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歸沒有清點,直接收下箱子。
旋即。
他又開口道:“其實在下還有一個不請之求,需要幫主大人才能做到,希望幫主大人可以答應我這件事。”
“什麽事情?快說來聽聽。”
“隻要是我可以做到的,我都會盡力去完成。”
幫主病狗立即答應下來。
謝歸打地盤,最大的受益者其實還是野狗幫。
而野狗幫又歸他一人掌控。
所以。
謝歸在病狗看來就是一棵不折不扣的搖錢樹,必須要好好照顧才行,別說一個要求了,就算是十個也得答應下來。
“請幫主下令,召集野狗幫所有人到空地上。”
謝歸不急不緩道。
病狗沒有猶豫:“傳令下去,所有野狗幫成員都給我過來,時間隻限兩刻鍾,超過這個時間的後果自負!”
“是。”
“我這就去辦。”
眾人立即行動起來,乖乖造作。
片刻後。
野狗幫眾人聚集在空地上,烏泱泱一大片,約莫有三四百人。
“老弟啊,現在可以說你想要做什麽了吧。”
病狗臉上笑著道。
他履行了諾言,一方麵可以讓謝歸對自己更加信任。
另一方麵,也可以趁勢讓對方瞧瞧野狗幫的全貌,有這麽多的人手在底下,更能充分證明他的運籌帷幄。
“前些日子,有數人闖入民宅,對一位少女下了毒手。”
“具體情況如下……”
“他們是誰,現在自己站出來。”
謝歸冷聲道。
此話一出。
幫派中瞬間騷亂起來,片刻後有幾人根據謝歸說的資訊,小心翼翼地走了出來:“大人,那件事情好像是我們幹的。”
“很好。”
謝歸點點頭。
下一刻。
刀光一閃!
數顆頭顱衝天而起,血流如注!
這幾人的無頭屍體瞬間倒下,沒有了生機。
“謝歸,你竟然殘殺同幫幫眾!”
“此人違反了幫規,速速把他拿下!”
“當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啊。”
九品武者們一怔,旋即心中狂喜起來。
謝歸最近的風頭太大,已經強勢蓋壓過他們,雖然眾人表麵上不說什麽,但心中都是希望把他給扳倒的。
隻是。
尋常辦法,沒有任何效果。
反而會起到負麵作用。
所以他們才選擇隱忍下來,沒有發難。
不料謝歸本人卻親手把把柄給送了過來,若是此刻不借勢動手,那還要等到什麽時候,纔可以選擇爆發呢?
“都閉嘴!”
“我看誰敢動手!”
忽然。
病狗沉聲冷冷道,身上散發出八品武者的強大威壓。
一瞬間。
在場眾人都停下了手中動作,再無人敢隨意亂動。
“老弟,你這是何意啊?”
緊接著。
病狗才皺眉轉身,詢問道。
謝歸臉不紅心不跳,麵如平湖:“他們殺的那少女,與我頗有淵源,此刻不過是親手為她報仇罷了。”
什麽淵源?
謝歸是武者,地位崇高。
若是那些平民知道,必然會不惜一切代價攀上關係,借勢起飛。
再說了。
他們野狗幫雖然作惡多端,但動手前都格外謹慎,一般要調查清楚背景,確定不會得罪人,纔有可能下手。
因此。
謝歸的這個藉口太粗糙,完全經不起推敲!
但病狗聽了。
卻是麵露恍然大悟的神色,彷彿一切真是如此。
“原來是這樣。”
“老弟為人正直,實乃我輩武者模範!”
“來人!”
“把這幾人的屍體拉下去,剁碎了喂狗,此外再追加一百兩銀子給我老弟,也算是對我管教不當的一點賠禮。”
病狗身為八品武者,自然能看出謝歸在說謊。
但他沒有拆穿。
反而,還主動幫忙打掩護。
為什麽?
不就是因為謝歸實力強大?
他一人的價值,遠超其他野狗幫幫眾,此刻別說殺區區幾人了,就算屠滅大半個幫派,也完全沒有問題。
這就是武者為王的世界!
誰的拳頭大,誰就掌握著真理!
“多謝幫主。”
謝歸主動行禮道。
病狗哈哈大笑:“不用謝,這等敗類是我早就想要清除的,隻是一直沒時間管理,想不到老弟卻幫了我個大忙。”
“那現在。”
“事情處理完畢了。”
“老弟你也可以迴去休息,這些銀子,我稍後就會讓人給你送過去。”
談話間。
病狗稍稍暗示,立即就有人主動上前,把隱藏在人群中,方纔不敢站出來,但實際參與了行動的人抓出來。
全部按倒在地,一個個抹了脖子。
“奇怪。”
“為什麽亡女的心願還未完成?”
“明明參與過行動的人,都已經全部死掉了。”
謝歸站在原地,卻沒有離開。
他檢視裝備。
就發現亡女的心願竟然還未完成,依舊維持著原樣,一動不動。
最開始。
謝歸就想要處理掉這件裝備,為此才會順勢加入野狗幫,隻是當時地位不夠,不可能做到全滅這些人。
因此。
他隻能隱忍下來。
等到現在地位水漲船高,成為病狗之下的第一武者時,才主動提出。
但令他沒想到的是。
即便把所有參與行動的人都給找出來殺掉,亡女的心願依舊沒有反應,就好像,謝歸根本沒找到那個人一樣。
“老弟,可還有什麽事情?”
見謝歸遲遲不動。
病狗忍不住詢問道。
謝歸稍作思考,又開口道:“還沒完,那位少女在臨死前,曾囑咐過我一件事情,讓我殺掉一個特別的人。”
“他此刻就在野狗幫中。”
“並且與其關聯很深,還請幫主幫我把他找出來。”
這話就有些為難人了。
病狗雖然是八品武者,但畢竟能力有限,不可能對每個手下都瞭解。
此刻
也隻能轉身質問:“還有誰沒站出來?”
“現在出來,隻是一死。”
“可要是讓我發現,那後果就嚴重了,小心受到日夜折磨!”
人群中,無人說話。
但漸漸地,卻有騷動傳來。
片刻後。
一位少年被推搡著,被迫來到隊伍最前方。
他麵容清秀,年輕稚嫩,與野狗幫的其他人格格不入,明顯不同。
狗爺見了,立即指認道:“此人是那位少女的親弟弟,奇怪,他們一家都死了,怎麽他反而加入我們野狗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