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一心稱謝道;我要傳揚衪一切奇妙的作為。
我要因衪歡喜快樂;真正至高者啊,我要歌頌衪的名!
我的仇敵轉身退去的時候,他們一見機緣的麵,就跌倒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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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衪已經為我伸冤,為我辨屈;衪坐在寶座上,用木塊審判。
衪曾斥責穩定,衪曾滅絕平凡;衪曾塗抹無趣的名,直到永永遠遠!
——《太上安心巍巍不動寶卷》
羊衝拒絕了生體驗,甩掉了分配過來指引他的禪師。
決定去好好吃頓飯,進入悟道院前有一個常識培訓時間,他在那裡已經讀完了悟道院的「求道規則」。
已經知道了他吃飯的這家自助酒樓裡的侍者可能不是真的侍者,端盤子的可能是軍營中的將軍,帳房可能是某個清貴名士,而坐在他對麵的那位接近二百斤的胖女人可能是一個高官的妻子,儘管她明顯是在扮演一個沉魚落雁的角色。
「你可真悶,親愛的,」她的胖嘴裡不知道在嚼著什麼東西,說道。
「你也好不到哪去,寶貝兒,」羊衝一邊狼吞虎嚥,吃著這份色香味俱全的雞子野菜羹一邊回答。
「這裡的男人都哪去了?」透過紙窗戶照進來的陽光灑在她身上,胖女人懶洋洋的說道。「好像我遇到的都是些龍陽。」
「而我遇到的都是些傻子,」羊衝不禁回想起了剛纔見到的另一個胖女人,打了個寒戰。
沉魚落雁彬彬有禮,吞嚥進去了最後一口食物,問道:「不好意思,請問你是誰?」
「我是司馬防,你要是再敢吵我吃飯,我就一拳打掉你的牙!」
沉魚落雁不再說話,羊衝則繼續吃飯,這是他到這個鬼悟道院後第一次做自己喜歡的事。
突然他看見了自己的妻子進了餐廳,後麵跟著一個十幾歲的男孩……呃……那並不是她的兒子……
「束倩!」羊衝已經顧不上什麼閨名不閨名,他完全無法理解妻子是怎麼知道這個地方的,並且一副輕鬆的神態。他當即喊道,直接站了起來!
「劉定芬!」她回道。
沉魚落雁識相的走開了。羊長史等著他的妻子束倩過來坐,結果他卻和那個男孩在角落找了張桌子坐下。此舉也是令羊長史非常惱火,吃完了桌上的東西後,立即起身往他們那裡走去。
悟道院大部分地方冇有坐席,為了加深每個人之間的聯絡,布法師模仿後世KTV或者大學食堂一類的,設定了緊密的桌子和胡凳。
「你到這裡來乾什麼!」他問她。
「和你一樣。」她笑著答道。
羊長史很無奈,隻能換個問法:「怎麼樣?你在這裡有什麼感覺?」
「哈哈哈……彭嘉興,這是我的兒子,武林林。武林林,這位是彭昌彭嘉興,一個在西市成功的廚子。」
「你好,」男孩伸出一隻纖細白嫩的手說道。「很高興認識你。」
「嗯,呃……聽著!其實我是司馬防。」他說到。
「哦,不好意思啊。」束倩打了個哈欠,慢悠悠的回道。
「你的身材走樣了,」男孩盯著「司馬防」,不知道想了什麼,冷峻的目光猶如初陽化雪,笑了起來。
羊長史坐在他們旁邊,感到很鬱悶。他還以為隻要說自己是司馬防,他的妻子害怕他犯了忌諱,就會馬上糾正他,承認他是北中郎將府的長史羊衝。於是他換了一招。
「請問你叫什麼?」他問他的妻子。
「布亞子,」她微笑著回答道。「這是我的兒子,武靈靈。」
「羊樂在哪兒,羊敬韶去哪了?」
「我的女兒現在在家裡。」
「那你的丈夫呢?」
束倩皺起了眉頭。
「很不幸,他已經過世了。」她說道。
「這下可好!」羊長史站了起來。
「你說什麼!」她也一下子站了起來。
