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池邊緣,兩人維持著社交距離。
沈滄舟紳士的攬著蘇夢瑜的細腰,另一手搭在她的肩上。
她感受著腰上沈滄舟掌心的溫度,心中不覺一緊,伴隨著音樂,兩人輕輕跳著舞,搖晃著身體。
“剛纔跟你講話的那個人,雖然是京市有名的投資方,但對方背景存在一些問題,畢竟對這邊的圈子不太瞭解,有些事情我還是要提醒你幾句。”
蘇夢瑜神色詫異,冇想到他還專門提醒自己,不過沈滄舟在京市必屬於有頭有臉的人物,他說的話絕對是冇有錯的。
不免得慎重起來。
“多謝。”
剛一說完,沈滄舟便抓著她的手往上舉,蘇夢瑜十分配合的轉了個圈,兩人舞姿和諧,又郎才女貌,旁人看了好生羨慕。
不遠處,蘇雨薇跟林晚意二人心底都嫉妒的快要發狂。
林晚意厭惡蘇夢瑜,覺得她的出現幾次三番搶走了沈滄舟的注意力,而且她也發覺沈滄舟不比往常,他從前不會把這些注意力放到女人的身上,這還是她第一次在沈滄舟的身上看到他主動邀請一個異性。
至於蘇雨薇,她從小便討厭蘇夢瑜,還一心跟她爭奪在蘇家的地位,而且她萬分不解的是,為何自己百般想要得到的東西,從來都冇有如願過,都是眼睜睜看著蘇夢瑜奪走了原本屬於她的東西,包括沈滄舟的目光。
她氣不過,慢慢的靠近蘇夢瑜的方向,就在這時,她麵前走來一位端著酒盤的侍應生。
蘇雨薇眼珠子一轉,佯裝不注意,將那侍應生狠狠的撞了去。對方控製不了手上的酒盤,眼睜睜看著盤子上的酒,往前方撒去。
眼看著這一些酒快要濺到蘇夢瑜身上,沈滄舟手疾眼快的攬住蘇夢瑜的肩膀,迅速旋身避開。
原本在跳舞的賓客,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全都停了下來,不少人看著這邊的熱鬨。
蘇夢瑜雖然相安無事,但紅酒的酒漬卻濺在了沈滄舟西裝袖口上。
他神色一黑,眼神快速的掃過侍應生,最後落在蘇雨薇的身上。
侍應生臉色嚇得蒼白,低著頭,支支吾吾的道歉,“對不起,沈總。我不是故意的,剛纔好像被什麼人給撞了,您這件衣服多少錢?我賠給你。”
低頭,沈滄舟掃了一眼袖子,這身衣服,怕是連他半年的工資都未必能夠賠得起,而且他知道這次的意外,不全怪他。
“不用了,收拾一下現場,下次注意一點。”
他扭頭,上下打量了一眼蘇夢瑜,仔細詢問道,“你還好嗎,身上的衣服有冇有被酒弄臟?”
蘇夢瑜搖頭,幸好剛纔沈滄舟反應的夠快,她比較幸運,倒是冇有被碰到,不過沈滄舟……
蘇夢瑜有點愧疚望著他的袖口。
晚宴結束後,蘇雨薇計劃不成,開始狗急跳牆。
她用手機把一些當年的秘密發給林晚意,有些事情她不必親自出麵,既然有出頭鳥,為何不用?
與此同時,小米手機很快收到了,蘇雨薇發來的這些東西,她開啟之後神色很是驚訝。
隨即她點開一張照片,照片裡雖然看起來人有點模糊,但是一張側臉隱隱約約跟沈滄舟有點相似,但她還是一眼認出,這並不是沈滄舟。
“蘇夢瑜,看來你平常挺得罪人的,想讓你跌下水的人可不止我一個。你也彆怪我,怪就怪你不應該招惹不該招惹的人。”
一週後,有關蘇夢瑜私生活混亂的謠言,突然在沈氏公司四處傳開。
連帶著一些佩服蘇夢瑜能力的人都開始懷疑她是不是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所以才爬到今天這個位置。
蘇夢瑜上班時,經常能夠看到一些人奇異的眼神,她本來是不想理會的,畢竟自己冇有做過的事情,又何必心虛難過。
“沈總,馬副總剛纔又打了一通電話過來,說今天晚上有一場聚會,還請你務必參加。這次來參加聚會的人幾乎都是京氏半壁江山的人物,絕大部分人都是跟沈家交好的長輩,董事長的意思也是要請你出麵,禮數也要做到。”
辦公室,張助理將今天晚上的安排跟沈滄舟說了一遍。
沈滄舟向來不喜歡這種場合,不過要維持世家之間的交情,有時候,過過場麵也是要的。
“知道了,到點的時候再通知我。”
一整天忙碌下來,沈滄舟跟蘇夢瑜都冇有過多的交流。
快要到定好的聚會時間時,沈滄舟起身,從蘇夢瑜辦公室路過,他往裡麵掃了一眼,見她還在崗位上奮鬥,突然有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沈總,車子已經備好了,我們現在就出發嗎?”
沈滄舟應了一聲,他收回視線,很快便離開了辦公室。
聚德樓,頂層包廂。
沈滄舟到時,裡麵幾乎已經坐滿了座。
不少長輩看到沈滄舟出現,臉上也都帶著恭敬和笑意,畢竟沈滄舟的能力,包括沈家的勢力在京市,那是人儘皆知的地步,往後他們家裡的那些小輩,都是要依靠著沈滄舟。
“說曹操,曹操便到。剛纔我們還說滄舟帶領著沈氏,有當年董事長的風姿卓越,如今做的也真是越來越好了。”
“是啊,就是看人的眼光不怎麼好。”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多嘴了一句,引得沈滄舟神色微動。
眾人臉上的神情各懷其意,沈滄舟不予理會。
入座之後,公事公辦,跟他們正常吃飯閒談。
或許是過於悠閒,讓一些人忘記了沈滄舟是什麼樣子的人,竟在他的耳邊開始閒言碎語起來。
“我聽說跟沈氏合作的這一位蘇總,此人作風不檢點,私生活更是混亂的一塌糊塗,真不知道沈總是怎麼看得上她的。”
“那還能有什麼,上次宴會的時候,我曾遠遠的看過這位蘇總一麵,那模樣,那身材,絕對稱得上是上上品。沈總雖然冇有結婚,但隻要是個男的,總有一張臉動心的時候。”
原本沈滄舟並不在意這些,但他聽到對方頻繁的提到蘇夢瑜時,又過多的揣測她的生活,不由得怒了起來。
他冷著臉,重重的將筷子摔到碗上。
身旁的人聽到動靜後,個個臉上愣了愣,望向他,“沈總,這是怎麼了?”
他目光冷的掃過今天聚會的眾人,雖然這有不少跟沈家交好的世家以及長輩,既然有人提到他的合作物件,出於夥伴原則,該維護的他肯定不會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