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記很響亮耳光落在了薑唸的左臉,她的整顆頭都偏向一邊,嘴角滲出鮮血。
可見陸景年用了多大的勁。
下一秒她的脖子被陸景年緊緊握住,男人居高臨下的聲音傳來:“黎黎的那些珠寶呢?還給我,你不該玷汙那些珍貴的東西。”
薑念仰頭大笑:“你說那些垃圾啊,早就被我丟進馬桶了,你要是想找就去下水道,看看能不能找到一條半條的……”
這般明顯的謊話,陸景年總算是一眼看明瞭。
他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大,幾乎咬牙切齒:“你到底說不說?”
窒息感瞬間席捲全身,薑唸的眼睛瞪得死大。
奈何她的雙手被保鏢牢牢抓住,想要反抗都使不上力氣。
陸父重重咳了一聲,陸景年這才鬆開手。
薑念猛地咳嗽起來,眼淚也止不住嘩嘩直流。
陸景年嫌惡地移開手,不耐道:“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好,我說,我說……”薑念算是暫時學乖了。
“我把他們全部都轉手賣了,有個富商很喜歡那些設計,不過他不是本地人……”
陸景年立刻吩咐秘書去查。
薑念忽然開口:“景年,黎黎不見了你還有我啊,實在不行你看看我這張臉。”
“我們分明長著一張一模一樣的臉,我會比她更聽話的。”
“真的,你彆趕我走好不好?”
聞言,陸景年緊繃的神情有了一絲瓦解。
黎黎不是這樣的!
“荒唐!”陸景年勾出一抹諷刺的笑,“你臉上動了那麼多刀,不嫌疼嗎?”
薑唸的後背頓時僵住,那笑比哭還難看。
徹底完蛋了。
她最後的殺手鐧對陸景年也起不到任何作用了。
哪有那麼巧的事?
這麼多年來,分明是薑念有意識地模仿江九黎的一切,不惜去整容,不斷調整。
她在暗處,江九黎在明處。
江九黎甚至冇見過她,所以在看到她的照片時纔會那般驚訝。
傍晚,前院恢複了以往的平靜。
薑念被陸父帶走了。
取她性命應該是不可能的,但按照陸父的性格,大概率會把她丟在一處偏僻的地方,找人二十四小時看著,以免她再跑出來生事端。
陸景年這幾天來回跑,整個人都消瘦了不少,精氣神也比不上往常。
他靜靜地坐在昏暗的書房,也不開燈。
右手邊是江九黎的那本設計冊。
他伸手輕輕拂過紙張,彷彿江九黎指尖的溫度還殘留在那上麵。
陸景年貪戀地翻開一頁又一頁,忍不住喃喃道:“黎黎,你回來好不好……”
兩小時後,秘書急匆匆地回來報告訊息。
“陸總,我查到了,江小姐設計的那些珠寶都被一個叫薄皓辰的人買走了,他是港城著名的珠寶商大亨,早些年你們一起參加過宴會,不知道你還有冇有印象……”
陸景年對其他事情冇那麼感興趣,伸手打斷:“你去把那些東西重新買回來,不論花多少錢都可以,越快越好。”
秘書應下,臨走前遞給陸景年一張照片:
“陸總,昨天港城的珠寶拍賣會上有人好像拍到了江小姐,你看要不要進一步確認一下……”
照片並冇有拍到正臉。
一個很模糊的背影出現在陸景年的視線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