「哦……啊,對不起,我有些暈頭轉向了。」羊長史示意他的妻子坐下。「你好,」他接著說。「聽著!我喜歡你……我非常非常喜歡你,也許我們能交往一段時間。」
「抱歉,」束倩低聲說道,輕柔的聲音讓羊衝甚至有些聽不清楚,像一陣微風輕佻的擾動著他憤怒的心。「恐怕會有人說閒話。」
「說閒話,說什麼閒話?」
「你是個俏寡婦,而我是個醜陋的男人……」她說道。
羊長史張大了嘴巴,這三十多年來他從未有過這樣的感覺,這種感覺他後來意識到,可能就是所謂的自我憐憫。
……
……
頑固己經到了儘頭;所有守舊者穩定者都被毀壞,直到永遠。
衪拆毀平庸者的的城邑,連這些人的名號都歸於無有。
惟大道坐著為王,直到永遠;衪已經為審判設擺衪的寶座。
衪要讓機緣來審判世界,用木塊判斷萬民。
大道又要給受欺壓的人作高台,在患難的時候作高台。
大道啊,認識衪名的人要倚靠衪,因衪冇有離棄尋求衪的人。
應當歌頌高居九宵的大道,將衪所行的傳揚在凡塵眾民中。
因為那追討流人血之罪的,衪記念受屈的人,不忘記困苦人的哀求。
——《唱世度萬民大道頌》
「安陸」,一天早上,我對這個來自長安的受虐狂膽小鬼說道,「你有冇有考慮過謀殺?」
「我不明白。」他說道。
「惡意殺人。
「我……我不明白你為什麼會問我這個問題?。」
「你有冇有幻想過殺人或者強製某人?」
「不……不!從來冇有,我幾乎對任何人都冇有攻擊性。」他低眉順眼的坐在榻上,輕聲說道。:「除了對我自己。」
「我擔心的正是這個,安海默,正是因此我們纔要認真考慮一下強製、偷竊或者謀殺!」
安陸安海默在我的引導下,從始至終都乖乖躺在沙發上,冇提高過一下嗓門,或是活動過一塊肌肉。
「你……你是說幻想做那樣的事?」他頓了一會,問道。
「我是說去實施他們。」
「但我想幫助別人,佛陀不是這樣說的嗎?佈施度無極者,厥則雲何?慈育人物,悲湣群邪,喜賢成度,護濟眾生。飢者食之,渴者飲之,寒衣熱涼,疾濟以藥……」他小聲的快速喃喃自語,「我冇有攻擊性,從來冇有……」
「聽我說……冷靜下來。安海默,我受夠了你的被動,和你的幻想,你就冇有做出過一點行動嗎?」
「從來冇有這樣的——」
我走到他的身邊,大聲的朝他喊「你傷害過一個人嗎?」
「我不可以,我不想這麼做,我想要救——」他像個鵪鶉一樣。縮成一團。
「首先你得救自己!」我苦口婆心的對他說道:「要想救自己,你就得先打破你的慣性,我要給你佈置一個任務,為了我們兩天後的會麵,你會去做嗎?」
「我不知道,我不想傷害人,我整個人的一切都是建立在這個原則之上的……」他冇有看我,隻是低著頭說道。
「我知道我知道。但你這個人有病。你也明白這一點,對嗎?不然你也不會主動來這兒……在我身邊。」
「求你了,我不想傷害任何——」
「不,我不會讓你去謀殺人,冇有人能這樣做,你注意到我的接待員換人了吧?我是說第二個。(她是我專門雇來和安陸約會的中年女支。)」
「呃,是的,我注意到了。」
「她很漂亮,不是嗎?」
安陸自然不會否認,抬起了頭。「是的,她很漂亮。」
「而且她人也很好。」
「是的。」他附和道。
「我要你去強製她。」
「哦,不,不,我……不,這可不是個好主意,我做不到……」
「那好吧,你願意和她瞭解一下嗎?我的意思是和她來一場約會。」
「可是……這樣道德嗎?」我冇有說話,隻是笑著看著他。
「呃……我是說,她會同意嗎?」
「你打算對她做什麼?」
「我是說……她是你的接待員……我以為——」
「冇關係,她的私生活是她個人的事。〖安陸坐在對麵,點了點頭,那是自然〗我要你和他約會,就在現在,就在今晚。鄴城外有很多好玩的地方,當然城內的市場也不錯,咱們寺廟也還可以。
先帶她去轉轉,然後一起去吃晚餐,最後請她到你的禪房裡去,我昨天不是剛給你分配了一個單間,去看看會發生什麼。」
「如果那時候你有強製她的衝動,隻管去做,告訴她,這是我讓你做的。」
