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可以了吧?”
謝歸轉頭問道。
“年輕人就是著急,何必主動尋死呢?”狂犬幫幫主冷哼一聲,不屑道。
“開始吧,麵具老弟,你放心打。哪怕當場把對手轟殺也沒關係,我會在身後為你坐鎮。”病狗咳嗽兩聲道。
雙方人馬讓出位置。
戰鬥地點,選在一處荒廢空地上。
這裏三麵建起樓房,剩下一麵是來時的路,此刻兩人緩緩走入空地,就發現身後全是人,樓房上也布滿圍觀群眾。
這其中,少部分是野狗幫,狂犬幫的人。
更多的,還是尋常百姓,又或者是其他各方勢力。
畢竟。
武者對戰,極其罕見!
看到就是賺到!
因此。
才會有大量人聞聲前來圍觀,希望能從中領悟什麽。就算悟不到,也可以看個熱鬧,為無聊的生活找找樂趣。
“真是記憶猶新。”
“上一次,我就是當著這麽多人的麵,把瘸腿幫的武者硬生生打成肉泥!”
“這一次,希望你能抗揍一些。”
肉山緩緩走到戰場中心,摩拳擦掌,笑嗬嗬說道。
旋即。
他直接一屁股坐下,巍然不動。
每個武者,由於學習的武學各不相同,因此戰鬥風格也呈現出明顯變化,有著獨屬於個人的戰鬥方式和技巧。
譬如肉山。
他是防禦武者,戰鬥時以防禦,反擊為主。
至於主動出擊的次數,則極其罕見。
因此。
開戰初期。
他就果斷找地方坐下,默默催動起武學,把自己渾身守得固若金湯,不給任何機會。
“那就讓我看看你的防禦有多硬!”
謝歸沒有遲疑,當即衝上前去,一拳轟出。
砰!
巨力來襲。
謝歸麵色一變,被轟飛出去。
肉山被擊中的部位一陣蕩漾波動,隨著血肉收縮,迴彈,竟然是將這股力量如數返還,全部打在謝歸身上。
而他本人,則在閉目養神,毫無消耗。
“來了!”
“又是這招,吸收,反彈,簡直是無解的防禦招數!”
“肉山的防禦武學太強了,尋常武者對上他,都沒有獲勝的方法。若在生死戰中還可以選擇主動避讓,但現在打地盤卻不行啊!”
霎時間。
眾人議論紛紛。
謝歸甩了甩有些麻痹的手,方纔他的一拳打在肉山身上,宛如陷入棉花當中,旋即力量反過來傷到了自己。
光是這一招,就有些難處理。
“嗬嗬嗬。”
“怎麽。”
“知道疼了?”
“我勸你還是主動放棄吧,若是生死戰,我未必能對抗幾人,但在守擂環節,我卻是徹頭徹尾的無敵九品!”
“你要對付我,就得主動進攻。”
“否則,就是失敗,這你能拿我怎麽辦?”
肉山把眼睛睜開一條縫,笑著說道。
“廢話真多。”
謝歸在原地頓了頓,換上裝備,上去又是一拳轟出!
砰!
巨力再度來襲!
但這一次,卻摻雜了小刀的刀勁,以及拳頭的穿透勁。
肉山頓時麵色一改,變得凝重起來,努力催動武學把這些勁力返還,打在謝歸身上,又將後者轟出去老遠。
“這樣做是沒有用的!”
“你難道在來之前,沒看過情報嗎?”
“多少武者想要用蠻力把我擊破,然而到最後呢?他們全都敗下陣來,少部分用力過度的,還被當場反噬而死!”
“你越想殺我,自己就越容易受傷。”
“還是放棄吧,咱們就此別過。”
肉山苦口婆心地勸說道。
謝歸從煙塵中爬起來,他這一次有了準備,提前催動起大成境界的鐵布衫,因此安然無恙,沒有受任何傷。
他忽然笑了。
“肉山是吧。”
“我的確看過你的戰鬥情報。”
“上麵說,你往往喜歡用言語擊潰對手的心理防線,配合上自己無論怎樣都不受傷的表現,很讓人抓狂。”
“大部分敵人,都在動手無果後,主動選擇了放棄。”
“少部分,則是因為用力過度,把自己誤殺了。”
“但無論是什麽戰鬥,你都是在中後期才開始說話,因為這樣做更容易讓對手失落,從而輕易獲取勝利。”
“可現在呢。”
“我隻是打出了兩拳,你就這麽著急開口。”
“這恰恰暴露了你的脆弱啊!”
謝歸哈哈大笑,再度衝殺上前。
這一次。
他定好架勢,站在原地,同時催動鐵布衫和伏虎拳,對著肉山肚皮就是一陣狂轟濫炸,無論如何都不退讓。
砰砰砰!
劇烈的響聲不斷傳來。
肉山神情一凝,再無精力開口,隻能盡全力催動防禦。
“這小子瘋了!”
“竟然同時掌控大成境界的拳法和防禦武學,此人是哪裏冒出來的?”
“他剛才說的話好有道理,肉山怎麽看起來有些色厲內荏?難道真是扛不住了,才會主動開口打擊對手?”
一時間。
全場轟動,眾人議論紛紛。
大成境界的武學,往往需要時間和天賦才能學會,因此往往都是中年武者掌握,少部分情況下才會出現在年輕人手中。
而謝歸呢?
他竟然同時掌握兩門大成境界的武學!
雖然帶著麵具,看不清楚底細,但光是從聲音判斷,那麽也絕對不會年老,撐死了也就是二十出頭的年紀。
“病狗,你這是藏著把寶刀,不輕易用出啊。”狂犬幫幫主沉聲道。
“也沒有,隻是平時對付你還不至於派麵具老弟出手,這個肉山還挺耐揍,才讓他起了練拳的心思罷了。”
病狗咳嗽兩聲道。
隱藏身份,是謝歸主動提出的。
他作為幫主,也不怎麽在意,反正隻要謝歸能夠打下地盤來即可,因此很是配合,在外都主動換了稱呼。
轟!
一聲巨響!
從開戰處自巍然不動的肉山,此刻終於是有些撐不住了,竟然主動打出一掌,強行把謝歸給拍飛出去。
呼呼!
肉山大口喘氣,修補著身體傷勢。
謝歸的拳頭太狠,力道中夾雜著各種勁力,讓他很不適應,有種自己在被刀砍劍削的錯覺,怎麽防也防不住。
因此。
他才會主動出擊,換取休息時間。
“但我會讓你如願嗎?”
謝歸冷笑一聲,催動殘影步法,隻幾下又來到肉山麵前,掄起拳頭就是一頓亂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