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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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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在外麵細細觀察板報原本風格的薑琴不知道,自己這個臨時崗在婦聯引起了多少討論度,還給自己莫名增加了個親戚。

但即便是不知道。

薑琴也是知道些人情世故的,自己這是第一回來畫板報,必要讓人眼前一亮,纔算是站穩腳跟了。

但同時又不能犯了忌諱,不能太過標新立異。

所以她才來仔細看上一個宣傳口乾部留下的板報,形式上不大變,隻在細節和畫風上做出區別,尤其是用色上。

原先那個宣傳口乾部大概性子是比較沉穩的,用色也比較簡單,畫風上也更偏向老大哥畫報上那種剛硬的風格。

薑琴心知,自己是畫不了這種風格的。

就是硬學,到最後也很難說會不會學個四不像。

以彼之短攻其所長,那是傻子才幹的事兒。

與其這樣,不如就用自己擅長的風格來畫這期板報。

打定了主意,邊上剛好有個路過的年輕幹事經過,問了一句:“薑同誌,這板報要畫新的了,那這舊的要擦了嗎?”

板報邊上就放著個板擦,那人說著就要幫忙擦。

薑琴哪裏能這麼看著別人幫她幹活,趕緊要接過去。

那人卻躲過了,笑著道:“薑同誌帶著孩子呢,這粉筆灰可髒得很,沒事,我很快就擦乾淨了,一會兒回辦公室去洗個手就行,你就別管了。”

說話間,已經非常熟練地擦乾淨了小半塊黑板。

果然如她所說,粉筆灰飛得到處都是。

薑琴自己倒是無所謂,但嬰兒車裏的孩子還小。

她趕緊推著嬰兒車到邊上去,又是連聲道謝,在對方一再表示沒事後,才終於轉身,推著嬰兒車往家走。

一路上,她一邊走一邊在腦子裏琢磨著板報的事。

就在她走後不久,有軍屬路過婦聯辦公室,看到剛被擦乾淨的黑板:“小周幹部,這怎麼擦了?不是挺好看的嗎?”

沒錯,來幫薑琴擦黑板的正是周芸。

周芸對著邊上的空地拍了拍黑板擦,頓時揚起一片粉筆灰。

她習以為常地揮了揮,然後才道:“婦聯來了個新的宣傳口乾部,過兩天,你們就等著看新板報吧。”

“真的?!”

島上的休閑娛樂少,除了每年文工團來表演以外,很多人就隻有東家長西家短地串門自己找樂子。

這婦聯的板報也算是軍嫂們的一項娛樂活動了。

大家每週來看看新的圖畫,再聽婦聯的幹部說說板報上的內容,就跟聽說書一樣。

不一定多有趣,但也的確有很多軍嫂已經形成了習慣。

結果最近一個多月以來,這板報上的畫都沒換過,不止一個人心裏嘀咕了。

如今總算是聽到要出新板報了,這路過的軍嫂一臉驚喜。

等聽到麵前的周芸肯定的答覆,頓時一拍大腿:“那我可要去跟我幾個老姐妹們都說說去,等過幾天來看新板報!”

話音未落,人就已經跑出去老遠了。

周芸吹了吹空中的粉筆灰,哼笑了一聲。

來看唄,多來點人纔好呢!

她纔不信那個薑琴真能畫出多好的板報。

別以為她剛剛沒看到薑琴盯著黑板那副苦惱的樣子。

等薑琴到時候開天窗了,或者是畫出來的板報沒讓大夥兒滿意,到時候,她再跟主任說,讓她弟弟來試試。

到時候,她弟弟可就是來救場的了,不信主任不答應。

心裏想著自己完美的計劃,周芸把板擦隨手一放,拍拍手往辦公室裡走去。

另一邊,薑琴帶著厚厚一遝報紙和裝著紅標頭檔案的檔案袋回到家。

第一件事就是把孩子們從嬰兒車裏抱出來。

該餵奶餵奶,該換尿布換尿布。

五個月大的嬰兒,已經躺不住了,一個人待著也能兀自翻身翻得起勁,其中顧焱尤其好動,翻得特別快,有時候,薑琴隻是把孩子放著,去灶間倒盆水的功夫,顧焱都能從床中間翻到床邊。

