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幹什麼呢?把爺的路都擋住了!”刁金一夾馬腹,走到那群人附近喝道,“都給老子閃開,把路讓出來!”
“嘿!瞎了你的狗眼!”距離刁金最近的一名家丁揮舞著手裏的棍子,瞪著馬上的刁金道,“知道爺們兒是誰的人嗎?不想死就在一旁老實待著,別亂管閑事!”
“啪!”
“啊!”
刁金沒有絲毫廢話,一馬鞭甩在這廝的臉上,將這廝打得在地上捂著臉慘叫。
“再說一次,把路讓來!”刁金沉著臉,冷聲道。
從死人堆裡殺出來的氣勢,立刻將所有人都給震住。那些家丁用手裏的棍子擋在身前,卻沒有人再敢造次。
這時那名騎在馬上的錦袍男子過來對刁金抱拳道,“這位壯士,在下陝州吳氏吳廣進,追逐家裏一名逃奴到了此地。還是壯士給個麵子,一旁稍待片刻可好?”
他從刁金身上的氣質感覺到了不好惹,所以語氣很客氣。類似的氣質,他隻在府城裏一些秦王麾下的悍將身上感覺到過。
所以他一來就將自己的出身先搬了出來。
“陝州吳氏?”刁金冷笑,“老子沒聽過!你們之間的破事兒,老子也不稀罕管。最後說一次,十息之內,把路讓開,否則後果自負。”
“壯士的意思,是不肯給吳某這個麵子了!?”吳廣進的聲音也冷了下來。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爺給你麵子?”刁金冷笑道。
“不知壯士高姓大名,在何處高就,竟這般大的口氣?”吳廣進額頭青筋暴起,但還是強忍著怒氣問道。
他吳家不過三流士族,這個世上比他牛X的人多了去了,眼前這人氣質不凡,還是問清楚來歷再說。否則以他的性格,早就動手了。
“說了,你不配問!”刁金有恃無恐,輕蔑的說道。
“既如此,吳某就得罪了!”吳廣進沉著臉,對手下人喝令道,“動手,先斷他一條腿,出了事我擔著!”
“哦!?”秦時這時帶著十來名家將騎著馬緩步走過來,“區區吳氏,好大的口氣,我倒要看看,你拿什麼來擔著!”
秦時帶著人一出場,那些家丁就沒有人敢動了。雙方人數差不多,但是人家都是騎在馬上的。真要上去,人家騎著馬就能踩死他們。
雖然沒有穿官服,也沒有披甲,但秦時身上的衣著華貴異常。且身上那種自然流露出來的貴氣和氣勢,一看就是身居高位的人。
結合秦時的相貌和年紀,吳廣進立刻判斷秦時來自某個頂級世家。看其身後這些人,明顯都是練家子。且人人騎馬不說,不遠處的馬車旁,還配有換乘的馬匹。
這可不是一般的奢侈,這些馬每一匹都不比他的坐騎差,都是能用作戰馬的!
今日怕是遇到了不得的人了,這塊鐵板,就是姐夫恐怕也踢不動吧!?
“吳廣進見過這位公子,今日之事,是在下瞎了眼,衝撞了貴屬,給公子還有這位壯士賠禮了。”吳廣進說著對秦時恭敬的行了一禮,又對刁金拱手一禮,“您放心,我立刻就讓他們把路讓開,絕不敢耽誤您的行程。”
吳廣進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就認慫了。對那些家丁喝罵道,“你們這些沒眼力見兒的東西,還不把路都給我讓開!?”
家丁們立刻朝路的兩邊散去,隻留下那名年輕人和父女模樣的兩人在路中央。
這般場景,讓那年輕女子手足無措起來,抱著中年漢子的身體不知如何是好。
倒是那名年輕人朝秦時這邊看了兩眼,然後走到秦時麵前十餘步停下行禮道,“這位公子,您看起來應該是官員吧?”
“不錯。”秦時看著麵前的年輕人,“你和那邊的兩人,應該不是一路人吧?”
“公子如何知曉?”年輕人驚疑道。
“你身上的衣服雖然看起來普通,但實際上可不算便宜。而那兩人身上都是最普通的麻布。”
“公子慧眼。”年輕人拱手道,“在下姓羅,洛陽人士。因為在路上見到這夥人強搶民女,且下手狠毒,這才路見不平,插了一手。
公子既是大唐的官員,這對父女也是大唐之民,他們和這吳氏到底有什麼恩怨糾葛,還請公子決斷。”
嗬!遊俠兒啊!
以前隻在電視上見過,想不到古代竟然還真有這種人存在。
秦時聞言,朝吳廣進看去,“你怎麼說?”
吳廣進在羅姓青年說話時,臉色就陰沉了下來,看著青年的眼神寒光閃動。此刻聽聞秦時聞訊,臉色瞬間恢復正常,笑的一臉和善,“公子容稟,此女子乃是我府中婢女,從小養大的。
這男子是她父親,最近因為爛賭,敗光了家底兒,連媳婦兒都輸了。天天被人上門要債,所以就串掇這小賤人偷了家裏的財物,逃了出來。
我等也是因此才追到了這裏來。原本隻想將此女帶回,沒想到這漢子卻想傷人,我等無奈才動手打了他,還請公子明鑒。”
這吳廣進的表情一直都在秦時的眼裏,現在他說的話,秦時有八成把握是胡說八道。
不過這廝居然能在這短短時間內,編出這一套還算合理的謊言,看樣子同樣的事情沒少乾啊!
羅士信聽完吳廣進的話,眉頭緊鎖,看向那女子:“可是他所言這般?”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女子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我們根本就不認識這個人,隻是昨日路過陝州,遇到過他們。
想不到今日他們竟然尾隨我等出城,二話不說就要帶我走,我阿耶為了保護我,被他們打成了這般模樣。嗚嗚嗚……”
“你這賤婢,休要胡說!”吳廣進臉色一變,兇狠的盯著女子喝道,“我都已經追到了這裏,豈是你胡言幾句就能開脫的?”
轉頭看向秦時又是一臉的諂媚討好之色,“公子,這賤婢就是為了脫罪纔信口胡謅。您英明神武,自然不會被她所矇騙的。
今日之事,已經耽誤您良久。在下這就將他們拉開,您就可以繼續趕路了。”
“公子救命!”女子突然大聲喊道,“我們身上有路引。我父女乃是河陽人士,阿耶此行帶我去長安,乃是去投靠我阿伯的。
有縣衙開據的路引為證,我們不是陝州人,我阿耶又怎麼可能在陝州因為爛賭敗光家產?”
這話一出,吳廣進終於變了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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