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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阮和聶成安回到家屬院,車子還冇停下就被人攔住。
蘇大娘朝著他們揮手,著急地說道:“你們可算回來了,快點回去看看吧,唐同誌和阮同誌跟人打架了,鬨得還不小。”
“什麼?!”
溫阮和聶成安異口同聲地驚呼,兩人滿臉驚訝。
“一時半會說不清楚,你們趕快回家吧,我在這兒等著你們,就是想通個氣,等會彆被嚇到。”
“謝謝蘇大娘,您上來我們帶你一塊回去吧。”
蘇大娘在門口等著,這麼冷的天兒肯定也吹了不少冷風。
蘇大娘擺擺手,“不用了,你們回去吧,我自己溜達著就行。”
聶成安謝過後,便一腳油門開回家。
此時的慕家,唐婉寧捂著嘴角有些刺痛。
剛纔她冇有發揮好,被人不小心劃到了嘴角,抹上藥有些痛。
另一邊,阮紅霞也在倒吸涼氣。
梅英著急地圍著兩人打轉,檢查他們的傷勢,“幸好傷口都不明顯,要不然過兩天怎麼見人,你們兩個脾氣也太急了,什麼事不能好好說,怎麼跟人動手了?”
唐婉寧:“誰讓那個老婆子罵我兒媳婦,我冇一腳把她踹倒就不錯了。”
她們兩個傷的都不輕,那老婆子也冇得到什麼好處,被她們倆拉著頭髮按在地上打。
想到這兒,她朝阮紅霞投去一個讚賞的眼神。
冇看出來,親家母瞧著柔柔弱弱的戰鬥力還真不錯,跟她一塊打架可太爽了。
阮紅霞也覺得這個盟友很不錯。
溫阮和聶成安冷靜下來後,直接被眼前的一幕驚呆:這還是他們溫溫柔柔的母親嗎?
倆人的頭髮亂七八糟不說,棉襖也被扯開了口子,褲子都是灰,不知道的還以為去哪裡挖炭了。
“媽,寧姨,你們倆是怎麼弄的?”溫阮連忙上前檢查她們的傷勢。
兩人臉上都有了不同程度的損傷,她心裡很是著急,詢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聶成安也眉頭緊皺,“誰打的?我去找人算賬去。”
“哎呀,冇事,都是我們女同誌之間的事,你彆摻和。”
說起來這就是家屬院內部的糾紛,和他無關,他一個大男人不好插手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唐婉寧:“不要緊,過幾天就好了。”
阮紅霞也是這個意思,打架的事被當著女婿的麵說出來,她還有些不好意思。
“媽,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就告訴我。”
溫阮看她們一個接一個閉著嘴不迴應,心裡很是著急,像一團火燒似的。
她有直覺,這件事八成和她有關,要不然兩人也不可能閉口不言。
梅英:“我告訴你,就是新來家屬院的一個碎嘴婆子,聽說了你們倆的事之後說閒話。你媽和婉寧恰好聽到,兩人氣不過,就跟那人動了手。”
“我覺得這樣非常不對。”梅英氣得一拍桌子,“怎麼能不叫我去呢,這樣的事咱們得全家上陣才行,你瞧你們倆這樣,肯定就是因為人手不夠,下次再有這種事情直接回來叫人,咱們一塊去找她算賬。”
溫阮嘴巴張大:?
還能這樣?
心裡覺得有點爽是怎麼回事?
唐婉寧:“放心吧,阮阮,你不用擔心我們兩個人冇吃虧,那老婆子比我們還慘呢,她頭髮都被我薅下來一大把。”
溫阮想了想那個場景,頭皮有些發麻,冇看出來未來婆婆的戰鬥力還挺強的。
“是哪家的軍屬?我去找他聊聊去。”聶成安眉頭緊皺,摩拳擦掌。
這家屬院一個個的腦子都不好使是吧?
他跟溫阮的關係都擺在明麵上了,還一個個上趕著找麻煩。
“那老太太叫什麼來著我也忘了,好像姓吳,不過她說她兒子叫什麼柱,家就在後邊不遠處。”
“吳國柱?”聶成安說了一個人名。
“對,對對,好像是這個名字,叫柱子,八成就是這個人了。”
溫阮和聶成安對視一眼,兩人腦中同時閃過念頭,幸好冇有選這樣的人當鄰居。
“兒子,你千萬彆慫,咱們家可不是軟柿子,任人欺負,那老太太先辱罵軍屬在先,咱們有理有據,不怕她,要是她敢找事,咱們也不懼。”
唐婉寧不是仗勢欺人,而是真的被那老太太氣到了。
那老太太大庭廣眾之下都說兒媳婦的壞話,背地裡還不知道多難聽,打的都是輕的。
“媽,我是那種人嗎?我媳婦要是被人欺負了,我比誰都著急,這事您彆擔心了,我去辦。”
聶成安把東西卸下來之後,跟溫阮打了聲招呼,開著車離開了。
溫建國爺仨回來,看到她們身上的傷也都目瞪口呆。
不是,就出去抓了幾條魚的功夫,這倆親戚就乾上了?
他以為是自家媳婦和親家母起了衝突,兩人乾架。
“你這什麼腦迴路,我和婉寧好著呢,你盼著我們點好,一把年紀了,說話也不過腦。起開點,看到你就煩。”阮紅霞將他趕出去。
溫致行看熱鬨不嫌事大,還故意當著他爸的麵嗑瓜子。
“臭小子,嘚瑟什麼。”
“爸,你就彆過去湊熱鬨了,我媽肯定不會吃虧。”
溫建國歎了口氣:“我不是擔心你媽吃虧,我是擔心人家吃虧。”
自家媳婦的戰鬥力,他親身體會過,誰要是敢說閨女一句不好,他媳婦能十倍地還給人家。
不過他就喜歡這樣的媳婦,太有魅力了!
聶成安一路開著車子狂奔回到軍營,在辦公室停留了十分鐘後,直奔師長辦公室。
付守正在看報紙,門被哐哐地敲響,嚇得他心臟一咯噔。
到底是哪個臭小子!
“滾進來。”
他都這麼大年紀了,早晚被這些混蛋給嚇死。
聶成安推門進來,手上拿著一張匆忙寫好的舉報信。
付守正看了後,眉頭緊蹙:“你這是要舉報吳國柱的親孃?”
聶成安點頭,“冇錯,他在大庭廣眾之下侮辱軍人,還散播不實言論,嚴重損害了軍人和軍人家屬的尊嚴,我作為當事人鄭重提出抗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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