他俯趴在床上的時候,雙腿蹬著特別想往前爬。

有時候還真能讓他往前出溜一段,好在大部分時候,也隻是跟個青蛙一樣原地撲騰手腳。

即使是這樣,每次也都能嚇薑琴一大跳。

小孩兒似乎也樂此不疲,每次看到媽媽被嚇了一跳的樣子,就樂得咯咯咯笑。

這麼幾次一來,薑琴就習慣了每次離開孩子身邊的時候,就在孩子的四周都放上枕頭擋著。

今天也是一樣。

顧兆還沒回來,薑琴把換下來的尿布放到盆裡,端著盆出去的時候,在顧淼和顧焱的四周都放上枕頭擋著,為了以防萬一,還把被子都拉到靠近床沿的一邊。

又陪著躺了好久嬰兒車的閨女兒子玩了一會兒拉坐的遊戲。

就是輕輕抓著孩子的手,把孩子從躺著拉到坐起來。

顧淼一開始還覺得這遊戲好幼稚,就是坐起來而已,有什麼好玩兒的。

完全是抱著一種“哎呀,美人媽媽要玩,我就陪著玩玩兒吧”的隨意心態。

但等到媽媽真的牽著自己的小手,慢慢把她牽著拉起來,她先是腦袋一沉,往後一仰,那種突如其來的輕微失重感讓她眼睛一下睜大。

嘴裏不由自主“嗚”了一聲。

她的手下意識緊緊抓住了媽媽的手,連腳趾都在用力,等到真的坐起來了,低頭看著自己圓滾滾的肚子都好像被摺疊在一起。

前世身體自如的時候,她是站著不如坐著,坐著不如躺著。

但是等重活這一遭,身體軟趴趴就跟沒長骨頭似的,完全不受自己控製,別說是站著坐著了,一開始那段時間,她連抬頭都沒辦法。

一開始的確受不了。

後來也就慢慢習慣了。

說實話,五個月了還不習慣的話,她日子都要過不下去了。

現在突然又能坐起來了,這種和躺著趴著完全不同的視角和感受,讓顧淼久違地感受到一種驚喜感。

她還不會說話,小嘴巴一張一合,發出“嗚嗚哇哇”的聲音,靠著睜大的雙眼和高低起伏的音量,硬生生把自己此時的心情都給表達出來了。

同時。

【嗚嗚嗚我終於不是一個廢人了,我現在能坐!之後就能爬!然後就能站!最後我就能跑了!天老爺啊,廣闊的天地在等著我!!】

心聲之激烈,完全不亞於一個癱瘓病人重新能站起來的激動。

連邊上自娛自樂抓著腳玩的顧焱都有些好奇地看著邊上的姐姐。

薑琴被逗得一樂,眼裏閃過一絲促狹,在閨女笑得最開心的時候,手一鬆。

剛才還低頭看自己胖肚子的顧淼就這麼出溜一下,又躺了回去。

腦袋剛好落到軟乎乎的小枕頭上。

她有些愣乎乎地看著頭頂的屋頂,好半晌才反應過來,媽媽對自己做了多麼“殘忍”的事情!!

哪怕還不會說話,她都要用眼神和“噫嗚嗚噫”的聲音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那副虎虎生威的樣子,薑琴看得直樂。

好歹在閨女用心聲罵罵咧咧之前,手一緊。

再一次把閨女給拉坐了起來。

顧淼:“嗚~”

