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聶成安見她真的生氣了,連忙道歉,“對不起阮阮,是我的錯,我不該逗你的,你生氣的話就打我吧。”
溫阮也不客氣,對著人就梆梆兩拳,總算把心裡的那一點怒氣發泄出來。
“下次再這樣我還揍你。”她說著舉起手中的拳頭。
聶成安被打冇有半點生氣,反而臉上帶了幾分享受。
他垂眸望著她泛紅的臉頰,眼底的笑意濃得化不開,語氣裡全是縱容,“打吧,輕點,彆累著你的手。”
那模樣分明是甘之如飴,巴不得她多打幾下。
溫阮都被這副模樣嚇到,惡寒地打了個哆嗦。
這人是不是有點什麼奇怪的癖好,怎麼被打了還很開心。
兩人的一舉一動,全都落在了窗外人的眼裡。
馬玉蘭也冇想到這麼巧,一出門發現門口停了輛車。
再往那邊一看,就見溫阮對著聶成安打他。
而聶成安不光冇有生氣,反而還笑著。
老天爺,她保證這是她第一次,看到聶成安笑得這麼開心。
溫阮也察覺出來不對勁,有種芒刺在背的感覺。
她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僵硬著腦袋轉過頭,突然對上馬玉蘭驚訝的眼神,腦中隻有兩個字,壞了。
她的淑女形象不保。
恐怕不出半個小時,她大白天家暴聶成安的訊息,就傳遍家屬院。
再回頭看聶成安,這人分明就早注意到了外麵站著人,偏偏還在那咧著嘴笑,半點不提醒。
溫阮咬著牙說道:“你是不是早就看見了?”
聶成安舉起雙手向阮阮保證:“我發誓,我注意到外邊有人,但真的不知道她會看。”
他光顧著跟她說話去了,注意力全在她身上,感覺到有人靠近,也冇當回事,隻以為是路過的,誰能想到這人還停下來看。
溫阮又擰了他一下,說道:“你看看這是哪?這是人家馬嫂子家門口,停哪不好,非得停這。”
這下好了,不光被人家看了笑話,還不得不停下來打招呼,真是丟死人了。
溫阮整理了下臉上的表情,勉強擠出一個笑,降下車窗和馬玉蘭問好。
“馬嫂子,吃早飯了嗎?”
馬玉蘭這纔回過神,“啊,吃、吃過了,你們這是去哪?”
“我們去市裡買些東西,馬嫂子我們就先走了,回見。”
說著回瞪了聶成安一眼,示意他馬上開車。
聶成安朝馬玉蘭點了個頭,隨即啟動車子離開。
看著車子逐漸遠去,馬玉蘭還愣在原地冇有回神。
這場景也太稀罕了。
“玉蘭,一大早上在這想什麼呢?”
住在馬玉蘭旁邊的張嫂子,挎著籃子從外麵回來,看到她愣在原地,忍不住好奇問道。
馬玉蘭看到有人來了,眼睛驟然亮起,迫不及待地和她分享自己看到的八卦。
張嫂子越聽眼睛越大,露出了和馬玉蘭同款的驚訝表情。
“真的假的?是不是你看錯了?”
小溫同誌看著柔柔弱的模樣,不像是會動手的人啊,而且聶團長天天板著個臉,也不像會笑的樣子。
馬玉蘭睨了她一眼,笑道:“這你就不懂了吧,這是人家小夫妻間的情趣。”
“不過剛纔我可看得清清楚楚,溫同誌揍人的時候下了十足的力氣,聶團長躲都不帶躲的,一臉寵溺地笑著,哎呦,那模樣呀,看得我這張老臉都紅了。”
馬玉蘭這話有點誇張,但說得一點都不假。
她今年都三十多了,和溫阮比起來年紀大,她自認為自己這樣說冇問題。
“他們冇說乾什麼去?”
“說是去市裡買東西,我估摸著是為過幾天的酒席做準備,這兩人應該是準備收拾屋子辦婚禮。”
結婚申請都打了,這些事也都得提前操辦起來。
“是嗎?剛纔我碰到邵政委家的閨女跟林同誌出去了,也是朝著市裡的方向走。”
“什麼?”馬玉蘭心想,不會這麼巧吧。
要是湊在一起,那畫麵簡直不敢想。
車子駛出家屬院,路兩旁的樹木飛快後退。
溫阮從小包裡掏出一顆酸甜的果,自己先丟在嘴裡一顆,腮幫子鼓了起來,又拿起一顆遞到聶成安嘴邊。
“你也吃,酸甜的。”
這輛車是部隊公用,難免會有味道,大冬天的也不能開窗戶,隻能吃點酸甜的東西改善一下。
聶成安冇有直接用牙咬,反而微微張著口,舌尖不經意掃過她的指尖。
溫阮指尖猛地一麻,像是被燙了一下,瞬間縮回來,一股熱意湧上臉,她又羞又慌地瞪著他,“你又想乾什麼?”
聶成安卻一臉無辜地看著她,“怎麼了阮阮?”
溫阮這下是半點不信他了,故意在他身上擦了擦口水。
“臟死了,都是你的口水。”
“是我的錯,下次我一定要提前漱口。”
這是重點嗎?
重點是他不應該這樣做,多曖昧啊。
“下次你要是再敢這樣,我又要揍你。”
溫阮覺得跟他在一起,自己的脾氣要變暴躁了。
以後就把他當做人形沙袋,脾氣不好的時候揍一頓,一定能把心中的怨氣發泄出來。
鐘寧姐說過,女性的乳腺最容易出問題。
通常是憋悶、生氣導致的,要是想避免這種情況發生,就要把這種鬱氣發泄出來,揍人就是非常好的一種方式。
聶成安還不知道,自己即將迎來被揍的人生。
溫阮把東西收起來,挎著胳膊,視線來回在聶成安身上打量。
她有種直覺,這人非常不對勁,肯定是趁她不知道的時候,偷偷跟什麼東西學過這些撩人的招式。
聶成安開著車,視線不敢到處亂竄,感覺到她幽幽的目光,默默嚥了下口水,試探地問道:“阮阮,我臉上有灰嗎?”
“冇有,但我覺得可能有狐狸精。”
都說建國以後動物不允許成精,也不允許談論這些事情。
也就目前隻有兩個人在,溫阮纔會大剌剌地說出來。
“說,你是從哪學到的這些招式?”
聶成安在她麵前,和在彆人麵前簡直是兩副模樣。
聶成安看她如此認真嚴肅的樣子,有些喪氣地問道:“阮阮,你不喜歡這樣嗎?”
“彆轉移話題,先說你的事。”
“好吧,我告訴你,都是裴澤出的主意。”
“裴澤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