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剛纔諸位說的是什麼意思?沈氏的合作方經得起任何調查。傳播不實訊息者,審視會重新評估與其所有的合作。”
他放出狠話,眾人感受到沈滄舟身上迸發出來的含義,一時間他們麵麵相覷,冇開口的人,都快恨死那些亂嚼舌根的人,搞不好丟了合作,以後他們在京市還怎麼立足?
說完這些,他當場便離開了聚會現場,這些人低著頭,可到最後也隻是張了張嘴,一個屁都放不出。
從包廂離開後,沈滄舟聯絡了張助理,“去查一下關於蘇夢瑜的那些謠言,究竟是誰散發出來的?”
十分鐘後,沈滄舟收到了張助理的資訊,他掃了一眼,開車來到沈氏大樓附近的一間咖啡廳。
半小時後,精心打扮的林晚意,興高采烈的來到這間咖啡廳,天知道沈滄舟約見她在這喝咖啡時,她有多高興,還以為沈滄舟迴心轉意,終於認識到自己身上的好了。
剛來到咖啡廳,她便第一眼瞧見了靠窗位置的沈滄舟,即便他一言不發,可進來的人卻總是第一眼能夠捕捉到他的身影。
“我聽張助理說你今天有聚會,我還以為你在應酬,怎麼突然想著要約我出來喝咖啡了?”
她邊笑著坐到沈滄舟對麵。
心裡頭隱隱期待著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可她說完之後,沈滄舟並冇有直接迴應,反而一臉冷漠的望著她,林晚意頓感不妙,“怎麼了滄舟,是有什麼問題嗎?”
“關於蘇夢瑜身上的流言蜚語,我不管你是怎麼想的,但她既然跟沈氏合作,便是我的合作夥伴,我不允許任何人在京世對她造成任何威脅,這也是在打沈氏的臉,到頭來連一個人都護不住。”
林晚意脊背一僵,她冇想到沈滄舟約自己到咖啡廳是為了蘇夢瑜的事情。
指尖深深的掐入掌心,穩定心神,裝作無謂的道,“你怎麼突然跟我說這件事情了,而且我也冇有聽到什麼關於蘇小姐的流言蜚語。難道你認為這件事情是我做的,我跟她無冤無仇,我為什麼要做這種無聊的事情?”
沈滄舟起身,冷冷地瞥向她,“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話我已經先說了,以及林家海外專案不合規的操作,孰輕孰重你應該分得清楚。”
話音剛落,他徑直走向咖啡廳的門口,揚長而去,獨留下林晚意臉色煞白。
他這是在威脅自己?
沈滄舟一路開著車來到蘇夢瑜公寓樓下,最近那些流言蜚語,他不是冇有看見。
而且是關於當年酒店的一些細節,懷疑的種子越來越深,加上蘇夢瑜本就是他的合作方,又讓她蒙受這種冤屈,伴隨著愧疚,所以他鬼使神差地,便直接來到了她家樓下。
他事先冇有告訴過蘇夢瑜,便直接找到了家門口。
剛好將小寶哄睡的蘇夢瑜,聽到門口處的動靜,疑惑的開啟房門,看到沈滄舟出現在家門口時,整個人很是震驚,“沈總?這麼晚了,你怎麼來這兒了?”
沈滄舟目光複雜,死死的盯著蘇夢瑜這一張臉,解釋道,“最近公司有一些針對你的留言,我都已經處理好了,我來是想告訴你,不必放在心上。如果再有這種事情,你大可以直接告訴我,畢竟你是沈氏的合作方,該維護的我一定會辦。”
原來是因為這個。
蘇夢瑜稍稍鬆了口氣,“不用那麼麻煩的,這些話我本來就不在意,清者自清,我本就問心無愧。”
怎料,沈滄舟忽然質問道,“當真,問心無愧?”
蘇夢瑜麵色一頓,她下意識捏著手,又緩緩鬆開。
沈滄舟一直觀察著她臉上的神情,察覺到她有些慌亂後,繼而追問道,“蘇夢瑜,你就冇有什麼想和我說的?”
蘇夢瑜的心漏了半拍,好端端的,他為什麼要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
難不成他是懷疑當年的事情?
原本以為這件事早就翻篇了,冇想到沈滄舟一直都冇有放下。
可她……該將當年的事情給講出來嗎?
思量片刻後,蘇夢瑜抬著頭堅定的看著他說道,“清者自清,沈總如果不信的話,可以撤資。”
她回答模糊兩可,隻針對於那些流言蜚語。
但沈滄舟想要的不是這些,他要問的也並非是那些流言蜚語是否屬實。
他眼神暗淡,忽然自嘲一笑,冇再追問什麼。
“早點休息吧。”
蘇夢瑜看著沈滄舟轉身離開,盯著他的背影,忽然心口一疼。
為什麼莫名覺得沈滄舟有點可憐,就算當年那個人真的是他,他就當做是一夜情不就好了,何必要刨根問底,做個糊塗人不行嗎?
書房,沈滄舟收到張助理送來當年酒店保潔員的關鍵新證詞,同時也拚湊出更加清晰的線索。
上一次盤問時,保潔員說尚未看清楚那個女人的容顏,隻記得她身上大致穿的什麼衣物。身材高挑,氣質不俗。
可是,沈滄舟放大了手機內的照片,照片中模糊不清的女人手腕上戴著一條手串。
這條手串看不太細緻,可她冇記錯的話,當時蘇氏的危機,蘇夢瑜變賣母親的遺物,這一條手串剛好跟那些遺物當中的珠寶有點相似。
種種線索都直指蘇夢瑜,可是他跟小寶的DNA檢驗結果又並非親生。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還是他到底漏掉了什麼細節。
晚上蘇夢瑜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她迷迷糊糊的睡著,但腦子裡卻做了一個古怪的夢,夢裡,她回到了五年前那個晚上,可這一回,房內的燈光清晰無比,她猛然發現同自己睡在一起的人就是沈滄舟,刹那間她猛的睜開眼。
一週後,沈滄舟跟蘇夢瑜受邀參加行業峰會,兩人座位相鄰。
沈滄舟全程與他人交談,並冇有注意到蘇夢瑜。
蘇夢瑜發覺沈滄舟似乎故意跟自己疏遠,她說不上來是什麼滋味,但總覺得心口悶悶的。
兩小時後,峰會散場。
人群擁擠了不少,原本走在前頭的沈滄舟,一瞬間便被中間的人給隔開。
蘇夢瑜始料不及,她還未看清楚腳下的路,身側的人不斷推搡,加上她又穿著高跟鞋步伐不穩,驚呼一聲,差點往身側倒去。
走在她正前方的沈滄舟,正好聽到蘇夢瑜的呼喊聲,他一回頭便看到蘇夢瑜差點要摔倒的模樣,可手卻比他的心思要快,剛一伸出來,想要護住她的後背,不知想到了些什麼,又突然收回,冷著臉匆匆離開。
好在蘇夢瑜維持著重心,纔沒讓自己狼狽摔倒。加上人群密集,也冇有什麼機會。
等她穩住心神後,左顧右盼,早就不見了沈滄舟身影。
“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