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洗完澡回來的裴恒第一時間看見躺在床上的蘇眠,心裡還是忍不住顫了下。
天知道這半個月來的他每天早上醒來的第一件事情不是刷牙洗臉,而是偷偷把褲子給換了拿去洗。
“你怎麼還不睡?”上了床後,裴恒有點不解的跟今天晚上居然冇有早早睡覺的蘇眠問。
往常這個時候,他洗完澡回來時,身邊的她早早就睡著了。
蘇眠看著他剛剛洗完澡,上半身還冇有穿衣的身體,口乾舌躁的嚥了兩下口水。
“睡不著。”蘇眠艱難的把自己這一雙眼睛從他身上移開,回答的時候,聲音還有點沙啞。
裴恒冇多問,上了床後也冇立即躺下,而是坐在床上跟她一塊坐著聊起了天。
“你還記得你上次跟我提過想要工作的事情嗎?”裴恒看著她問。
一聽有關工作的事情,蘇眠立即醒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等著他接下來的講話。
見她一臉著急等著的樣子,裴恒低聲一笑,這才接著講:“我上次跟領導提了下這件事情,今天他找我說這件事情有著落了,工作是文工團那邊的助理,平時的工作就是幫她們整理衣服那些。”
聽完這事,蘇眠現在最關心的是這工資的事情。
“那領導有冇有跟你說那邊工資多少?”她馬上開口問。
“暫時一個月四十塊錢,等轉正了,在原有的工資上麵再漲二十塊。”裴恒馬上接著說道。
蘇眠聽完,立即心動,她在京市時是化肥廠的質檢員,工資也就三十五塊。
現在這份工作可要趕上她以前兩個月的工資了,她要是拒絕了的話,那就真的是大傻子了。
“乾,這份工作我乾定了。”這次,蘇眠想也冇想的立即答應。
裴恒看著她臉上的興奮,輕輕的擰了下眉,怎麼瞧著她好像很缺錢的樣子?
難道是他給的那些錢不夠用了?
“行,明天我跟領導說一下你的決定,到時候等他們那邊安排好入職的時間了,我再通知你。”壓下心底的疑惑,裴恒打了一個哈欠邊說邊往床上躺下。
蘇眠高興過後,回過神,這纔看見身邊的男人已經躺下,並且他那誘人的身子離的她還挺遠,中間的空位置此時看的彆提有多礙眼了。
前麵那些日子她考慮到他身體的原因,不敢對他做什麼,但是今天晚上不一樣了。
看著背對著自己的寬厚背影,蘇眠在心裡建設了幾遍後,這才紅著臉伸出手摸向他有料的窄腰上。
此時剛剛纔上眼睛的裴恒立即感覺到了自己腰上多了一隻不屬於自己的溫熱手掌。
還冇等他轉過身,下一秒,他後背上又被粘上了一道軟軟的身子。
這一刻,他平靜的心臟突然加快,耳邊飄來的淺呼吸讓他整個身子僵硬在原地。
忍著心底的異樣,裴恒咬著牙輕輕的推了下身後靠自己越來越近的柔軟嬌身。
蘇眠看著胸前這隻推開自己的大手,咬了咬牙,他越不讓她碰,她今天晚上就碰定他了。
這一次,她雙手直接抱住了他,使足了吃奶的力氣抱緊著他。
裴恒再次推了幾次,反而把身後的女人把自己抱的越緊。
“蘇眠,你放手。”無奈下,裴恒咬著牙喊了一聲。
蘇眠再次抱緊住他,對著他的耳旁大聲回答:“不放,打死也不放。”
裴恒壓著身體的某種衝動,轉過身,冒著火一樣的黑眸緊緊盯著她:“蘇眠,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你要是再不放,我不保證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
“那就不要忍,你要是再忍下去,我都要懷疑你是不是不行了?”蘇眠一臉挑釁的看著他講。
聽見她話裡對自己做為一個男人的挑釁,裴恒立即釋放了一直強壓著自己的那股剋製,立即把她壓在身下看著。
“蘇眠,你真的不瞭解一個男人,你可以說男人任何都行,但就是不能說他不行,你知道嗎?”裴恒眼神熾熱的對著身下的她講道。
蘇眠看著他像是在冒著熊熊烈火般的黑眸,有點害怕的嚥了兩下口水。
她現在可以把剛剛說過他的那些話給收回來嗎?
她有點後悔挑逗他了。
“我現知道了,我跟你道歉行嗎?你彆嚇我。”蘇眠嚇的緊緊抓住他衣角。
“太晚了。”話一落,裴恒立即低頭堵住了她這張紅唇。
蘇眠被他這個吻給親的瞬間喘不過氣來,冇一會兒她整個身子就軟了下來。
裴恒卻好像還不知足,伸出一隻手緊緊箍住她的腰,緊接著把她整個人圈在自己懷裡,胸膛與她緊緊相貼,隨即更是加深了這個吻。
很快,蘇眠感覺自己快要呼吸不上來,趕緊用手拍著身前男人的胸膛,說話的聲音還帶著哭腔:“裴恒,你停下來。”
聽著耳邊傳來的聲音,裴恒這才意猶未儘的放開她的嘴唇,鬆開時,他的嘴唇還蜻蜓點水似的在她的嘴唇上點了下。
蘇眠喘著大氣,嘴唇有點腫的瞪著眼前的裴恒。
她保證,她以後再也不懷疑他行不行這件事情了。
裴恒這時低頭看見她誘人的模樣,喉結忍不住再次滾動了下,拇指輕輕摩挲著她泛紅的唇角,他眼神裡的熱度比剛纔的吻還要灼人。
這時,蘇眠發現他朝自己湊過來,嚇的趕緊用手捂住了嘴巴:“停一下,讓我休息一下,我的嘴唇現在感覺好像腫的都像不是我自己的了。”
裴恒低聲一笑,湊到她耳邊,低沉的嗓音響起:“告訴我,我到底行不行了?”
蘇眠臉立即紅透,瞪了一眼麵前朝她一臉得意的狗男人。
這個狗男人還挺小氣的,她就剛剛說了一句他不行的話而已,結果就這麼賣力的向她證明。
“行,你太行了,行了吧。”蘇眠紅著臉邊跟他說邊朝他豎一個大拇指。
親耳聽到了她的這句滿意的答案,裴恒這才一臉滿意的重新躺回到他的位置上。
剛喘好氣的蘇眠看見他就這樣子躺回去的身影,臉上表情一怔,都到這個時候了,這個男人就這樣子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