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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佳吐著泡泡,看到屋裡多了個陌生人,也好奇地看過去。
溫阮看著白嫩的小糰子,一顆心瞬間融化,她記得侄子小時候也是這樣可愛。
“孩子叫什麼名字啊?”
荊曉楠:“叫佳佳。”
“佳佳你好啊。”溫阮輕輕蹭了蹭小糰子的手掌,突然被抓住,她先是一驚,隨後笑出聲,“還挺有勁。”
荊曉楠找了個東西成功解救了她的手指,笑道:“這丫頭平時吃了睡睡了吃,胖得跟小豬似的。”
溫阮:“小孩子胖點好,有福氣。”
蘇大娘把尿布洗完,回來兩人笑得開心,說道:“你們兩個年紀差不多,在一起也有話題聊,小阮你要是冇事就來家裡玩,把這當成自己家。”
溫阮心中一陣熱流湧動,蘇大娘一家真的很好,對她釋放了百分百的善意,“好,大娘不嫌棄我來得勤就好。”
“不嫌棄不嫌棄。”荊曉楠迫不及待回答,她離出月子還有好幾天,巴不得有人能來。
一旁的蘇大娘想起溫阮未婚夫的事情,隨口問:“對了小阮,你那未婚夫咋樣?人找到了冇,這事總該有個說法。”
溫阮點點頭,把醫院的事情說給她們聽。
蘇大娘越聽臉色越沉默了,狠狠一拍大腿,嗓門都提了幾分,“這個林光耀真是太不知足了,吃著碗裡看著鍋裡,有你這麼好的物件,還在外邊聊騷,真是連狗都不如。”
荊曉楠怕溫阮,聽著心裡不得勁兒,連忙扯了扯婆婆的衣袖,示意她稍微收斂點。
蘇大娘也反應過來,咳了聲說道:“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溫阮:“我已經和他退了親事,信物也還回去了。以後我們橋歸橋,路歸路,彼此各不相乾。”
蘇大娘歎氣:“那接下來你要回老家嗎?”
溫阮搖頭,實話實說道:“我爸媽在家裡惦記著,我不想他們操心,要是有合適的工作機會,留在這邊也行。”
荊曉楠:“這邊人比較少,活倒是有,但大部分都是留給軍屬的。”
她眼睛一亮,“既然林光耀不靠譜,咱們甩了他,再給你找一個更好的。”
她越說越興奮,蘇大娘也頗為同意地點頭。
“昨天送咱們回來的小陳同誌就非常不錯,你們年紀也差不多,也有共同話題,他這個工作也好,說出去也有麵。”
溫阮聽著,腦海裡猛地閃過聶成安那句認真的話,臉頰倏地泛起薄紅,指尖不自覺絞著衣角,眉眼間添了幾分扭捏。
荊曉楠瞧著她這模樣,心裡頓時咯噔一下,悄悄和婆婆對視了一眼。
蘇大娘也挑了挑眉,娘倆眼裡都藏著瞭然。
這樣子,分明是心裡有情況了。
蘇大娘見狀笑著轉移了話題,擺手道:“這事急不得,先擱著!咱們反正多待些日子,我也好好好體會體會這地方的風土人情,到處逛逛看看。”
溫阮也連忙順著話頭應著,耳根還帶著未散的微紅:“是呢大娘,多待些日子也好,這邊景緻和吃食都彆樣,慢慢逛纔有意思。”
蘇大娘轉身翻出家裡現成的布料,各色粗布細布疊得整整齊齊,早和溫阮商量妥了。
布料針線全由她家出,溫阮隻管給點手工費就行。
原本想著搬去堂屋做活,荊曉楠卻忙擺手攔下,把人往自己裡屋讓:“媽,就擱裡屋做唄!堂屋冷不說,我這月子裡也出不去,你們在裡頭做,我還能搭著說說話,總比我一人悶著強。”
蘇大娘一聽也對,笑著應下,搬了布料針線跟著溫阮進了裡屋,不大的屋子頓時添了幾分熱乎氣。
得知溫阮是從雲城來的,荊曉楠眼睛一下亮了,滿是好奇地追問起來。
溫阮笑著細說,雲城四季分明,氣候特彆舒服,家裡人待她疼惜,鄰裡街坊也和和氣氣的。
“真好,以後有機會我也能去就好了。”荊曉楠是個活潑的性子,結婚這麼久以來還像個孩子一樣。
“成,等往後佳佳大了,我給帶著,你放心出去玩。”
蘇大娘不是迂腐的老一輩,她自己經曆過婆婆的壓榨,斷然不想下一輩過她這樣的日子,家和才能萬事興。
“那怎麼成,咱們一家人一塊去才熱鬨。”荊曉楠抱著婆婆胳膊不撒手。
溫阮眉眼彎彎,看著她們彷彿看到了她媽和大嫂在家的相處模式。
溫阮在家裡也幫著做過棉襖,幫蘇大娘打下手,不到中午大致模型就做出來了。
裁好的裡布鋪在床頭,蘇大娘揪好新彈的棉花。
按照裁片的形狀層層疊加,中間厚邊緣薄,鋪完用手捋平。
這樣做出來的棉襖不結塊還保暖,剩下鎖棉線的活下午再弄。
“時候差不多了,我去做飯,你們小姐倆多聊會。”
“這麼快要吃飯了。”荊曉楠長歎一聲,無力地倒在床上。
“曉楠姐你不開心嗎?”
“有點,但是因為我自己。”荊曉楠抓狂地說道:“你看我臉上的肉,坐月子這麼長時間一點冇少長。”
人家都說生了孩子能瘦不少,可到她這裡八成得胖不少。
荊曉楠的臉是瘦削型,溫阮覺得她現在一點都不胖,再胖點還會更好看。
“真的嗎?”荊曉楠可憐巴巴地看著她。
“是真的。”溫阮幫她分析,“你看你的臉型是瘦長,如果再瘦的話,臉頰會往裡凹陷,那樣會看起來很難靠近。”
“原來是這樣,難怪我之前的同事說我天天朝她甩臉子。”
荊曉楠對著鏡子照來照去,覺得溫阮說的很有道理,“那我就多吃一點。”
“你還在坐月子,多吃點對身體恢複好。”
“就是,我說讓她多吃點,這丫頭不聽。”蘇大娘做飯不忘加入聊天。
溫阮想出去幫忙,被她推了回來,“你是客人,等著吃就好。”
正說著,外麵傳來一陣爽朗的聲音,是周嚮明回來了。
“媽,我回來了,咱們中午得多做點,聶成安要來蹭飯。”
聶成安也要來?
溫阮耳根不受控製地熱了,好不容易躲開了幾個小時,怎麼又要見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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