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我出來後,努力扯出一個笑容,然後一言不發跟著我。
我去哪,他去哪,總是隔著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
直到第二天,我起了個大早第一個衝下船。
可卻見沈初白帶著秦意歡死死跟在我身後,彷彿我不懲罰他們就要陰魂不散徘徊在我身邊一輩子。
我被纏得煩不勝煩,乾脆左拐右拐,最後故意拐進小路,想趁亂甩掉他們。
可還冇走幾步,突然從一旁的廢棄房子中衝出一個瘋瘋癲癲的人。
他手裡拿著一把鋒利無比的刀,怪叫著朝我刺來。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還冇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
下一秒,一股巨大的力量將我護在身後,沈初白抱著我滾到地上。
他死死壓著我,而那個神情瘋癲的男人舉著刀,一刀刀紮進他的身體。
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西裝,被沈初白綁著的秦意歡也因為重心不穩,狠狠摔倒在地。
她磕在石頭上,身下湧出鮮血,整個人開始劇烈地發抖。
秦意歡尖叫著爬過來,抓著沈初白的褲腳,淒厲地慘叫:
“初白,求你救我,救救我的孩子!”
也許是秦意歡的尖叫聲嚇到了那個男人,他把刀扔了,抱著頭又躲回了房子裡。
我被沈初白壓在身下,四周全是血腥的氣息。
壓下心底的慌亂,我趕緊撥打急救電話和報警電話。
沈初白不知道被紮了多少刀,他氣息微弱,卻還是把視線牢牢鎖定在我身上。
他咬牙開口:
“若梨,我真的知道錯了,從頭到尾都是我對不起你。”
他顫抖著從懷裡掏出兩份被塑封好的協議。
撕壞的地方已經被粘好,左下角也簽了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