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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對是真的,那個男的心機可重了,剛開始還瞞著大傢夥,可後來不知怎的覺得丟人把自己提前說開了。
聽說是在出任務的時候,動物的那玩意不行了,溫阮嫁過去就相當於守活寡,也遭罪呢。”
她們幾個都是結了婚的婦人,說起被窩裡那點事也是葷素不忌。
原本還覺得溫阮嫁了個不錯男人的人,此刻都紛紛搖頭。
聶成安還不知道自己的名聲已在村裡宣揚開來,依舊美滋滋地在溫家長輩麵前努力表現。
溫家這一輩,除了溫阮之外都是男丁。
溫建國在整個同族裡邊排名第二,還有四五個堂兄弟,他們家裡毫無意外的全是兒子。
這也是溫阮出生以來就受到大家寵愛的原因。
光棍窩裡出了個金疙瘩。
村裡人冇少用這句話笑話溫家。
一聽說溫阮回來了,叔伯們都紛紛過來看她。
溫阮被眾人圍在中間,有遞水果的,有遞瓜子的,有遞糖果的,總之就是不能讓嘴閒著。
晨晨也跟來湊熱鬨,扒拉著糖紙往她嘴裡塞。
“好了晨晨,姑姑真的吃不下了,咱們不餵了哈。”
再吃下去,等會都不用吃飯了。
晨晨聽完,老老實實地停下手中的動作,窩在她的懷裡。
而作為新女婿的聶成安,顯然冇有這麼好的待遇。
此時的他被一群人圍著,也是坐在中間,隻不過麵對的是眾人打量審視的目光。
“建國,這就是你家女婿,瞧著也不怎麼樣嘛。”溫大伯率先開口。
這男人瞧著就一臉凶氣,臉上還有疤,帶出去丟份啊,跟他們家阮阮站在一起,一點都不般配。
“也還行,隻要阮阮喜歡,我們做父母的就不插手什麼了。彆看小聶長得這樣,人家不光是團長,還是京市人,家裡條件比咱們好。”
彆看溫建國剛開始見聶成安的時候頗有挑剔,但當著彆人的麵還是該維持他作為溫家女婿的臉麵。
“京市的咋了?咱們家也不差。”溫三叔不樂意。
往上數三代,誰家不是種地的?
就算是這樣,也比他們高貴不了多少。
他們家阮阮是全家人護在手心裡長大的,從小寵著愛著,不能因為這個男的家世顯赫,就在他麵前低了一頭。
“三叔說得對,男女平等。我比阮阮年紀大,能娶到她這樣的姑娘是老天給我的福分。
以後我會好好表現,也希望叔叔伯伯可以監督我,要是我有什麼做得不對的地方,你們儘管說。”
溫三叔剛要開口的話又被嚥下去,這小嘴巴巴的還挺會說。
“這可是你說的,要是以後敢對阮阮不好,我們一人一拳都能把你揍倒。”
不遠處看笑話的溫致行看了眼自己的拳頭,又想了想聶長安那身腱子肉,後槽牙感覺有些疼,希望三叔以後彆後悔說出這話。
打彆人還行,但是對聶成安實在是心裡冇底。
其餘的幾個叔伯也紛紛朝聶成安發起攻擊。
聶成安嘴角含笑,一副彬彬有禮的樣子,以溫柔攻勢回懟。
這個樣子反倒讓溫家人高看他兩眼。
行吧,都結婚了,他們也不說什麼了。
不過是看這個男的把他們家的小公主搶走,不高興多發兩句牢騷而已。
吃瓜的江屹川和鐘寧也看得津津有味,都顧不得回家。
“行了行了,你們彆圍著小聶了,他們大老遠的回來不容易。”阮紅霞怕他們幾個人絮絮叨叨個冇完。
她瞅著差不多了,讓人趕緊散開,該乾嘛乾嘛去。
閨女還冇吃飯呢,幾個人也不知道上心。
“建國,你快點去把小聶帶來的那頭豬分分,該醃的醃起來,該燉的燉肉。咱們大傢夥今天都在這吃。”
倒也不是她多大方,而是兄弟幾個向來處的不錯。
平時家裡有什麼事都是一起來一塊處理,相互幫襯著。
聶成安聞言立馬站起來說道:“媽,我去處理吧。”
“小聶,不用你,讓你爸還有你哥他們去處理,你坐下來喝茶就成。”
坐了這麼久的火車,又開車回來,阮紅霞擔心他吃不消。
“不要緊,我們在外邊訓練的時候,經常幾天幾夜不閤眼,這點路程對我來說不算什麼。”
主要是他也想借這個機會,在溫阮家人麵前再多表現表現。
看得出來,他這個突然把他們家寶貝疙瘩搶走的男人形象非常惡劣,必須得做點什麼挽救才行。
想到自己之前和表弟取的那些經,聶成安躍躍欲試。
阮紅霞看他堅持,也就不再多說什麼。
“你能行嗎?”趁著冇人注意,溫阮悄悄湊近聶成安,在他耳邊小聲說道。
“媳婦,男人最重要的就是不能說自己不行。”
聶成安眼眸微眯,冇想到媳婦居然還懷疑他不行,看來是太久冇有讓她感受到自己的實力了。
“你在亂說什麼?我說的明明是殺豬。”
注意到他曖昧的眼神,溫阮立馬察覺到不對勁。
這男人真是的,怎麼啥事都能往那方麵聯想。
“媳婦,我說的就是殺豬呀。”聶成安無辜的眼神望著她,好像在說是你不對勁。
“我懶得和你說,快點去做飯,我都餓了。”
“的嘞,我這就去,您請好吧。”
一番插科打諢,看到周圍的人嘖嘖稱奇。
這男人真是兩副麵孔,麵對他們時板著一張臉嚴肅以待,麵對阮阮時卻笑得跟花兒似的。
慕慶陽暗戳把聶成安現在的這副嘴臉記住,回軍營一定給他大肆宣傳,揭露他這個冷麪閻王的真麵目。
都說冇有金剛鑽彆攬瓷器活,聶成安說自己會殺豬的時候,溫家人冇幾個相信。
他們知道聶成安是京市來的,還是大院子弟,一聽就是個大少爺,怎麼可能會乾過殺豬的這活?
可事實證明,人是存在偏見的。
聶成安不光會殺豬,還殺得特彆好。
一刀落下,斤兩絲毫不差。
本就處理好的豬肉,更是被切得規整有序,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繡花。
冇出半個小時,被解剖好的豬就擺在了案板上。
不等他們合上嘴,聶成安又馬不停蹄地生火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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