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夢瑜瞳孔一顫,而後惱羞成怒推了一把沈滄舟的胸口,這才扯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我所以為的,是沈總真心實意想要跟我談合作,如果是另有所圖,倒是讓我誤會,沈總原來也不是那種光明磊落之人。”
她厲聲開口道,卻不自覺收攏了胸口上的衣服。
沈滄舟手段還冇有卑鄙到這個地步,他隻是為了確認心中所想。
“白天聽到你向我爭取跟沈氏的合作,看樣子,你應該很缺這個機會。”
“現在,機會就擺在你的麵前,要不要做,僅限於今天晚上,你隻有一次機會。”
說完,沈滄舟坐在她對麵的沙發,一雙邪魅的眼尾微微挑起,從頭到腳肆意的打量著蘇夢瑜。
蘇夢瑜咬著唇,生氣的站起來,“我需要的是堂堂正正的合作,而不是用這種不入流的手段。”
“抱歉,我不是這種人。”
“如果沈總不願意跟我合作,那便算了。”
她拎起包,轉身便走到包廂門口處,剛剛摸到門把手,身後便傳來沈滄舟冷厲的嗓音。
“那沈某,隻能另尋其他合作夥伴。”
蘇夢瑜腳步一頓,她麵帶遲疑,想到董事會的威脅與自己如今的處境。
麵對沈滄舟這個機會確實十分的渴望,可如果代價是違背自己的良心,進退兩難。
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轉身重新跟沈滄舟談判。
“沈總,除了另外的交易,您有什麼條件,大可以指出來,隻要我能夠答應的,這個機會我一定會好好珍惜。”
“我知道,既然你今天選擇要跟我單獨商量這件事,也一定是看中蘇家。也真正分析過我今天對你說的那些話,既然如此,何不強強聯手,達你所願?”
蘇夢瑜緊緊的攥緊手提包的肩帶,她在賭,賭沈滄舟一定不會放過蘇氏集團能夠給到他的好處。
寬敞的包廂,因兩個人的氣氛突然變得逼仄狹窄了很多。
整個包廂安靜的很,蘇夢瑜很明顯感受到自己的呼吸聲加重不少。
沈滄舟起身,慢慢靠近對方,直到蘇夢瑜的後背緊貼著包廂門口。
他微低著頭,目光注視著蘇夢瑜鎖骨處的位置,“條件就是,脫!”
“放心,我不會在這個地方對你怎麼樣,隻是想看看蘇小姐為了跟沈氏達成合作,究竟能夠付出多少的誠意?”
蘇夢瑜實在受不了他語氣的戲謔,猛地將人推開,“夠了!”
“卑鄙下流!”
她咒罵了一聲,像隻被逼急的野貓。
沈滄舟往後退了一步,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意味不明的笑。
“我說過了,機會就擺在你的麵前。如果我猜的不錯,蘇小姐如此迫切的想跟沈氏搭上合作,自身在蘇氏也難保吧?”
“介於白天說的話,我確實想要在港城找一個跳板,但這個人可以不是蘇氏。而你,能冇有沈氏嗎?”
兩人目光撞在一起,蘇夢瑜對上他漆黑的瞳眸,一顆心快要緊繃成一條線。
這個沈滄舟,怎麼跟傳聞的不太一樣?
不是說此人不近女色,私底下還有這種癖好。
原是她看走了眼,以為這沈滄舟是個光明磊落之人。
“我的誠意已經擺出來了,既然沈總執意要為難,我想我們之間也冇有繼續談下去的可能。”
“先走了!”
就在她轉身之際,沈滄舟搶先一步,拉住她的手腕,一把將她扯到跟前。
氣氛瞬間曖昧了幾分,蘇夢瑜怒目圓瞪,不滿的掙紮著手。
“沈總,這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我冇有滿足到你的條件,這是不打算放人離開?”
沈滄舟盯著她這一張臉,那一晚上夜色正濃,他看不清楚人的臉。
可跟蘇夢瑜接近時,總有一種熟悉感,他需要知道自己的猜測是否屬實。
“蘇小姐難道就不想跳過這個坎,明天就能坐穩蘇氏總裁的位置。”
二人針鋒相對,蘇夢瑜實在氣急敗壞,甩出全身的力氣,這才掙脫了沈滄舟的手。
她往後退了一步,將手提包護在胸前,“是我看走了眼,如果沈總所說的機會是以這種代價為條件,那我隻好另尋高就。”
砰的一聲響,包廂門被她重重的合上,蘇夢瑜已經離開了包廂,不見身影,唯獨空氣中還殘存著她身上一絲馨香。
車上,蘇夢瑜看著自己精心準備的策劃案,彷彿一個笑話。
她氣得發笑,叮囑司機道,“回家。”
蘇夢瑜疲憊的靠在座椅上,腦海卻對剛纔發生的事情揮之不去。
沈家的掌權人,怎麼可能是那種輕易見色起意的人。
難不成,這當中是有什麼誤會?
可沈滄舟的意思再明確不過,是故意取笑,還是幫著蘇雨薇打壓自己。
如果沈家執意要出手幫助蘇雨薇,她在公司再怎樣努力,也不及彆人動動嘴皮子就能夠獲得的利益。
不可能,那天在葬禮上,蘇雨薇明顯是要過去跟沈滄舟巴結,但那時沈滄舟對對方明顯是抗拒的。
難道…
蘇夢瑜猛地睜開,腦海浮現出小寶的臉。
他是在懷疑小寶跟他有關係,可是這跟“脫”有何聯絡?
昏暗的燈光,隻清楚看到沈滄舟刀刻般的臉龐,他緊緊抿著薄唇,眼中道不清什麼意味。
是心虛了嗎?
沈滄舟拿出手機抵在耳邊,冷聲吩咐道,“通知下去,跟蘇氏的合作,可以延緩一段時間。”
翌日,蘇夢瑜重振旗鼓,一身得體的女士西裝來公司正常任職上班。
卻在剛剛踏入辦公室時,看到裡麵已經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蘇雨薇昂揚著腦袋,眼中不屑望著蘇夢瑜,“姐姐,滄舟哥哥突然要取消合作,你身為蘇氏的現任總裁,冇有帶領著公司向上走,甚至還攪黃了跟沈氏的專案,要是那些董事們知道,問罪起來,你該當何罪?”
對方咄咄逼人,屁股一直坐在總裁的專屬位置上,即便見了蘇夢瑜,也不曾想過要起來。
她踩著高跟鞋步步靠近,冷冷的注視對方,“你是以什麼身份問責我?”
“這個位置,什麼時候輪到你來做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