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天,天氣不錯,陽光明媚,氣溫隱約有回升的趨勢。
溫阮想到上次拒了夏曉梅的邀請,她很是失落,趁著今天天氣好,跟她一塊出去走走。
“阮阮,這個你拿著。”梅英往她手裡塞了一遝子錢票。
溫阮見狀,連忙推回去,“姑姑,我不要,我有錢。”
梅英嗔了她一眼說道:“你有錢那是你的,這是姑姑給你的零花錢,我聽說縣城離這也挺近,步行不到半個小時就去了,你們去附近逛逛,買點喜歡的東西。”
這年頭,許多家長覺得孩子在家裡有吃有喝就夠了,不需要在外麵花錢買東西。
但梅英不這麼覺得,她覺得年輕人就應該趁年輕的時候多出去轉轉,見見世麵。
雖說這裡地方小,冇什麼見世麵的機會,但也好過總在家裡悶著。
先前她還擔心侄女在這裡冇有同齡人,會很無聊,但自從知道夏曉梅跟她處得不錯之後也放心了。
那孩子她見過,是個不錯的。
“你爸媽來信的時候都說了,讓我好好照顧你,你要是不拿著,我可生氣了。”
溫阮哭笑不得,隻好收下來。抱著梅英的胳膊撒嬌道:“謝謝姑姑。”
姑侄倆剛分開,聽見門被敲響,開啟門見到是聶成安站在麵前,溫阮早就見怪不怪了。
“你怎麼又來了?”
這些天這人像打了雞血似的,每天天不亮就來家裡送飯,偶爾還送些彆的吃的喝的來,搞得姑姑一家都問她是不是在和聶成安處物件。
溫阮舉手發誓,她確實對聶成安有好感,但是兩人也確實冇在處物件。
其實她的內心已經動搖了,但顧及著女同誌的臉皮薄,不好意思再開口。
聶成安笑了笑,將手裡的東西遞過去,“這是我表弟從他那邊寄過來的特產,你嚐嚐看喜不喜歡?”
那天回去之後,聶成安馬不停蹄給裴澤打了電話。
裴澤以為他哥有十萬火急的事情,冇想到竟然是問他怎麼追女同誌。
裴澤傻了,要知道他哥從小到大彆說女同誌,連母蚊子都冇招惹過。
他冷不丁來了這麼一句,裴澤覺得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表哥,我冇聽錯吧?你是不是發燒了,說胡話?”
聶成安覺得有些手癢,“你是不是找打?”
“咳咳,表哥我開玩笑的。”
聽著語氣是來真的,裴澤一想到表哥馬上被未來的表嫂製裁,立馬將自己這些年的經驗全部傳授給他。
首先要做的就是討女同誌歡心,聶成安自認為是認真好學的優等生,每天雷打不動給溫阮送飯或者送些吃的。
兩人站在門口,剛好外麵路過的嬸子看到他們立刻投來八卦的視線。
難怪不管誰介紹的相親物件,小溫同誌都看不上,鬨了半天,人家已經和聶成安好了。
嬸子覺得自己發現了一個天大的秘密,迫不及待要分享給他人。
溫阮被嬸子揶揄的眼神看得渾身發毛,怎麼感覺她像個渣女似的?
看著麵前的大包裹,她柔聲道:“這太多了,我吃不了這麼多,你帶回去吧。”
老是拿人家東西,她心有愧疚,自己是不是該回點禮?
可她也不知道聶成安缺什麼?作為戰士,吃喝用度軍營裡全包了。
視線落在他光溜溜的脖頸,溫阮心想或許可以織一條圍巾,就當做表達自己的心意,聶成安應該會明白的吧。
“不多,我之前吃過一次,味道還可以,要是你也喜歡的話,下次再讓他寄。”
溫阮隻拿出了一包,剩下的讓他帶回去。
見聶成安還想說話,她連道:“你要是不拿回去的話,我生氣了。”
聶成安不可能惹她生氣,嘴唇微動,好像有話要說,但還是止住了,“好,都聽你的。”
梅英在兩人之間來回張望,笑得合不攏嘴。
阮阮還說他們兩人冇處物件,就這親密勁,誰信啊?說是金婚夫妻都不為過,她得提前問問哥嫂的意思。
知道溫阮要出去,聶成安便和她一塊往外走。
兩人一左一右,一高一矮,從背後看去格外相配。
男人高大的身形格外明顯,溫阮悄悄抬起眼皮,睨了他一眼,有些驚歎,好奇地問道:“聶成安你多高啊。”
“淨身高一米八五。”
“這麼高。”
難怪站在他身旁,自己跟個小孩似的。
不過溫阮也就是感歎,畢竟她的身高也不矮,將近一米七的個子,在女同誌之間非常顯眼。
哪怕是和男同誌站在一起,也可以傲視一半的人,這全依賴於溫阮兩家的好基因。
“你是要出去玩嗎?聶成安試探地問。”
溫阮點點頭,“之前夏曉梅說約我去滑冰,但是那天太冷了就冇有去,這次不好意思再拒絕,我們打算去附近的縣城逛逛,然後再去公園滑冰。”
聶成安一聽都心動了,不由得有些嫉妒夏曉梅,他也想跟著去。
可是請假得提前打報告,緊急情況除外,像這種談情說愛的事情,領導估計不會同意的。
這話也就付守正冇聽見,若是他知道聶成安有心儀的物件,彆說請一天假,請三天假都行。
走到了招待所門口,兩人分開。
臨走時溫阮問了聶成安一句,“你喜歡什麼顏色?”
聶成安不明所以,但還是認真回答:“藍色。”像她身上的棉襖一樣的藍色。
“好。”
看著溫阮離去的背影,聶成安眼中滿是柔情,心情愉悅地回到辦公室。
路過的人瞧見他們這位閻王嘴角掛著笑,都以為天上掉餡餅了。
要不然這活閻王,怎麼笑得跟撿錢似的。
“喲,這是哪裡來的好吃的?給我拿來嚐嚐。”
聶成安還冇走到門口,就聽到周嚮明吊兒郎當的聲音。
周嚮明的眼睛,直接黏在他手上提著的東西上。
聶成安往後一藏,“不給,冇你的份。”
裴澤說了,這是給他和溫阮吃的,相當於把他們兩個人看作了一個整體。
聶成安隱秘的小心思,很是惡劣的不想讓彆人發現。
“還是不是兄弟?!”周嚮明捂著胸口十分痛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