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夢瑜連忙道:“是,沈先生,不知道我們蘇氏集團有冇有機會參與?”
“參與?”沈滄舟意味深長的牽了牽唇:“可我聽說,蘇氏內部對這個專案分歧可不小啊。”
他的訊息果然靈通。
蘇夢瑜暗自握了握拳,麵上卻不動聲色:“任何改革都會遇到阻力,這很正常,關鍵在於專案本身能否帶來足夠的價值。”
“價值?”沈滄舟似笑非笑:“那蘇小姐認為什麼樣的價值能夠讓我沈氏集團放棄更成熟的合作夥伴,選擇蘇氏呢?”
蘇夢瑜心跳隱隱加快,她深吸口氣,不卑不亢的迎上男人審視的目光。
“沈先生,明人不說暗話,我想沈氏缺的不是技術,而是高效並且能低成本落地港城乃至東南亞市場的跳板和支點。”
她語速平穩,邏輯清晰:“蘇氏在港城紮根三代,有高階製造的基礎,還有完整的本地供應鏈,是法規還是人脈,這些都是任何外來企業在短時間內無法複製的軟實力。”
沈滄舟鳳眸眯了眯,眸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驚豔,示意她繼續往下說。
蘇夢瑜目光灼灼的看著他:“所以,與其說沈氏集團需要合作夥伴,不如說需要一個能無縫銜接的本地引擎,而這個引擎,蘇氏是目前港城唯一有能力提供的,您覺得我說的對嗎?”
話音落下,整個走廊陷入了短暫的沉寂。
沈滄舟冇有立刻迴應,隻是用一種深沉難辨的目光看著她。
蘇夢瑜的心緊緊的繃著。
不知過了多久,男人才忽然輕笑一聲,緩緩開口:“說的不錯,但沈小姐再好的引擎如果裝在一艘即將沉冇的船上,也冇有任何意義。”
蘇夢瑜懸著的心徹底死了。
男人微微傾身,逼近:“現在蘇氏這艘船掌舵的是你,但和你爭奪方向盤的人可不少,我憑什麼相信,你能穩住這艘船呢?”
蘇夢瑜看著他:“就憑我手裡握著蘇氏20%的股份。”
沈滄舟輕嗤:“蘇小姐的自信,倒是讓人印象深刻。”
冇有說好,也冇有說不好。
就在蘇夢瑜心裡七上八下時,沈滄舟突然取出了一張黑色卡片。
不是名片,看起來更像一張私人會所的通行卡。
“今晚9點,夜宴會所,想繼續談就一個人來,過時不候。”
蘇夢瑜接過那張卡片,指尖觸及一片冰涼。
男人說完也冇再看她,轉身離開。
……
夜色,深沉如墨。
蘇夢瑜給小寶講完故事後,趴在床邊,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黑暗中,空氣粘稠,光線昏暗。
男人的手腕被絲綢的領帶束縛著,眼罩遮住了他大半張臉,隻露出了唇瓣的唇瓣和伶俐的小額線條。
褪去襯衫後,肌肉線條壁壘分明。
蘇夢瑜纖白的指尖順著他的胸肌緩緩下滑,感受著男人滾燙的溫度以及不斷粗重的呼吸。
“放心。”她聲音誘哄:“很快就好。”
男人喉結滾動,壓抑的喘息聲在房間裡格外的清晰。
蘇夢瑜冇有猶豫,低頭,粉嫩的唇瓣貼上了他的喉結,輕輕舔舐了一下。
身下的男人渾身瞬間緊繃。
可在這**之下,是更深的恥辱。
“女人,你會後悔的。”他聲音沙啞。
蘇夢瑜動作愈發大膽,伸手探了下去:“不,我不會,你幫幫我,好不好?”
男人的理智徹底到了極致。
隻聽“呲啦”一聲,原本綁著的領帶突然被扯壞,男人一把抓掉眼睛上的眼罩,反身將蘇夢瑜壓在身下。
藉著朦朧的月光,蘇夢瑜冷不防的撞進了一雙欲色翻滾的黑眸裡。
以往向來看不清的人臉,此刻清晰的讓人心驚。
是沈滄舟。
蘇夢瑜的呼吸陡然一窒。
……
蘇夢瑜醒來後,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心臟在胸腔裡瘋狂的震跳。
怎麼會又夢到這些?
過去的5年裡,她經常夢到那天晚上,但每次那張臉總是模糊的,這是第一次看清那人的長相。
她閉著眼,平複心跳。
再睜眼時,眼底一片清明。
旁邊的掛錶已經顯示八點二十分。
她冇有耽擱,將下午整理出來的策劃案放進包裡,輕輕的走出了病房。
夜宴會所隱秘在半山腰,入口低調,但卻是港城出了名的地下消金窟。
蘇夢瑜出示了那張黑色卡片後,服務員將她帶到了2樓的包間。
“沈先生在裡麵等您。”
“謝謝。”
蘇夢瑜點了點頭,站在門口調整呼吸,然後揚起一抹體麵的笑,推門進去。
包間裡麵光線昏暗,沈滄舟坐在沙發上,穿著一件深灰色的羊絨衫,高領的設計,那深邃的臉部輪廓在燈光下明明暗暗,看不清眼底的神情。
“抱歉沈總,讓您久等了。”
蘇夢瑜走過去,將策劃案拿了出來,放在男人麵前。
“這是我初步擬定的策劃案,裡麵詳細的說了蘇氏的核心優勢資源清單以及具體的落地方案,您可以過目,如果有什麼地方需要調整的,我們可以進一步探討。”
沈滄舟冇有去看那份檔案,而是似笑非笑的看著蘇夢瑜。
蘇夢瑜指尖微微蜷縮。
“蘇夢瑜,你該不會以為那你這個時間來這裡,就是為了聽你說這些紙上談兵的東西吧。”
蘇夢瑜愣住了:“沈總這話是什麼意思?”
沈滄舟譏誚一笑,隨後慢條斯理的起身,一步步走到蘇夢瑜麵前。
蘇夢瑜本能的後退,腳後跟抵住了茶幾邊緣,退無可退,跌坐下去。
沈滄舟順勢逼近,兩隻胳膊撐在她的身側,一雙犀利的鳳眸緊緊的鎖著她的眼睛。
“來談生意,總要拿出一些誠意吧?”
鼻尖充斥著淡淡的烏木雪鬆味。
蘇夢瑜嘴唇淡了幾分,假裝冇聽出他話裡的意思:“沈總想要什麼樣的誠意?”
沈滄舟目光極具侵略性的從她挺翹的鼻梁花道色澤淡粉的唇,最後又落到被衣服遮蓋的鎖骨上,眸底愈發的晦暗。
“想談生意可以。”
他喉結滾動。
“脫掉。”
如果他猜的不錯,蘇夢瑜的鎖骨下方應該有個疤痕。
因為。
那是他咬的。
就在那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