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巨力再度來襲!
肉山麵色變得極其凝重,這次隻支撐了不到十個呼吸的時間,就忍不住把謝歸拍飛出去,以此來苟延殘喘。
謝歸不依不饒,再度衝上去。
肉山苦苦堅持了七個呼吸,又一掌把謝歸拍飛。
如此重複數次。
在場的群眾哪怕不是武者,也看出了不對。
“肉山似乎要堅持不住了!”
“他的防禦,反擊戰術對戴著黑麵具的敵人失去了效果!”
“黑麵具拳法強悍,防禦力也極強,因此可以克製肉山的打法,雙方比拚的就是誰先頂不住對手的進攻!”
眾人驚喜連連,說話的語調都不自覺高了上去。
他們在此地圍觀。
一直以來。
都是肉山以碾壓姿態,把對手全部擊敗,橫掃出場。
好看是好看。
但看久了,也就形成一些先入為主的觀點,認為謝歸絕不可能戰勝肉山,區別隻是能夠堅持多久罷了。
而現在。
謝歸卻展現出一副要獲勝的姿態。
這自然就引起眾人的情緒共鳴,紛紛為他鼓舞打氣起來。
“加油啊!”
“把肉山打倒,讓他嚐嚐失敗的滋味!”
“灶火街區的油水很足,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看到狂犬幫失去它後的表情了。”
眾人的喝彩聲傳入戰場中。
肉山聞言,不由得心頭一怔:“該死的,這群狗眼看人低的家夥,看不起誰呢,我還有底牌沒有用出來!”
“看我反敗為……”
“你在發什麽呆?”
忽然。
謝歸出現在眼前。
肉山立即不敢多想,把全身血肉都收縮成一團,努力催動自己的防禦武學,想要擋下他這一輪的狂轟濫炸!
“我現在積蓄的力量,已經足夠了!”
“隻要擋住這一輪,然後再用出來,足以讓我反敗為勝!”
“來吧!”
肉山滿臉肅穆,嚴陣以待。
但謝歸卻沒有直接出拳。
他施展殘影步法,猛地一轉身,繞到肉山身後。
“這是!”
肉山一驚,連忙想要轉身迴防,卻已經晚了。
“虧我打了這麽久的肚皮。”
“你終於忍不住把全身血肉都收縮到前方,去進行防禦了吧?”
“忍著點。”
“接下來這一拳,可能會有點痛。”
謝歸一拳搗出!
他這一拳直衝脊椎尾骨而去!
哢嚓!
一聲脆響。
謝歸把肉山的脊椎尾骨硬生生打斷,一瞬間,肉山整個人宛如發生了泥石流般倒下,再沒力氣維持防禦。
他隻能癱軟在地上,宛如死狗一般,麵露驚恐神色!
“不可能!”
“你怎麽會看出我的防禦弱點?!”
“它明明被我保護得那麽好,沒有理由被發現纔是!”
肉山不解。
謝歸沒說話,隻一步步走到他麵前,踩著他的頭:“認輸嗎?”
看穿弱點?
謝歸當然可以做到!
這就是佛珠裝備的作用!
看穿虛妄,辨認真實。
謝歸原以為這隻是字麵意思,不料開戰前嚐試性帶上後,卻發現自己能夠看到肉山的武學弱點位置所在!
大部分武學,不存在弱點這一說法。
但肉山的卻是例外。
這門防禦武學賜予他無與倫比的吸收,反擊力量,因此自然也存在缺陷,隻要弱點被攻破,那一切便會轟然倒塌。
就像是高樓大廈,看似風光。
但隻要抽走底下的柱子,那就算是再高的樓房,也得毀於一旦。
“當然。”
“我知道這個弱點,肉山作為使用者,更是一清二楚。”
“因此在戰鬥中,無論如何,他都會分出一部分防禦給後腰部位,避免被誤打誤撞,導致自己的防禦崩盤。”
謝歸迴顧自己的戰鬥過程。
正是如此。
他才會對著正麵狂轟濫炸。
即便有殘影步法在身上,也絕不多用,為的就是營造正麵防禦吃緊,他不會繞到其他位置發出攻擊的錯覺!
而謝歸也沒有白費力氣。
肉山在感到越來越難抵抗後,便逐漸轉移防禦重心到前方。
最後一次進攻。
甚至下意識把全部防禦都挪了過來,為的就是擋住謝歸這一擊,然後催動自己積蓄已久的底牌反敗為勝。
“隻是沒想到。”
“這些竟然都在他的算計當中。”
“也罷。”
“成王敗寇,我今日是失敗了。但隻要迴去後好好休養,提升實力,那麽日後再迴來把地盤搶迴來便是。”
想到這裏。
肉山歎氣一聲,主動認輸。
全場轟動!
狂犬幫幫主心中疑惑:“肉山的弱點,尋常人是絕對看不出的,這小子到底是有情報,還是臨場發覺?”
“若是前者,那就是幫派中存在叛徒,必須揪出來!”
“而如果是後者,也很麻煩,說明這小子是個硬茬子,要不找哪天私底下把他給辦了?”
心中這麽想。
表麵上
狂犬幫幫主自然不可能展現,他麵色正常,沒有絲毫變化,語氣坦然道:“瘋狗,這灶火街區就給你們保管著。”
“記得好好維護。”
“等日後,我再派人拿迴來。”
病狗嗤笑一聲:“想拿迴來?怕是沒這麽容易吧。”
此話剛說完。
砰!
一聲脆響。
狂犬幫幫主扭頭望去,就見肉山頭顱竟然被謝歸硬生生一腳踩爆,紅的白的流了一地,看起來十分的驚悚!
“你!你們!”
“肉山已經認輸,你們竟然還敢下殺手?!”
狂犬幫幫主忍不住開口道。
其餘人也警戒起來,好似隨時要動手。
“放輕鬆。”
病狗無所謂地揮揮手,眼神中流露出幾分戲謔。
“怎麽。”
“開戰前雙方已經簽訂了生死契,就算上台後被殺了,也怨不得其他人。”
“現在肉山雖然認輸,但人還在台上,就算殺了他又怎麽樣?”
“畢竟。”
“我們可沒有違背規矩。”
的確。
黑幫戰鬥,就是如此。
殘酷,血腥!
是生是死,全看自己。
肉山技不如人,敗下陣來後又逃不掉,因此被謝歸活生生斬殺在台上,這本身就沒什麽可說的,隻能認命。
“好好好!”
“你們野狗幫給我等著!”
“今日仇,我記下了!”
狂犬幫幫主臉色白一陣紅一陣,最後放下狠話,隻惡狠狠看了眼病狗,旋即帶人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