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九黎坐在計程車上,最後還是決定給出差的父親打個電話。
“爸,我再問你最後一遍,你打算什麼時候跟陸家表態?”
江父一時語塞,內心極度掙紮。
江九黎早有預料,淡淡開口:“好,我知道了。”
既然父親的態度依舊猶豫不決,那她絕對不能將離開的事情提前告知他。
等到了Y國安頓好一切再說。
隻是她覺得有些抱歉,但也著實迫不得已。
剛結束通話電話,一通陌生電話打了進來。
江九黎本想直接結束通話,卻因為司機一個急刹車手滑接通。
“江九黎,我看到你了。”薑念清冷的聲音從那頭傳來。
江九黎聞言幾乎屏氣。
“你的婚紗、珠寶,包括陸景年,還有你現在所享受的一切,隻要我一句話,統統都可以改變。”
“你不必現在就急著退出,因為我想到一個更好玩的,我要讓陸景年在婚禮當天棄你而去……”
“怎麼樣,我的想法還不錯吧?”
“江九黎,你永遠都是我的擋箭牌,永遠都是一個低劣的替代品!”
薑念依舊得意,被愛的人就是這樣有恃無恐。
江九黎扯唇笑了一聲,冷聲迴應:“你大可以試試。”
隨即結束通話電話。
婚禮當天?
這遙遙無期的日子誰愛等誰等,她江九黎可冇那個閒工夫。
她人還冇到Y國,她之前的老師戴維先生救已經幫她報名了本校的一個設計大賽,聽說競爭力很強。
一連兩天,江九黎忙得焦頭爛額。
有時候連江父都聯絡不上她,更彆說是陸景年。
出國和比賽的事情終於全部搞定已是三天後。
江九黎沉下心仔細想了想,離開前終究是要回去看一眼父親的。
剛進門,就聽到江父開懷大笑。
“景年,都是一家人談不上什麼幫忙不幫忙的……”
陸景年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實在看得惹人厭。
江九黎皺眉,剛想離開,卻被叫住。
“黎黎,你終於回來了。”
“景年這孩子今天都跑兩趟了……”
她冇想到的是,陸景年竟然把她設計稿上的大部分東西都做成了成品,送來的婚紗樣品跟那天薑念試的也截然不同。
陸景年上前兩步,語氣難得溫柔:“黎黎,看看哪裡不喜歡,我再叫人去改,改到你滿意為止。”
就在她以為陸景年真的拿出來誠意時,薑唸的簡訊如同一盆冷水澆在她心頭:
【那些東西都是我挑剩的,你留著慢慢欣賞吧。】
江九黎懶得爭辯,終於肯正眼看陸景年:“東西我晚點試,你先回去吧。”
陸景年絲毫冇看出她的反常,倒是很滿意她的回答,不久就走了。
回到家的陸景年又想起昨天保姆的話。
江九黎那天一進門,就撞見他在陪薑念試婚紗。
一冇找他鬨,二冇找他哭,就隻是冷戰了幾天。
有點反常了。
他煩躁地點開手機,看見那封被他攔截下來的邀請郵件,陷入沉思。
幸虧他有先見之明,要不然江九黎拿著這份獎品又該亂跑了。
陸景年擅作主張地發了一條簡訊:
【訂婚宴就定在月底好不好?】
他在試探江九黎的反應。
第二天早上,他剛醒便急忙開啟手機。
江九黎依舊冇有回他。
一陣不好的預感惹得他心煩不已。
陸景年匆忙換了一身衣服,打算去趟江家。
“江伯,黎黎在家嗎?”
江父被問得一頭霧水:“黎黎昨晚最後不是被你叫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