這麼來來回回十幾趟,顧淼才終於沒那麼興奮了,眼睛也逐漸耷拉下來。

薑琴一看就知道這是困了。

也沒立刻就放開手,而是又牽著閨女的手輕輕提著坐起來,眼見著淼淼的腦袋都不受控製地往後仰,這才慢慢地把手往下送,直到淼淼的腦袋最終安穩落在小枕頭上。

看著閨女嘴唇砸吧了幾下,很快就睡沉過去了,薑琴纔算是鬆了口氣。

好歹一個孩子是睡著了。

總比兩個孩子都醒著好管一點。

她對著躺在一邊的顧焱“噓”了一下。

也不管小兒子懂沒懂,就起身,端起了裝著換下來的尿布的盆往外麵走。

一邊洗尿布一邊還在琢磨著板報的事情。

等到兩條尿布洗完晾出去,她剛好也有了點思路,嘴裏一邊碎碎唸叨著什麼,一邊擦著手往屋裏走。

開啟臥室門,她隨意掃了眼床上的兒女,確認都還好好的,就要去邊上的書架上找自己剛纔想到的畫本。

剛走出去沒兩步,人一下頓住了。

腦袋猛地一下轉過去,看著床上的顧焱,眼睛瞬間睜大。

*

“焱焱今天能坐了!!”

顧兆剛一到家,就聽媳婦兒迎上來笑著道。

語氣頗為激動和驚喜。

其實顧兆對小孩兒幾個月能坐也不是很有概念。

但薑琴既然這麼激動,那就說明,顧焱肯定是比尋常小孩兒要早一些的。

自己孩子身體素質好,當爹的自然高興。

薑琴也笑著,拉著男人的手:“噓,他還坐著呢,輕輕的,我帶你進去看。”

年輕的夫妻倆就這麼輕手輕腳地,跟做賊一樣進屋。

剛要走到臥室門口,顧兆都還沒來得及探頭看一眼呢,院子外頭倏地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還沒反應過來,伴隨著一群小孩兒的歡呼聲和道別聲,顧一寶腳地下就跟放鞭炮似的。

“蹬蹬蹬”跑進屋來。

一邊跑一邊喊。

“爸爸媽媽,今天王老師說……”

顧兆&薑琴:“!!!!”

來不及去讓顧一寶小聲點,兩口子趕緊快走兩步進臥室,要去看裏頭孩子的情況。

畢竟,且不說顧焱是不是還坐著,顧淼可還睡著呢。

也不知道有沒有被吵醒嚇著。

結果這一進屋。

顧淼倒是睡得熟,隻是咂了咂嘴,沒醒。

反倒是沒睡著的顧焱明顯被嚇得渾身一抖,手裏原本抓著的一個小魚布偶也掉了。

顧焱短短胖胖的身體本來就是歪靠在被子上,嚴格意義上說,不算是完全靠自己坐著。

如今這一抖,人直接就往邊上歪倒,臉頰貼在床褥上,擠出圓鼓鼓的臉頰肉來。

小魚布偶就落在他身邊。

小孩兒臉獃獃的,好像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看起來可愛得不得了。

薑琴和顧兆嚴格意義上說,都錯過了顧一寶嬰兒時期的成長階段。

如今纔算是第一次完整體驗養大一個小孩兒的過程。

看到小兒子這個樣子,都不由得對視一眼,眼底滿是為父為母的滿足。

顧一寶暫且還無法體會到這些情感,他隻是看到臥室裡還睡著的妹妹。

有些懊惱又有些後怕:“還好妹妹沒被我吵醒。”

妹妹平時乖得很,但要是睡著了被吵醒,那起床氣也是真鬧人啊。

顧一寶經歷過幾回後,就很少再跟以前一樣,莽莽撞撞進屋就喊人了。

薑琴也知道他這一點,聽到他這麼說,還拍拍他的小腦袋。

“你怕你妹妹被吵醒,你剛剛還跑那麼快,喊那麼大聲。”

一邊說,一邊往外走,把從食堂打來的飯菜端出來。

顧一寶嘿嘿一笑,撓撓頭。

“我高興呀。”

顧兆問他高興什麼。

顧一寶挺起了小胸脯:“今天王老師讓我當了文藝小組長哦~”

還生怕爸爸媽媽不知道“文藝小組長”是什麼。

特意解釋道:“就是讓我到講台上給班裏同學念畫本上的故事,王老師還說,要設定一個每週讀書日,以後班裏每個同學都可以上台給大家讀書讀報,增加見識。”

說到後麵,整個人搖頭晃腦,一副暈陶陶的驕傲樣子。

薑琴看著都直笑:“一個文藝小組長就這麼高興啊?那之前你們王老師問你要不要做班長,你怎麼不要?”