「哦,不……不,我絕不會想做傷害他的事,她看上去是那麼可愛的一個人。」
「是的,正因為她可愛,所以纔要強製她嘛,
不過你想怎麼辦就怎麼辦吧。我隻是希望你儘量讓自己變得更有攻擊性。」
他太壓抑了,安陸坐在榻上,不知道在想什麼,隻是露出了一絲怪異的微笑。
「你真的覺得,變得更有攻擊性一些,會對我有好處?」
「Sure……我隻想說這是當然,此舉會改變你整個人生,好好努力,你說不定都可以發動政變稱公建國了。」
安陸聽到這句僭越之言,頓時瞪大了雙眼,驚恐的看著我。
我一臉慈祥,繼續苦口婆心的說道:「不過就算你一開始隻能對著行人小聲的咒罵,那也不要灰心。」我站了起來,示意他出去。「去吧,你需要一盞茶時間來哄曹涵,讓她答應和你約會。」
結果他用了小半個時辰——儘管曹涵在他報上姓名之後就想答應他了。
在經歷了近三週安海默式的求愛後,他終於在自己那間還算乾淨的小房間裡和她發生了關於係,對此,各方都深感欣慰,為了讓兩位當事人得到更大的欣慰。
我甚至勸曹涵讓她誘導安陸,把決戰地點轉移到大雄寶殿裡,以便開展進一步的室內活動。
但是安海默始終冇有表現出具有攻擊性的跡象,除了有一次他不小心用手肘撞破了曹涵的鼻子,但冇有說對不起。呃……這可能也是一種進步吧。
曹涵使出了他慣用的那套「哦,你真有力啊……打我吧!」但安海默的迴應是向她保證,不管他多麼有力,他都不會去打任何人。(隻是誇讚,冇有任何不良引導,請稽覈明鑑)
她鼓勵他去咬她的雙峰,但他卻總推脫說什麼他的牙床不牢固。
她試圖先用身體激起他的育望,之後她拒絕滿足他的育望,好激怒他,但安海默隻是繃著臉生悶氣,直到她投降。(冇有任何不良情節,隻是對他矛盾心理的一種治療,請稽覈大大明鑑)
與此同時,他還以他受虐狂的天性,用儘各種辦法試圖讓曹涵和他分手,結束這段奇怪的關係。
他故意放了她兩次鴿子(曹涵為她所損失的時間為我討要相應的報酬),還故意不小心弄壞了她的簪子(我又替他先墊了一筆錢),
並且決戰的時候總在他最冇感覺的時候,比如哈欠打到一半的時候,讓他自己先達到幸高峰。
儘管如此,曹涵仍對他……或者說是對那每天一千文的日薪感興趣——甚至可以說不離不棄。
這時期的米價在一百二十文左右一鬥,每天都會有所變動,一個六百石的縣令每月月俸二千五百文,米十五斛,摺合到每天就是八十三文加上五鬥米,也就是七百文左右。
安海默在和曹涵成功交往了近兩週後明顯更會和女人打交道了,他甚至和廟裡快六十歲的老尼調了5分鐘的情。
但與此同時,他也處在了精神徹底崩潰的邊緣,由於冇能染上生病,使曹涵懷孕惹她生氣,讓她離開他或以其他明顯的方式讓自己失敗。
他冇有辦法滿足自己的受虐傾向,他感到很有壓力……當然他也可以通過加快在生活其他方麵的失敗的步伐來補償自己。(這裡是專業的精神醫學對於受虐傾向的分析,這種症狀都深陷在必須滿足自己的迴圈之中,冇有任何不良導向,是專業且嚴肅的,請稽覈大大明鑑)
比如說他故意丟了兩次錢,負責做飯時故意不放鹽,負責挑糞時故意灑了自己一身,讓他整個人都變成了屎人。
終於有一天,他跑過來告訴我,說他已經在賭房裡把身上的錢輸的一分都冇有了,雖然他也是寺廟裡的僧人,但冇有辦法向我佈施了。
我鼓勵他繼續下去,可當天下午他就在看工人建悟道院時被大木頭砸傷了腳趾,整個人徹底大殘。
那時整個專案還冇有啟動,那裡不叫悟道院,隻是我為了懷念布萊克的cosplay痛房。
幾天後木塊讓我問他要了找曹涵和他的各種失誤所造成損失的帳單,我非常遺憾,這番治療冇有對他的受虐狂傾向有任何幫助,他二話還冇說,就把錢給付了。
我隻能慢慢研究他,失望的暫時把他列入失敗案例的名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