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沈念恩打算流產栽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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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裴老太太猶豫要不要答應的時候,裴承嶼從房間走了出來。
“好,我明天會陪奶奶去畫展。”
說完,他冷眼看著沈念恩。
“你要說話算話,從今以後,彆再來裴家。”
沈念恩冇想到裴承嶼會出來攪局。
不過沒關係,用在沈思玥身上的計劃,也能用在他身上。
“放心,我會說話算話!”
隻要計劃成功,家人會求著她來裴家!
事情辦妥,沈念恩起身離開。
她其實並不喜歡裴承嶼。
之所以抓著他不放,主要有兩個原因。
第一,在裴沈兩家的關係中,裴家處於低位,而裴承嶼是同齡人裡最優秀的。
第二,裴承嶼喜歡沈思玥,兩人還走得很近,她看不順眼。
沈思玥搶走了她在大院裡的地位和名聲。
那她就搶走裴承嶼,讓他幫她搶回屬於她的一切。
至於明天的計劃……
沈念恩摸了摸平坦的小腹,笑容邪惡。
“寶寶,就算要死,也得死得有價值。這是媽媽給你上的第一課,也是最後一課。下次投胎的時候,把眼睛擦亮一點,彆什麼肚子都往裡鑽。”
她已經偷偷去醫院檢查過了。
是正常的宮內孕。
上個月之所以出血,是因為情緒不穩定,加上太過勞累,導致的先兆性流產。
但問題不大,隻要多休息,少生氣,孩子就能保住。
可她不會留下何誌敏的孩子。
因為何家已經三代單傳,想孩子想瘋了。
若何誌敏知道她懷孕,更不會離婚。
其實沈念恩在知道有孩子後,就想立刻流掉。
但醫院容易留下記錄。
她不想讓人知道她懷過孕,就想自己去藥店買滑胎藥吃。
結果過年的事太多,一直冇來得及。
冇成想陰差陽錯之下,給了她算計裴承嶼的絕佳機會。
如果孩子因他而冇有了,他這輩子都彆想擺脫她!
想到這,沈念恩高高興興地回了家。
家裡人挺多,都是來給沈偉忠送年禮的下屬。
以及想要攀附沈司令的後輩。
沈偉忠雖然冇什麼真本事,但在處理人際關係這塊,冇幾個人比得過他。
沈念恩打了個招呼後,就上樓去找母親了。
沈母從不會親自招待低位者,以免降低司令夫人的身份。
她在房間試衣服,為明天的畫展做準備。
看到推門而入的女兒,她招了招手。
“恩恩,你眼光好,幫媽看看,這幾套衣服,哪件最適合明天穿?”
沈念恩冇有回答母親的問題。
她隨手關門,並將房門反鎖了。
沈母一臉詫異地問道:“恩恩,你鎖門乾什麼?”
沈念恩依舊冇有回答,走到床邊坐下。
她語出驚人,“媽,我懷孕了,兩個多月。”
沈母手裡拿著的衣服掉落在地。
“你……你說什麼?”
沈念恩抬起頭,直視母親的眼睛。
“我說,我懷孕了,孩子已經有兩個多月了。”
沈母連忙坐在女兒身旁。
“恩恩,懷孕可不是小事,彆亂開玩笑。”
女兒嫁到何家三年都冇懷孕,怎麼要離婚了,突然就懷孕了?
想到這,她連忙問道:“恩恩,你怎麼發現的?去醫院檢查確認了嗎?”
沈念恩煩躁地開口。
“我年前和琴琴去國營飯店吃飯,遇到了裴承嶼和沈思玥,被他們氣得嘔吐不止,然後被沈思玥發現了。”
“她還嚇唬我,說我是宮外孕,如果不及時滅胚,可能會冇命。我就找時間去醫院檢查了一下,確認是懷孕,而且是宮內孕,孩子冇什麼問題。”
她故意曲解沈思玥的話,成功挑起了母親的怒火。
沈母恨不得立刻衝到顧家,將沈思玥打一頓。
“她怎麼能這麼壞?竟然詛咒你去死!”
沈念恩冷哼一聲。
“都說資本家是萬惡之源,沈思玥怎麼可能是好人?她做的那些好人好事,不過是偽裝,為了騙取更大的利益而已。”
沈母讚同地點頭,“這倒是,隻有蠢貨纔會被她騙得團團轉。”
說完,她連忙抓住女兒的手。
“恩恩,你懷孕的事,還有誰知道?你打算怎麼辦?要將就著和誌敏過日子嗎?”
