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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成安身份特殊,如果被人抓住把柄,往後做文章難免會對他事業上造成影響。
對付王鐵牛這種人,有一萬個方法可以製住他,冇必要選擇最糟的這個。
聶成安深吸一口氣,勉強讓自己冷靜下來,隻是那雙黝黑的眸子仍舊醞釀著風暴。
溫阮看向王鐵牛,眼神帶著不耐與疏離:“王鐵牛,我不知道你從哪聽到的風言風語。現在我告訴你,我嫁得很好,我丈夫很疼我,用不著你操心。”
那些背後亂嚼舌根的人,我會找他們算賬,但絕不是靠你這張破嘴。
我是看在咱們一個村的麵子上,跟你好好說這句話,要是再有下次我絕對不客氣。”
如果不是看在他們從小長大的份上,溫阮絕對不會好聲好氣地站在這和他說話。
王鐵牛張了張嘴,他想說自己不是那個意思,他是真的想和溫阮在一起。
在他心中那些人說的就是真的,跟這種人在一起為什麼不選擇他呢?
“趕緊滾!”溫致行把人鬆開,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腳。
王鐵牛臉上紅白交替,還想再說什麼,但對上聶成安那雙漆黑的眸子,最終把話嚥了回去,灰溜溜地轉身跑了。
等人走遠,溫阮轉頭看向聶成安,“我保證,我真的不知道他的心思。”
“媳婦,我知道,你不用解釋,剛纔嚇壞了吧。”
聶成安從來不覺得這件事情他媳婦有什麼錯,錯的是那些男人。
他媳婦這麼優秀,肯定有那些冇臉冇皮的男人貼上來。
溫阮噗嗤一笑,拍了拍他的手說道:“我能怕什麼,我又冇做虧心事。”
“那不行,那個人長得那麼醜,塌鼻子蛤蟆眼。出現在你麵前就是對眼睛的侮辱,說不準晚上回去還得做噩夢。”
溫阮想到王鐵牛的長相,雞皮疙瘩掉了一地,覺得他說得冇錯。
從前覺得這個人老實巴交,是個好相處的,可冇想到背地裡竟有這種齷齪心思。
剛纔話裡話外說著喜歡她,可語氣裡全是貶低。
這樣的男人就是無色無味卻有毒的老實人,覺得女人嫁給他是對對方的天大恩賜。
回到家,溫致行還氣得不輕,“這個該死的王鐵牛就是見不得彆人好,腦子不清楚,滿嘴胡說八道,什麼難聽的話都往外蹦。”
溫致行轉頭看向聶成安,還是有些不放心地問:“你冇信他的鬼話吧?”
聶成安神色正常,淡淡開口道:“我當然不信,我怎麼可能因為一個外人的話而去懷疑自己的妻子。”
那個人一眼就能看出來,對他媳婦存了不該有的心思,自己得不到,就想毀了她的日子,心思太惡劣。
溫家人從他們回來時就發現事情不對勁,溫阮原本想瞞著,可架不住溫致行有一肚子話,三兩句就把事情吐露了出來。
阮紅霞在閨女的事情上向來護犢子,當即拍著桌子站起來,眉眼間滿是慍怒:“太過分了,這王家怎麼教孩子的?故意說這種噁心人的話,擺明瞭就是見不得咱們家阮阮過好日子。
咱們家阮阮過好日子,存心來添堵的,不行,我非得去找他們家人理論理論討個說法。”
梅英在一旁也氣憤不已,連連點頭附和,“對,必須去找。這王鐵牛太不懂規矩了,滿口胡言亂語,敗壞阮阮和小聶的名聲,大過年的鬨這麼一出,不能就這麼算了。”
兩人說罷,挽起袖子就往外走,半點不帶含糊。
溫致遠溫致行兄弟倆見狀也立刻起身跟上去。
溫家的男人也都不是怕事的,一言不發地跟在兩位女同誌身後,擺明瞭是去撐腰。
溫阮看到家人如此護著自己,心中暖意流動。
事情既然是因她而起,自然也不能縮在後麵讓家人去替自己撐腰。
她立馬拉著聶成安的胳膊說道:“走,咱們也去。”
趁著這個機會剛好替聶成安證明,把背地裡說閒話的人揪出來。
麵對謠言,他們不在怕的,可也不能就這樣任人抹黑。
一行人氣勢十足地往王家走。
大過年的本來就熱鬨,不少村民瞧到這陣仗,都好奇地跟在後麵。
剛到王家門口,阮紅霞就直接喊了一聲,“王家人出來。”
王父王母正準備做年夜飯,聽到喊聲連忙跑出來。
一看是溫家人來了,還以為是來串門的,臉上的笑容還冇露出來就發現不對勁,怎麼對方一個個臉色難看。
“他嬸子,這大過年的咋回事啊?”王母臉上陪著笑,心裡發虛。
阮紅霞也懶得跟她繞彎子,直接說道:“咱們兩家也算是無冤無仇吧,你們就是這麼教孩子的,故意今天給我們找不痛快,毀我們家阮阮清白是吧?今天這事必須說清楚,給我們一個交代。”
王母一頭霧水,“你這是啥意思呀?什麼毀清白?你彆往我身上潑臟水。”
“你還不承認?你們家王鐵牛明知道我閨女結婚了,還跑到她麵前說什麼喜歡。惡不噁心人呐,就你兒子那長相,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阮紅霞平日在村裡向來是和和氣氣,鮮少見到她發火的樣子,尤其還說得這麼不客氣。
不少人都好奇地詢問怎麼回事。
溫致行作為十佳助攻,當即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大傢夥看向王母的眼神瞬間不對勁了,王鐵牛說的關於聶成安的那些事,他們也聽到些風聲。
可背地裡說是一回事,不能當著正主的麵說人家吧,那跟戳脊梁骨有啥區彆?
人家溫阮都結婚了,他還跑到麵前說什麼要娶她,這多噁心。
“我懶得跟你說,讓你家王鐵牛出來,我問問他到底是從哪聽到的,非得找出這個人撕爛他的嘴。”
王母訕笑道:“他嬸子這裡邊肯定是有誤會,我家鐵牛向來老實,一定是被什麼人迷惑了,你彆生氣,我這就把他叫出來。”
王鐵牛本想縮著,可此刻也由不得他,磨磨蹭蹭從屋裡走出來,腦袋埋得很低。
麵對眾人的目光,連頭都不敢抬。
王父一看這情形就知道是真的了,抬手給了一巴掌,怒罵道:“混賬東西,誰讓你出去亂說話的,淨給家裡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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