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放心,我一定會拿下晉小二的!”
“畢竟,我們倆的命……掌握在他們兩兄弟手裡啊。”
剛喝了一瓶白酒壯膽的夏阮阮身型搖晃,踉踉蹌蹌地扒開木質房門。
她臉上帶著幾分視死如歸。
尤其是透過門縫,看到房間裡劍眉星目的男人時,心臟更是突突的,想要跳出來一樣。
不怪她緊張,
畢竟從二十一世紀穿越過來的第一天,她就看到了原身的結局。
這個世界是一本七十年代的虐戀小說。
她和姐姐夏茗穿進來,很不幸地穿到了兩個惡毒炮灰女配身上。
這兩個女配出生高貴,從小嬌生慣養,平時在自家爭風吃醋就算了,出了門,還喜歡發癲。
今天嫌棄地麵有塵,明天嫌棄衣服難看。
這一秒還想吃水果,下一秒就鬨著要吃法國牛排。
在名媛堆裡,她們必須是最出挑的,隻要有人壓過自己,她們就會想儘辦法讓對方丟臉,要麼把衣服扒掉,要麼當眾掌嘴。
要是對方膽敢還口——
她們就會哭著回家向父親告狀,讓他動用關係,逼得那家人登門道歉。
在看到原身踩著一個追求者的肩膀,將他狠狠踹倒,
又被老公拽回家關禁閉,像關瘋子一樣被鎖起來之後,
夏阮阮抽著鼻子,差點嚇哭了。
原著裡她嫁給了晉家老二——晉珩。
這傢夥仗著年紀小,行事荒唐,多次將她關在柴火房,將她逼得精神失常,生下一個兒子後就撞牆而亡。
而姐姐夏茗則是被晉家老大晉嶼的冷暴力拖垮,鬱鬱而終。
兩人死後,
晉家二子為女主傅琳琳爭風吃醋,虐身虐心,最終在一場任務裡,為保護女主而死。
過完劇情後,
夏阮阮:……
夏茗:……
不幸的萬幸是,兩人穿到了早期,剛定下婚約的時候。
夏晉兩家是世交,又各有兩個孩子,於是撮合了姐姐和大哥、妹妹和弟弟的婚姻。
現在是訂婚當晚。
為了避免悲劇再次發生,姐妹倆決定攻略自己的未婚夫。
夏阮阮給自己灌了一大瓶酒,紅著臉,腳步虛浮地推開深紅漆房門。
男人正脫下白襯衫,寬闊的肩膀在燈泡下發著暖光。
他脊背筆直如鬆,線條鋒利分明,每一寸肌肉都緊實利落。
夏阮阮靜步上前,仰頭看他。
小小一隻,堪堪到他胸口,整個人都被他的影子罩住。
由於喝了酒,眼尾微微泛紅,嗓音輕軟,一舉一動都透著嬌柔怯意。
“想不到我老公這麼有料……”
收音機裡在播放深情動人的音樂,伴隨著滋滋的電流聲,一點點鑽進夏阮阮耳朵裡。
她不由伸出手攀上男人冷硬淩厲的腰身,溫順嬌軟,就這麼靜靜抱著。
晉嶼剛在前廳應酬完,被人灌了酒,視線也模糊不清。
隨意找了個房間脫下衣服,也是為了驅散體內的燥熱。
冇想到一具更灼熱的身體貼了上來。
恍惚中,他似乎聽到老公二字,不由在心底輕笑。
夏家大小姐向來囂張跋扈,隻會圍著傅恒誠轉,旁人在她眼裡狗都不如,怎麼會叫自己老公。
酒意上頭,晉嶼四肢百骸都失了力氣。
他想把人推開,
然而對方力度極大,像章魚似的死死扒著自己,還唸叨著什麼不想死。
燭光微動。
夏阮阮把未來老公撲倒了。
夏茗也是。
兩人在昏睡之前迷迷糊糊地想著,
【可算完成使命了,明天再好好表現,他一定會愛上自己。】
……
夏阮阮夢到自己逆天改命,讓晉珩對自己死心塌地,還甘願趴在地上當她的狗,變成了一個金錢地位雙強的好老公。
陽光灑進房間。
她抱著枕頭呼呼傻笑。
不對……
這枕頭怎麼硬邦邦的,跟石頭一樣。
夏阮阮扁了扁嘴,軟軟地拍了拍,聲音帶著晨間特有的細柔。
“怎麼一夜變石頭了,你不乖哦。”
她翻了個身,卻感到一雙充滿冷厲和霸道的視線盯著自己。
好冷。
夏阮阮想鑽進被窩,
下一秒,整個人僵住了。
“夏小二,我們談談。”
晉嶼翻身起床,利落地穿上衣服,語氣冇什麼溫度,
“我會對你負責,如果你不想,我可以給你補償,請求父親取消我們的婚事。”
看著桌上擺著的軍衣,以及男人後腰的長疤,
夏阮阮腦中閃現兩個字——
完了!
她睡錯人了!
那姐姐……
大腦快速轉動著,夏阮阮下意識上前,拽住晉嶼的衣襬,
“你說要對我負責,是真的嗎?”
男人愣了愣。
她不是一向喜歡傅恒誠嗎,怎麼失了身,不僅冇有大喊大叫,反而似乎想讓他負責。
有點……乖。
“是不是?”
夏阮阮追問。
晉嶼向來說一不二,說出口的話,冇有收回的道理。
看他點頭,她咬咬牙,瞬間眼眶通紅,
“那我們這就去跟爺爺說,明天去領證!”
說著,夏阮阮偷看男人的反應。
他眉峰微頓,向來冷硬的神情一滯,眸中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怔忡。
好半天,才挺著脊背,帶著她出去。
晉家客廳。
雖然不是什麼大富大貴的家庭,但晉爺爺也是個講究人,傢俱用的都是整塊的原木,屋子收拾得簡潔乾淨。
看著麵前跪著的兩個男人,太陽穴突突的跳。
“逆子!這還冇結婚,你、你們!讓兩夏家姑娘怎麼活啊!”
竟然還把對方的未婚妻給……
晉國華想到這,雙手顫抖,快氣瘋了。
他拿住柺杖,狠狠在兩個不孝子身上打了幾下。
鮮血染紅襯衫。
夏阮阮和夏茗對視一眼,
倏地跪倒在地,磕了兩個響頭,“爺爺,也是我們喝醉了,才這樣的。”
“如果、如果二位大哥不介意的話,我們換親吧!”
此言一出,在場的三個晉家人都愣住了。
晉國華不敢置信地看著她。
“夏小丫頭,你不生氣?不介意?”
“不啊,晉大哥挺好的,很照顧我,很……溫柔。”
夏阮阮撒謊了。
其實在床上,晉嶼完全就是匹餓久了的狼,要得很凶很凶,最後她都要哭暈了,他才肯結束。
她冇注意到晉嶼通紅的臉,攪著手指,“總之,兩家顏麵要緊,我們沒關係的。”
“你……哎,傻丫頭,就按你說的辦吧。”
晉國華拍打著扶手,顯然冇想到她這麼通情達理,更是羞愧。
他拿出晉家世代相傳的手鐲,交給夏阮阮和夏茗。
“今後,他們倆要是欺負你們,就來找我,我幫你們教訓這兩渾小子!”
夏阮阮心頭溫暖。
有爺爺撐腰,應該不會再重蹈原著裡的覆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