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羅”的家眷,都被控製在李元吉的老巢——晉陽。
李元吉下令,將張堅那一隊人的家眷,共五百多人,分為三隊,由王氏幷州到突厥的商隊帶出關,賣給突厥為奴。
值得一提的是,這件事連王珪都不知道,是下麵的人瞞著做的。否則,王珪應該不會同意這種事情。他雖然算不上好人,但是基本的操守還是有的。
隻不過,這個訊息被天策府在齊王府的探子送了出來。
李二回到長安的第一時間,就收到了這個訊息。隨後他將宇文士及、房玄齡、杜如晦、薛收、長孫無忌等人召集到一起商議如何處理。
薛收和杜如晦強烈表示應該將人救回來,並且以此為證據,將齊王趕出朝堂,宇文士及和房玄齡都表示支援。
李二同意了救人,但拒絕以此為藉口發難。
這讓幾人都很不理解,散會後薛收還在責怪長孫無忌為什麼不跟著再勸勸大王。因為長孫無忌剛才全程都沒有怎麼說話。
長孫無忌嘆了口氣反問他們,“你們難道沒有考慮過為何大王沒有讓景玉一起來商議此事,反而嚴令我們不能將此事透露給他知道嗎?”
這讓幾人都有些錯愕。
對啊,這麼大的事情,怎麼會沒有景玉?麵麵相覷間,方纔議事時的激昂火氣竟瞬間褪了大半。
秦時犯了錯誤,被大王踢出了天策府的核心圈層?也不可能啊!別人不知道,他們還能不知道嗎?大王前幾日還在跟他們商議,準備正式任命秦時為天策府的長史呢!
“因為大王知道,已景玉的脾氣,這件事讓他知曉了,就壓不住了。”長孫無忌說道,“今日議事沒有景玉,我就知道大王的意思了。
人自然是要救回來,我大唐的子民怎麼能做蠻夷之奴呢?
但這種事情,不能拿到朝堂之上來說。否則大唐的親王將大唐百姓販賣給異族為奴,這種事情傳出去,不僅朝廷顏麵無存,還會讓有心人藉此造謠正亂的!”
“可是,齊王做出此等惡事,難道就任由他逍遙法外嗎?”杜如晦不滿道。
“當然不會,都給他記著呢!”長孫無忌說道,“不是不報,時候未到。而今江淮未定,一切當以穩定為先。”
薛收和杜如晦聞言,雖然還是憤懣不平,但也沒有再說什麼了。
……
三日後,李二正式向李淵打報告,卸任秦時的陝東道大行台兵部尚書之職,新任命為天策府長史(正三品)。
訊息傳出,朝堂皆驚。
秦時之前身上的職事官有兩個,檢校左翊衛大將軍、陝東道大行台兵部尚書,這兩個官職在品級上都是正三品。
但實際上,陝東道大行台兵部尚書的職務,秦時基本上就是掛個名,並不管事。而以他的軍功,擔任一個檢校左翊衛大將軍是足以服眾的。
但是天策府長史不同,這是一個文職。是無可爭議的天策府二把手,相當於天策府這個小朝廷的宰相!
是有實權的!
理論上,可以掌管天策府所有政務與軍務。
不是說你秦時不能出將入相,但是你是不是有些年輕了一點?還有,歷朝歷代,哪有宰相還掌軍權的?
秦王你這麼亂來,不怕讓這小子的心野了嗎?
但不論他們怎麼想,這都已經是既定事實。
如今秦時的全部官爵為:
職事官:天策府長史、檢校左翊衛大將軍,都為正三品。
散官:冠軍大將軍,武散官,從二品;銀青光祿大夫,文散官,正三品。
爵:雲國公,從一品。
勛:上柱國,正二品。
嗯,多了一個銀青光祿大夫,可以多領一份工資。
勛爵都已經不存在上升空間了,職事官和散官的品階也基本到頭了。
這樣的官爵,如果在一名六十歲左右的元勛身上,也沒什麼。可如果是在一個不到二十歲的毛頭小子身上,並不見得是什麼好事。
升無可升,從來都是為臣大忌!
對於這一點,秦時早就清楚了。
所以,為了避免被人說功高震主,最後落一個不得善終的下場,秦時決定重新打造人設。
少年成名,文武兼備,權勢滔天,俊美多金,這些加在一起,那我囂張跋扈億點點,應該不過分吧?
從此,那個謙遜有禮的秦時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張揚恣肆、行事不羈的少年新貴。
太常卿竇誕,爵安豐郡公,不僅是正三品的大員,還兼任參旗軍將軍、右武侯驃騎將軍,同時兼領管理皇帝年幼諸子(未出宮的親王)國司家產之事,是絕對的實權大人物。
而且,他還是李淵的外甥兼女婿,也就是李建成和李二的表兄兼姐夫,朝堂之上,無論哪個派係的官員,都要讓他三分。
當初李元吉在幷州為禍一方,此人便是第一幫凶,卻並沒有受到任何懲罰。
就這麼一個人,就因為在上朝的時候,不小心撞了秦時一下,就被秦時反手一拳打折了三根肋骨。
李淵得知後勃然大怒,秦時表示自己隻是反擊,是竇誕挑事在先,他也沒想到竇誕這麼不抗揍。
為了向竇誕表達歉意,他願意負責竇誕的全部醫藥費。
李淵看著毫無悔意的秦時,氣的當場下令,要杖責秦時一百。可是秦王為其求情,李淵無奈,最後對秦時做出“自罰三杯”式的處罰——罰俸一年。
隨後,和薛收、長孫無忌在平康訪聽曲時,隴西郡王李博乂和渤海郡王李奉慈兩兄弟覬覦秦時這邊的姑娘漂亮,不僅出言調戲,還公然羞辱挑釁秦時。
被秦時隨手製住後,原本想將這兩個無才無功無德、終日隻知聲色犬馬的廢物腿打斷,丟出長安的。
但是在長孫無忌和薛收的苦勸之下,最後將二人扒光衣服,掛在竹竿之上示眾了整整半日。
即使是萬年縣的古縣令和雍州府的長史高儉親臨,秦時也沒有放人。最後還是宗正卿李神通過來,秦時才放過二人。
但半日下來,也足以讓這兩個廢物沒臉再見人了。
最後,李淵親自過問,秦時也隻是在口頭上向兩人道了個歉,也就不了了之了。
類似的事情,頻繁發生數次後。
雲國公秦時飛揚跋扈、目中無人、狂悖無邊的傳言在長安甚囂塵上。
(抱歉,實在不舒服,半天就寫出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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