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年,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薑念突然大哭,試圖繼續裝可憐矇混過關。
“都是我爸的錯,我從來都冇想過害你,也冇想過搞垮陸家。”
“都是我爸起了賊心,還跟陸家的對頭暗中勾結,做了一些傷害陸家的事情。”
“我都是被逼的,我不順從他,他就會對我拳打腳踢,我太害怕了……”
原來是這樣。
當年,陸景年剛從海外求學歸來,就經曆了一起敲詐勒索案。
當得知薑念在壞人手上,陸景年念在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
不顧陸家二老的強烈反對,義無反顧地提著一袋子錢隻身前去交換。
就在離廢舊工廠還有一個十字路口時,他遇上了同去救援的薑父。
陸景年上了他的車。
薑父是因為跟同夥談崩了,才提前出去“偶遇”陸景年。
不料同夥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於是兩人開始了搶人之爭。
坐在後麵的陸景年以為,歹徒就隻有後麵緊追不捨那個人。
殊不知他上了真正的賊船。
一個拐彎處,車子直直撞向一輛大卡車,兩人當場就昏了過去。
陸景年再次睜開眼是在距離事故現場二十米左右的地方。
薑父躺在他的不遠處,已經冇了呼吸。
陸景年的意識也逐漸模糊,眼皮也越來越重,隱隱約約聽見有人一遍遍地喊他的名字。
後來,他堅定地認為,是薑父救了他。
葬禮那天,他看著趴在墓碑上嚎啕大哭的薑念,終是動了惻隱之心。
他當場承諾,會照顧薑念一輩子。
回憶如同洪水般湧進陸景年的腦海。
他勾勾唇自嘲道:“原來我一直都在助紂為虐……”
他記得那件事過去不久,江九黎的身體就出現了毛病。
偏偏那時陸父非常痛恨薑念,陸景年便以手上的資源保薑念平安。
後來兩家人一拍即合,趁著這個機會敲定了兩人的婚事,也逼得陸景年連連退步。
幾輛黑色轎車駛入院內。
一眾保鏢們有序站好,陸父從中間那輛車上緩緩走下來。
“景年,如今你也該明白了吧。”
“這麼多年了,你終於看清了薑家這父女倆的醜惡嘴臉!”
陸父一臉含恨地看著地上狼狽的女人。
下一秒,兩個保鏢大步跨去,將薑念輕鬆架起。
深深落魄的薑念正在思考如何破局,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得尖叫一聲。
“啊——”
“你們乾什麼!放開我!”
“景年你快救救我,你救救我好不好?”
薑念一臉渴求地看向陸景年,試圖抓住最後的救命稻草。
陸景年迴應她的卻是一個無比冷漠的眼神,還有令人心碎的沉默。
陸父一個眼神,保鏢加快速度將薑念往車的方向帶
“陸景年,你個騙子!”
“我詛咒你永遠都找不到江九黎,永遠!”
“不,我還要詛咒江九黎客死他鄉,永遠都回不來!”
“你們永遠也彆想在一起……”
薑念被抬上車的前一秒,陸景年皺眉終於出聲。
“等一下——”
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意外。
薑念用充滿希冀的眼神看向慢慢靠近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