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漠地看著他的痛哭流涕,彷彿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用力抽回被他抓住的手,我後退一步:
“冇什麼好原諒的,而且我也不打算跟你回去。”
可沈初白卻不甘心,他步步緊逼,甚至將秦意歡送到了我麵前:
“對不起,我混蛋,我眼瞎,我對不起你,我如果知道你懷孕,我說什麼也不會離開你半步,是我錯了,我害死了我們的孩子。”
“你不是最討厭秦意歡嗎,我把她帶來了,你想怎樣都行,隨你處置。”
“若梨,隻要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真的什麼都願意做。”
秦意歡一聽沈初白這話,下意識捂住自己的肚子,開始拚命掙紮。
我看著眼前這場鬨劇,又想起那個未降生的孩子,心口還是抽痛得厲害。
而且可笑的是,都到這種地步了,他居然還天真地以為我還願意和他糾纏那些前塵往事,愛恨情仇。
我平複了下心情,語氣更加堅決:
“沈初白,這是法製社會,我冇那麼蠢,把自己的後半輩子搭上,同樣的,我也冇有那麼閒,去跟你扯什麼前塵往事。”
說完,我冇再理他,轉身離開。
直到我回到房間,還能聽見他在外麵一遍遍的苦苦哀求。
我深吸一口氣,隔著門板平靜開口:
“沈初白,如果你真的還念及舊情,那你就不要打擾我,我不希望我的旅行因為你這種爛人而噁心到我。”
我的話一出,門外的聲音就停了下來。
轉身回到床上整理購物清單,直到晚上我才重新出來去往餐廳。
而沈初白就這樣坐在門口等著我,一句話也冇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