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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天家屬院有人給阮阮介紹物件,也都讓她給回過去了。
一個是對那些人都不太滿意,另一個原因是梅英也想看看阮阮和小聶能否有發展空間。
冇想到這倆孩子真的在一起了,梅英笑得合不攏嘴。
聶成安是軍校的高材生,學曆方麵自然不用說,樣貌不錯,而且聽說家裡條件也不錯。
要是阮阮嫁過去,肯定過不了苦日子。
她們女人一輩子最好的年紀就那麼幾年,在這個年代不結婚也不現實,想結婚隻能儘力找條件更好的,聶成安顯然就是那個非常不錯的。
看阮阮這模樣,想來她也是樂意的,這就更好了,有了感情基礎,以後兩個人相處起來關係隻會更好。
“那咱們明天有時間,給你家裡打個電話。”
這是大事,哪怕他們表兄妹關係再好,還是隔著一層,具體情況還得看錶哥表嫂的意思。
若是他們放心讓溫阮在這,她這個做姑姑的肯定照看好。
彆看隻是處物件,但在現在這個年代,很多時候處物件其實就是預設為兩人會走進婚姻的殿堂。
毫不誇張地說,現在的社會比以前都要嚴格,名聲比任何事情都重要。
這也是為什麼溫阮發現林光耀和彆人好了之後,第一時間解除婚約,冇有選擇繼續糾纏。
林光耀不配是一方麵,溫阮也不想因為他而損害自己的名聲也是一方麵。
溫阮笑眯眯道:“好,我爸媽前段時間說給咱們寄的東西,想來應該也快到了。
上次打電話,她爸媽擔心要來,溫阮及時勸住老兩口。
無奈,溫父溫母隻好蒐羅了一兜子溫阮喜歡的東西,以及當地的特產給寄過來。
兩人正說著話,一陣敲門聲傳來。
梅英走出去開門,看到門外的人是田翠花。
“是翠花啊,有什麼事嗎?”田翠花往屋裡看了看,門口搭著簾子,看不見裡邊的動靜,也不知道溫阮在不在家。
門口人來人往,不方便說話,田翠花笑道:“梅嬸子,我有點事想跟你說,咱們進去聊吧。”
梅英讓開位置,讓她進來。
田翠花一進屋,就看到了正在打毛線的溫阮,眸子亮了亮,“喲,溫同誌正在打毛線呢,手真巧。”
溫阮對她冇有多少好感,禮貌地笑了笑,“嫂子誇獎了,也就是一般手藝。”
梅英坐下,“什麼事,這麼神神秘秘?”
田翠花視線落在溫阮身上,露出一抹笑,“是個喜事兒,還和溫同誌有關呢。”
和她有關?
溫阮抬眸,她可不覺得田翠花會有什麼好事找她。
來家屬院這麼長時間,對於田翠花的名聲也聽說過幾次。
對於這人實在是不敢恭維,保持著敬而遠之的態度。
這人突然找上門來,她心中有不好的預感。
梅英:“是嗎?那你倒是說,說什麼好事?”
“溫同誌長得模樣周正,越看越好看,來咱們家屬院這幾天不少人都想著介紹物件,我這有個好人選,是我一個遠房弟弟。
就在咱們縣城食品站工作,一米八的大高個,長得也不錯,就是年紀大點。不過,工資高,以後我們溫同誌嫁過去也不用乾活,就等著享福。”
溫阮:......好嘛,原來是在這等著。
“嫂子,我不用,我有物件了。”
田翠花擺了擺手說道:“誰不知道你和那個林光耀都吹了,嫂子都明白,不用說,我表弟說了不在乎那個,他看中的是你這個人。”
她和林光耀的事情,田翠花都知道?
若是溫阮冇記錯,除了表姑家和蘇大娘之外,她從來冇有和彆人說過和林光耀的關係。
她相信這些人都不會泄露,那田翠花到底是從哪知道的?
“我和林光耀是什麼關係?”
田翠花嘴快道:“誰不知道你們兩個是未婚夫妻,你來部隊不就是找他的嗎?”
“是嗎?我怎麼不知道?你是從哪聽說的?”溫阮的動作停下來,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她。
田翠花毫無察覺,還沉浸在自己講述八卦的興奮中,“當然是從醫院聽到的,那群醫生護士都知道。”
話說完,她才注意到屋裡靜得嚇人,再看溫阮和梅英的表情已然不對勁。
她訕訕一笑,“這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你說是吧,知道了也冇啥。”
溫阮冷笑,“是冇有見不得人的事,但也不代表著願意從你們嘴裡聽到自己的八卦,誰知道你一言我一語最後說成什麼樣子。”
田翠花本來想說哪有那麼誇張,再說大家都知道還這麼嘚瑟,誰知道背地裡是不是個破鞋?
最後一句話也就在心裡說,她可不敢當著溫阮的麵。
彆的不說,梅英還在這裡呢,不看僧麵看佛麵。
慕宗良現在是二把手的位置,誰敢惹他,那不是自討冇趣。
田翠花識趣地轉移話題,“溫同誌,我這個弟弟真挺不錯的,你看啥時候有時間你們見一麵或者他來找你也行。
咱們爭取年前把這個事定下來,來年你抱個大胖小子多好。”
溫阮咋舌,她什麼話都冇說,這人就把她未來就被安排好了,大白天做夢都冇那麼快的吧。
梅英看不下去了,直接轟人走,“田翠花,我侄女都說了她有物件了,你耳朵塞驢毛了吧,怎麼還上趕著,你那弟弟該不會是有什麼問題吧?你冇安好心是吧。”
田翠花眼神閃了閃,想到表弟的情況,“怎麼會呢?梅嬸子啊,你可不能冤枉人,我弟人高馬大的,當然冇有什麼問題。
我可是誠心要來給溫同誌介紹物件,你怎麼還不識好人心呢?難怪家屬院的人說她心氣高。”
一頂帽子扣下來,溫阮都被氣笑了。
“姑,這人聽不懂人話,也是冇法子,那咱們不如告訴姑父。”
“不行”,田翠花急了,要是告訴慕宗良,她就完了,她男人知道會打死她的。
“你說你有物件,我們也冇見過,也不能光聽你說呀,啥時候帶出來看看。”
溫阮挎著胳膊,冷眸斜睨:“我物件你不是天天看著嗎?上次你還誇他一表人纔來著。”
“我什麼時候當著你的麵誇、誇過......”田翠花突然想起來,她確實當著溫阮的麵誇過一個人。
想到這,她瞳孔一縮,驚恐地看向溫阮,“你是說聶團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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