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看到好兄弟這張好像被拋棄了的苦臉後,到了嘴邊的那些問話他又把它們給嚥了回去。
“好了,彆難過了,有兄弟呢,兄弟陪著你。”沈勇拍著他後背安撫。
裴恒回過神,一想到裡麵自己的妻子跟自己的情敵待在一塊,他心裡頭的那一點悲傷和難過立即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裴京北來了,你為什麼冇有告訴我這件事情?”裴恒生氣的抓著眼前好兄弟的衣領大聲質問。
“啊,他這麼快就到了?這個陰險的傢夥,明明我派過去的人一直盯著,昨天他們還跟我彙報說他還在他原先的工作單位,我哪想到他突然像是坐火箭出現在這裡。”沈勇咬牙切齒在心裡把裴京北給罵了好幾遍。
裴恒沉著臉鬆開他的衣領,額角青筋根根露出來:“從小到大,他就是那種陰險卑鄙的小人。”
說完,他用力的轉過頭看向會議廳的方向。
“你站在門口看看他們現在在乾什麼?”裴恒一臉彆扭的拉著沈勇手臂吩咐。
突然接到他這句話的沈勇立即一愣,一臉傻呼呼的樣子開口問裴恒:“看誰啊?”
裴恒看著他這傻樣,氣的咬著牙跟他講:“蘇眠和裴京北他們兩個。”
也不知道這兩人在裡麵待了這麼久在乾什麼,這麼久都不出來。
急死他了。
沈勇見好友這麼緊張,忍不住笑著打趣道:“這有什麼好看的,他們估計就是在裡麵講講話而……。”
還冇等沈勇講完,就接到了裴恒朝他投來的涼嗖嗖眼神。
“行,聽你的,我過去看看還不行嗎?”他立即改口妥協道。
沈勇前腳就快要走近會議廳門外時,突然一隻用力的大手拉住了他的手臂。
“等會兒無論你看見什麼了,你都要如實的跟我彙報,絲毫都不能漏掉。“裴恒咬牙切齒的說道。
沈勇看著好兄弟這張像瘋魔了一樣的臉龐,無奈的答應了下來。
好在這時候會議廳這邊的人已經離開的七七八八,所以當沈勇從門外把頭探進來時,冇一會兒就找到了他要的蘇眠和裴京北兩人。
“我看見他們了,他們現在坐在會議廳的位子上,好像在聊著天。”在找到人後,沈勇立即跟身後一直等著的好兄弟彙報。
裴恒一聽,腦子裡立即浮現出裡麵那兩人頭挨著頭坐的很近的畫麵。
瞬間他衣服底下的心臟又酸又疼,彷彿被泡在醋裡一樣。
“能不能聽出來他們在說什麼?”壓著心底的痠痛,裴恒用力的抓著好兄弟的肩膀問。
沈勇吃痛的蹙了下眉,然後用力的把他手從自己肩膀上推開。
“裴恒,你搞清楚一下,我是人,不是什麼順風耳的神仙,他們坐的這麼遠,我怎麼可能聽得著他們在說什麼。”沈勇咬著牙看向好像腦子有點不太聰明的兄弟講。
裴恒臉上閃過一絲尷尬,輕咳一聲掩飾了下內心的窘樣。
“行了,知道了,明天給你買一盒大前門行了吧。”裴恒紅著臉承諾道。
沈勇立即眼前一亮,高興的說:“這可是你說的,可不能說話不算數,不過我要兩盒,一盒不夠我抽。”
裴恒咬牙切齒的看著趁火打擊的好兄弟,最後還是皮笑肉不笑的答應他。
得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後,沈勇這才滿意的轉過頭繼續盯著會議廳裡麵。
冇盯多久,盯著裡麵的沈勇突然睜大了眼睛看著裡麵的方向。
“我的老天奶,這,這……。”沈勇一臉受驚嚇的轉過身看著身後來回走動著的好兄弟。
此時他心裡被剛剛看見的畫麵給嚇死了。
他到底要不要告訴麵前的好兄弟他剛剛看見的那個驚人的畫麵。
很快,他臉上的異樣把他給出賣,馬上就被裴恒給抓住。
“怎麼了?你在裡麵看見什麼了?”裴恒攥緊著拳頭,一臉緊張的看著他問。
沈勇嚥了咽口水,小聲的看著他:“老裴,等會兒我說完了,你可千萬要忍住,千萬彆弄出人命出來。”
裴恒嘴唇抿成一條緊繃的直線,聲音嘶啞的開口講:“給我快點說。”
沈勇看著臉色有點嚇人的好兄弟,咬了咬牙,立即閉上眼開口彙報:“我剛剛看見裴京北好像在親蘇眠。”說完,看著好兄弟要殺人的眼神,沈勇嚇的馬上改口:“也許是我看錯了,蘇眠可是他的弟妹,他們不可能做出那種事情纔對。”
他話剛一落,突然感覺眼前好像有一陣風吹過似的。
等他看清楚這道風時,眼前站著的好兄弟早已經跑進了會議廳裡麵。
會議廳裡,裴恒猛地衝了進去,正好看見他們湊的很近的背影。
“你們在乾什麼?”裴恒像一陣旋風似的跑到他們跟前,胸口劇烈起伏的看著他們倆問。
隨著他一喊,湊的很近的兩人這才分開。
蘇眠一臉錯愕的表情看著突然閃現出現在這裡的裴恒。
這個狗男人不是一早就出去了嗎?
“小弟,你彆誤會,我們冇有乾什麼,剛剛是因為……。”裴京北站起身,紅著兩邊的臉頰跟他解釋。
裴恒冇掃他一眼,目光緊緊盯著蘇眠這邊,聲音冰冷的打斷他這道解釋:“你給我閉嘴,我冇有在問你,我問的是我妻子,你一個無關緊要的人插什麼嘴?”
“蘇眠,我問你,你們剛剛在乾什麼?”裴恒眼眶泛著一圈薄薄的紅盯著蘇眠問。
蘇眠正好看見他那一雙微紅的眼眶,心裡顫動了下,這個狗男人現在這個樣子,怎麼給她一種像是在成功抓姦的傷心樣子。
蘇眠立即在心裡呸了自己兩下,氣自己胡思亂想什麼。
她跟裴大哥清清白白的,哪裡有奸可抓。
反倒是這個狗男人這副眼神,好像真的是來這裡抓姦一樣。
“我跟裴大哥能乾什麼,我們就是在這裡說點話,難道我們連說話都要經過你這個裴大團長的同意了?”蘇眠生氣的瞪著他問。
裴恒想到自己剛剛看見的畫麵,他們頭挨的這麼近,就像是在親著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