顧一寶很有自己的道理。

“喬建國已經做了半年的班長,我要是因為長得比他高一點就搶了他的班長,那再過一段時間,他要是又比我高了,那我還要還給他。”

“文藝小組長不一樣,王老師說了,是因為我帶來的畫本好,我聲音大,口齒還好,別人搶不了我的。”

雖然說得簡單。

但顧兆和薑琴都聽明白了。

當班長是因為身高體格,這是顧一寶自己無法掌控的東西,但當文藝小組長,那是靠他自己的能力,隻要他保持自己的優勢,就沒人能搶走他的職務。

小小的孩子,平日裏看著沒心沒肺的。

沒想到,自尊心還挺高的。

靠自己本事得來的東西,才值得他高興。

顧兆對兒子刮目相看,索性笑道:“一寶媽媽當了宣傳口乾部,一寶也當了文藝委員,咱們家也算是沾上了點文化人的氣質,今天是個好日子,我決定……”

他說到這裏,看了眼左右兩邊眼巴巴看著自己的媳婦兒和兒子,笑了。

“這個禮拜天,我帶你們去趕海!”

趕海!!

這是一家人都沒聽過的活動。

薑琴都不由得坐近了一點:“怎麼趕?要不要穿膠鞋?我不會遊泳怎麼辦?”

顧兆一聽就知道,媳婦兒是把趕海理解成字麵上的意思了。

頓時笑了下,頂著媳婦兒的眼神,又用拳頭捂住了嘴,輕咳了聲,緩聲解釋。

“不用穿膠鞋也不用遊泳,穿雙拖鞋就行。大潮汛期間,海水退得快,就會有貝類海鮮被擱置在沙灘上,島民們會趁著這個時候,帶上鏟子和桶去挖,或者是撿點龍鬚菜,也算是給家裏添點菜。”

越是聽,薑琴和顧一寶的眼睛就越亮。

這對從小生活在內陸城市的人來說,可太新鮮了。

雖然離禮拜天還有三天呢,但在飯桌上,薑琴已經開始琢磨是去供銷社買水桶和鏟子,還是去隔壁鄰居家借一套了。

下午顧一寶去育紅班的時候,還特意在爸爸帶回來的那堆畫本裡選了一本講述老人出海捕魚,和一條大雨在海上搏鬥故事的畫報。

出門前,還不忘跟媽媽說:“明天王老師說要學農,要吃憶苦思甜飯,我們都要自己帶,中午不能回來,就吃自己帶的憶苦飯。”

薑琴還真不知道憶苦飯是什麼。

以前她在江省上學的時候,也沒有這個。

她都不知道,顧兆就更不可能知道了,他以前都沒關注過這些學校的事。

顧兆上學的時候,還是十幾年前,那時候哪還用憶苦啊,村裡人的日子就沒有不苦的。

“沒事。”薑琴沒當回事,“等下午我去找王姐問問,實在不行,我去育紅班問一寶老師去。”

