那時他捧著我哭腫的臉,眼神凶狠又認真,一字一句對我承諾:
“誰敢說你,我這條命不要了,也要為你討回公道。”
可現在,那個說要保護我一輩子的人,親手撐起一把刺向我的庇護傘。
多麼諷刺。
沈初白懶得再和我對峙,乾脆直接將我拉到隔壁包間。
重重摔在沙發上,我腳上那雙高跟鞋磨得腳腕出了血。
我嘶了一聲,沈初白動作一頓,語氣冷硬:
“穿不慣還要硬撐,這麼會難為自己,難怪總是針對人家一個小姑娘。”
“你要是冇事就先回家吧,我還有事。”
說完,他冇再看我一眼,轉身就走。
我呆坐在沙發上,緩了許久,纔拿出手機。
朋友圈是員工發的朋友圈,其中秦意歡的最為醒目。
隻有兩張照片。
一張五千二的轉賬截圖,備註寫著。
最崇拜的人~
另一張是她和沈初白的合照,二人捱得極近。
秦意歡紅了臉龐,沈初白低頭含笑。
評論區全是她暗指我脾氣差,不懂風情的話。
我看向腳上那雙精緻卻不合適的高跟鞋,終於確定。
有些人,隻能共苦,不能同甘。
曾經的溫暖,誓言是真。
可現在的冷漠,變心也是真。
我拿起手機,那兩張我早早預定好的郵輪雙人票躺在那裡。
我曾無數次想把這千瘡百孔,快要散掉的十年重新拚湊起來。
可現在,我輕點指尖,退掉了沈初白的那張票。
又順手預約了離婚律師。
此後的旅程,我想,我再也不必等誰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