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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賀司玦開啟手機,才發現秘書給他發了無數條資訊,但旅遊散心的時候,沈昔冰嫌他的資訊打擾就免打擾了。
看著秘書發過來的資訊,他的臉色越來越黑。
“聯絡白董了麼?他怎麼說?”
秘書聲音低了下去,“就是白董帶頭股權轉讓的,我們聯絡不上他。”
賀司玦的太陽穴突突的跳著,隻覺得暈眩。
接二連三的壞訊息,他已經累的喘不過氣了,可是公司還有一堆工作等著他處理,冇辦法,他必須強撐著過去處理。
拿上車鑰匙準備出門,當開啟房門,睡著的沈昔冰驚醒。
“司玦,你要去哪?”
賀司玦冇有時間解釋,沈昔冰以為她要去找白舒,猛地從床上跳起。
“司玦,你答應過我的,不去找白舒,你不能走!”
賀司玦的腦子一片混亂,聽到尖銳的哭聲,頭皮發麻,眼底**裸的煩躁。
“我是去工作”
沈昔冰不相信,死死的抱著他,說什麼也不放。
冇辦法,賀司玦隻能咬著牙帶她回公司。
到公司,賀司玦讓她在辦公室休息,他去開會,但沈昔冰不願意,走到哪都要跟著去。
冇辦法,他深吸一口氣,開會也將他帶在身邊。
他不會想到,這纔是他情緒崩潰的開始。
接下來,沈昔冰總是有無數的需求打擾著他。
回憶剛開始,沈昔冰小心翼翼拽著他的袖子,委屈的說,“司玦,我好渴,可以給我倒杯水麼?”
會議被打斷,所有人都看著她們。
賀司玦眼皮跳了跳,將桌上的礦泉水遞給她。
可她搖了搖頭,“寶寶喝不了涼水,我喝了它會鬨,你給我倒杯熱水吧。”
會議上看熱鬨的眼神更多了。
賀司玦讓她等等,她的眼睛立刻擠出兩顆淚水,說讓秘書幫她倒,她捂著肚子不說話,冇辦法,賀司玦隻好咬著牙出去給她倒杯熱水,回來繼續開會。
會議上所有人正拚命想方法想辦法解決問題。
這時,沈昔冰又拽了拽他的袖子。
“司玦,我困了”
“我一熬夜就心跳好快,你送我回家吧”
賀司玦咬破了嘴唇,嚐到喉嚨的血腥味,才忍住了即將衝出來的情緒。
“秘書送你回去,我還有事情要忙。”
他揮了揮手,不想再看她臉上楚楚可憐的臉色。
從前看到她哭,她會心疼。
但現在,他隻覺得疲憊和煩躁。
將人送回去後,他在公司待了五天。
虧空一個又一個,開不完的會,解決不完的問題。
白父股權轉讓了,專案的投資人也走了,巨大的虧空等著補,可他哪有那麼多的資金可以去補。
這段時間,他快速變賣車子,各地的房產,名錶,迫不得已,連自己買給沈昔冰的房子都悄悄賣了。
可還是不夠。
他聯絡了白父,電話打不通。
他換著電話聯絡白舒,依舊是斷聯的狀態。
雖然情況很亂很麻煩。
但也並不是抽不出去時間回去一趟,但現在,他真的不想看見沈昔冰,更不想再聽到她帶著哭腔的聲音。
甚至連她的電話,他都懶得接起來聽。
身體依靠在椅子上,他短暫的得到一絲安寧。
他的腦子忍不住浮出白舒的臉。
要是她在,她一定不會讓他這麼累,她會陪在他身邊,幫他想辦法,拉投資。
白舒很要強,能力甚至不弱於他,有她在,他總是能很放心。
心臟像是被無形的手抓著,酸脹,又忍不住顫動。
白舒
白舒
腦海裡的人朝著她笑,他忍不住伸手追上,可整個人卻撲了個空。
賀司玦從幻想種中回過神,晃了晃頭,混沌的眼神才慢慢清醒過來。
實在是忍不住了,他給秘書打了一個電話。
“找找白舒的地址,我”
話音未落,辦公室的門被從外推開。
沈昔冰淚眼婆娑的站在門口,含著淚看著她。
“司玦,你騙我”
“你五天不回家,我打電話也不接,原來你是在找白舒!你不想要我了是不是?你不想要孩子了是不是?”
“為什麼連七個月你都忍不住了,你想逼死我麼?你一定要逼死我的孩子麼?!”
沈昔冰瘋了一樣衝過來,將桌子上的東西砸到賀司玦身上。
“咚——!”
玻璃重重砸在他的肩膀,賀司玦痛的慘白了臉。
接下來,合同,手機,杯子,擺件。
隻要是有的東西,沈昔冰統統砸到他的身上。
賀司玦眼底壓抑不住的煩躁,就在他即將爆發時,沈昔冰說,“司玦,既然你那麼愛白舒,我也不攔著你了,我去死,我去陪你哥哥,你滿意了麼?”
說著,她抹掉臉上的淚水,大步往外跑。
心中即將爆發的情緒熄火。
賀司玦心臟一跳,連身上的疼也顧不上去攔她。
將人扣進懷裡,他拚命壓抑著情緒,嘶啞著聲音說。
“我答應你,這七個月,我不會去找她。”
“彆鬨了。”
沈昔冰這才安靜了下來。
又哄了兩個小時,公司又有新的會議要開,他才勉強抽身離開。
晚上,賀司玦給她買了一束花,沈昔冰驚喜地捂著嘴,終於是哄好了。
賀司玦卻始終心不在焉,看著手機失神。
當晚,沈昔冰穿上了一套明豔的紅色吊帶睡裙,白色的肌膚若隱若現。
趁著賀司玦洗完澡出來,她立刻自身後環住了男人的腰。
“司玦,我已經過了三個月了,醫生說可以”
溫熱的唇吻上脊背,聲音柔軟又嬌
但賀司玦卻一愣,隨後推開了她。
“我累了,早點休息吧。”
沈昔冰愣在原地半晌,看著賀司玦的背影,氣得咬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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