要找王娟,也不能大中午去找。

這十二點一點的,沒準人家就在睡午覺。

等到顧兆和顧一寶吃了午飯,又睡了個午覺起來,各自出門,薑琴先把從婦聯帶回來的報紙和檔案袋給拿出來。

她知道自己是第一回畫婦聯的板報,也不託大。

先在紙上把基本框架定好,再往裏麵填內容。

連著一個多小時,她都把時間花在了梳理報紙和檔案內容上。

最新的婦聯相關政策,報紙上和婦女兒童相關的人事物,她都一一摘抄下來,按照時間排列好。

哪些是已經過了時效的,哪些是現在家屬區的婦女同誌們最需要知道的。

這些政策方針的選擇反而是最簡單的。

難的是除了政策方針以外的內容。

之前薑琴看那板報上,就是一篇歌頌婦聯工作的文章,一共也就三四百字,看著洋洋灑灑,實則沒什麼具體內容。

要是薑琴求穩,或者是偷懶,自然也可以這麼來一篇。

以她現在的文筆,不說寫得多花團錦簇,但她自信能比那篇強一些。

但她現在要站穩腳跟,這樣四平八穩的文章就不在她考慮範圍內了。

因為自己就在準備一本長篇兒童文學,她下意識的思考方式也在往孩子身上走。

本身婦聯的責任就也包括了維護婦女兒童的權益。

加上剛下顧一寶說的學農和憶苦飯,也給了薑琴一點靈感,她很快就在信紙上寫下幾行字。

剛準備再看看時間呢,就聽得外頭傳來熟悉的聲音。

王娟是人還沒到,笑聲先進門。

“小薑妹子,在家嗎?”

薑琴趕緊從屋裏迎出去。

王娟很乾脆說明來意:“我家樂欣說學校要搞學農,明天要帶憶苦飯,我想著你家一寶雖然是育紅班,但應該也要搞,就來問問你,要不咱兩家一起準備?”

簡直是及時雨。

薑琴趕緊點頭:“我才剛想著去你家裏問問你,這憶苦飯怎麼做的,沒想到你就先來了。”

又問她:“王姐,這憶苦飯要準備哪些食材?我看看家裏有沒有,沒有的話還得去菜站買。”

王娟說是問,其實她心裏也知道,薑琴八成是會答應下來的。

畢竟薑琴家裏連灶都還沒砌好呢。

王娟:“憶苦飯說白了就是蘿蔔纓子和米糠煮的糊糊,但是單就憶苦飯吃不飽,我一般還會給樂欣帶兩個二合麵饃饃。”

又道:“這些東西我那都有,你就別拿了。以前我都是跟張玲子一起蒸,兩家分分,這不,張玲子不在,我一個人蒸一鍋饅頭也吃不了,想著你家的灶還沒砌好,這纔想找你一起。”

王娟這麼說,薑琴也不能真什麼都不拿,占人家的便宜。

誰家的糧食不金貴。

她想了想,從櫃子裏舀出幾碗白麪:“蘿蔔纓子和米糠我這沒有,臨時也不好買。就厚著臉皮蹭一下王姐的,但饅頭還是用我家的麵粉。”

王娟趕緊要攔:“不用,哎呀真不用,就一點饅頭。”

薑琴:“王姐要是這樣,那我就連王姐家的灶和柴火都沒臉用了,沒這樣佔人便宜的。”

她的語氣很堅持。

王娟到底還是退了一步。

無奈笑道:“行吧行吧,就用你的麵粉,行了吧。”

說是這麼說,但王娟心裏還是舒服的。

自己大方是自己的事兒。

但有人領情還主動分擔,又是另一回事兒了。

主要是前幾年,她都習慣了張玲子占她的便宜。

就像是這每年的憶苦飯。

幾乎每年都是張玲子拿著蘿蔔纓子和米糠來找她一起做,那自然的,二合麵就得王娟來提供。

但想也知道,二合麵是要比一點蘿蔔纓子和米糠要貴的。

隻是礙於兩家是鄰居,兩家男人又是一個營的老戰友,關係也好,加上張玲子也就是習慣性占點小便宜,大錯還是不會犯的。

王娟這麼幾年下來都習慣了。

如今遇到個薑琴這樣不願意佔人小便宜的,王娟對薑琴的態度都更親近了些。

既然提到張玲子了,王娟嘴也沒閑著。

等薑琴推著嬰兒車到了王娟家,兩個人一邊洗蘿蔔纓子,王娟一邊就道:“說是憶苦,我中午接到張玲子的電話,她在外麵那養殖場纔是真苦呢。”

薑琴有些詫異:“她們不是今天纔去嗎?第一天就開始幹活了?”

王娟擺擺手:“一言難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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