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少年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看來問題多半就出在此人身上了。”
謝歸若有所思,冷冷開口:“幫主大人,把這小子交給我,讓其他人都散了吧,圍在這裏也沒什麽太大必要。”
“那好,下麵的事就隨老弟你處理了。”
幫主病狗很利落地答應下來。
很快。
場中眾人散去。
謝歸帶著少年來到一處陰暗的地下室,還未來得及開口,少年便果斷地跪倒在地,抱著他的腿痛哭流涕道。
“多謝大人出手,鏟除這些野狗幫的混賬!”
“當初他們侮辱了我的姐姐,鬧得我們一家家破人亡,然後又強行把我拉入野狗幫,要我跟著他們無惡不作。”
“實不相瞞。”
“我早就有報仇的心思,隻是還未來得及動手,大人您就出現了,您實在是我的恩人啊!”
少年這番話,說得感情飽滿,字字誅心。
但謝歸卻沒有相信,心中反而是湧現出濃濃的懷疑。
野狗幫,不養廢人。
自然也不是什麽人都可以加入的。
他們雖然無惡不作,但還沒有誇張到這種程度,逼迫一個良家少年加入黑幫,對野狗幫來說難道有什麽好處嗎?
“敢不說實話,看來得好好教訓下你了。”
狗爺獰笑一聲,立即走上前來。
他也想到了這一點。
因此。
還不等謝歸開口吩咐,就很主動地上前,拎起少年啪啪就是兩個耳光,緊接著又是一陣拳打腳踢,酷刑伺候。
但無論如何。
少年始終堅定自己的說辭,沒有任何改口,反而大喊無辜。
“是嗎?”
“你姐姐臨死前,話可不是這麽說的。”
忽然。
謝歸冷不丁出聲道。
少年一怔,旋即立馬反駁:“怎麽可能,我本來不想殺她的,是那群人用力過猛,我……”
話說到一半。
少年麵色一變,連忙住口,但也為時已晚。
謝歸提著刀緩緩走上前,語氣感慨:“隻是一詐,想不到真的把你給詐出來了。現在你是如實交代,還是冥頑不顧?”
他語氣中的殺意不言而喻。
要是少年不說,那就是當場被殺。
說了,可能還有活路。
因此。
少年麵色變化數次,最後哭喪著臉開口道:“事情不是這樣的,我原本沒想著殺人,隻是想要加入野狗幫混口飯吃。”
“但那些混蛋,他們說要我奉上姐姐,纔有資格加入。”
“我照做了。”
“但他們卻沒有注意手上力道,竟然活生生把我姐姐捏死了,父母傷心過度,賣掉房子迴老家定居去了。”
“我也不想加入野狗幫,但事情已經到了這種程度,我是否願意,還有意義嗎?”
少年把實話說了出來。
狗爺聽後,立即一腳踹飛此人:“你真是個畜生!”
謝歸也微微皺起眉頭,對方為了加入野狗幫,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實在是令人不齒,哪怕他聽後也很不快。
“看來。”
“就是要殺此人,才能完成任務了。”
沒有廢話。
謝歸直接一刀揮出,砍下此人頭顱。
最開始。
他不確定情況,因此對殺無辜者有所顧忌,尤其對方表麵上看還是受害者的身份,這更加讓謝歸不願意下手。
但現在。
既然確定對方也是施害者的一員,那他動起手來就沒有任何的心理負擔了。
嗤!
少年頭顱落地。
下一刻。
心願完成,一股玄妙的力量在體內升騰。
“這是……”
謝歸麵色微變,像是在忍耐著什麽。
此刻,他的腦海中傳來陣陣劇痛,像是有根針在裏麵攪動,旋即又轉變為一陣舒適感,彷彿浸泡在溫泉當中。
不多時。
異樣感全部消去。
謝歸仔細審視自身,就發現他此刻精神飽滿,心神運轉遠比先前轉化得更快,開啟裝備欄檢視就發現了意外之喜。
【名稱:亡女的心願(藍)】
【裝備效果:你可同時裝備數量永久提升3,且此裝備不占據欄位!】
【注:被至親所傷害,憤怒永難消磨,她已獻上一切魂與肉,隻為當作對你的報酬!】
“裝備數量提升3?”
“我原本就能同時裝備六件裝備,這樣一來,豈不是等同於最高裝備九件,戰力方麵也跟著提升許多啊!”
謝歸驚喜連連。
戰力,永遠是他的追求。
隻是沒想到,完成這個裝備任務會給自己帶來這麽大的提升。
看來。
隻要再搜刮一些合適的裝備,稍微提升下實力,那麽就可以去瀑布洞窟內挑戰恐水猿猴,順勢把八品遺藏拿到手。
“你處理下屍體。”
“我先走一步。”
謝歸大喜過望,快步迴到家中。
遠遠的。
他就看到家裏麵冒著嫋嫋炊煙,有人在裏麵燒火做飯,開啟門進去一看,果然是雨梨白這小丫頭在烹飪。
“不是說了,讓你這些天別來嗎?”
謝歸好奇道。
雨梨白有些委屈:“大人您說實話,是不是我哪裏做的不好?您開口,我可以改,不要丟下我一個人好不好。”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謝歸哭笑不得。
這些天。
李家三人一直在跟蹤他,謝歸自己是武者倒不怎麽懼怕,但萬一對方向雨梨白這些普通人下手那就不好了。
到時候拿著人質一威脅。
謝歸雖然不會因此心慈手軟,但事後沒廚子煮飯,也很麻煩。
畢竟。
總不能再找一個人過來,這龍尾城中也沒多少知根知底的角色。
“算了。”
“反正事情已經解決了,你以後繼續做飯就是。”
謝歸想了想,也沒多說什麽。
隻是擺擺手,示意對方繼續。
“好耶。”
雨梨白聞言開心得不行,還以為是自己的策略起了效果,連忙又烹飪起來,片刻後端上一碟碟新鮮佳肴。
謝歸對吃的要求不高,隻要血肉充足即可。
很快。
吃飽喝足後,便照舊打坐消化,上床休息。
一睜眼。
雨梨白這小丫頭還沒走,就這麽坐在旁邊看著他。
謝歸皺眉:“你怎麽還不走?”
雨梨白怯生生道:“我怕大人還有什麽需求。”
這樣一提醒,謝歸倒是想起件事情來:“對了,我想問問你,你知道這戶人家有一個兒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