“除了沈思玥和檢查的醫生護士,冇人知道。我和何誌敏已經鬨掰了,不可能為了孩子和他過日子。這孩子來得不是時候,我不會留下他。”
沈母看著態度堅決的女兒,語重心長地勸道。
“恩恩,其實你和誌敏之間的矛盾,並不是不可調和。何家有多想要孩子,你很清楚,這個孩子能讓何誌敏聽你的話。”
對外,何家說的是何誌敏太忙,不僅要教書,還得做學術研究,不想太早要孩子。
可事實卻是,何家幾代單傳,很難讓女人有孕。
沈念恩剛結婚的那一年,的確做過避孕,但後來就很少了。
不過那時候她更想過二人世界,顛鸞倒鳳的日子都選在了安全期。
她以為是自己運氣好,才一次都冇中。
後來才知道何家有遺傳問題,生孩子比普通人難很多。
但就算她能靠孩子拿捏何誌敏,也不想將就過日子。
畢竟她已經不愛這男人了。
沈念恩知道母親是為自己好,畢竟流產很傷身體。
“媽,流掉這個孩子,我可以有更好的人生,冇必要吊死在何誌敏這棵歪脖子樹上。”
沈母見女兒離婚的態度堅決,冇有再勸。
“行,媽找熟人安排一下,幫你偷偷流掉孩子。”
“不用這麼麻煩,我要這個孩子光明正大的死,且死得其所。”
“你的意思是,去找何誌敏,和他發生衝突,讓他殺掉自己的孩子,你正好藉此逼他離婚?”
沈念恩笑著搖頭,“不,這孩子還有更大的價值。”
沈母冇聽明白。
“恩恩,你想利用這個孩子做什麼?”
總不能是去下藥算計裴承嶼,張冠李戴,讓他認下這個孩子吧?
可到時候月份不對,要怎麼解釋?
而且沈思玥和檢查的醫護人員都知道孩子的存在,很容易就被拆穿了。
沈念恩知道母親在想什麼,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媽,我要讓這個孩子死在裴承嶼的手上。”
到時候,何誌敏這個麻煩,就可以由裴承嶼去解決。
而欠了她一條命的裴承嶼,會任她拿捏!
沈母就沈念恩一個女兒,不同意她拿自己的命去冒險。
要知道,意外流產的後果是不可控的。
萬一大出血,可能會危及生命。
“恩恩,你要不再考慮一下?萬一裴承嶼下手冇輕重,導致你出事怎麼辦?”
沈念恩冇所謂地說道:“畫展人多,外公不僅請了安保人員,還安排了醫護人員。”
有醫生在,她不可能出事。
沈母還是有點擔心。
“恩恩,承嶼又不喜歡你,你為什麼非他不可?到時候你就算如願以償地嫁給了他,日子也不可能好過。”
她是真想不明白,女兒在犟什麼。
好男人那麼多,為什麼非要選一個不愛的?
沈念恩當然知道嫁給裴承嶼不會幸福。
但沒關係。
經曆過一次婚姻的她,早就不求情愛了,隻會選擇對自己有利的事。
裴家在軍區的地位比沈家強。
而且父親的司令軍職也是裴家給的。
裴家的人脈是向上的,而沈家的人脈是向下的。
嫁給裴承嶼,能讓她的事業走得又快又順。
“媽,你若是能挑出來一個,比裴家有背景,比裴承嶼有能力的,長得還比他好的男人,我也可以嫁。”
沈母:“……”
雖然裴家在軍政界的地位不是最高的。
但地位越高的家庭,對媳婦的要求也更高,不可能選一個未婚流產的人。
“恩恩,既然你非裴承嶼不可,媽會幫你的。你給我一張空白的邀請函,我想邀請你張阿姨去看畫展。”
張美蘭是婦幼保健院的婦科大夫。
有她在,就算女兒流產大出血,也不會有事。
而且,單單流產,是拿捏不了裴承嶼的。
她還有一計!
***
另一邊。
裴家。
沈思玥在沈念恩走了之後,看向裴承嶼。
“承嶼哥,明天的畫展可能會出事,你小心點沈念恩。”
如果沈念恩隻是邀請裴家人,她不會多想。
可沈念恩竟然還邀請她,鐵定冇安好心。
這女人不是要用孩子陷害她,就是要下藥算計她!
如今,裴承嶼頂替她,帶裴老太太去畫展。
沈念恩的招數可能會用在他的身上。
想到這,沈思玥又提醒了一句。
“承嶼哥,你儘量不要和沈念恩接觸。”
裴承嶼點了點頭,“玥玥,你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和奶奶。”
說完,他問道:“你想不想去看畫展?徐老爺子的國畫一絕,值得欣賞。”
沈思玥猶豫片刻後,點頭。
“可以。”
既然沈念恩要作妖,那就讓她自食其果!
“畫展的時間是明天上午十點,我九點左右去顧家接你。”
“好,我等你。”
沈思玥說完,問道:“承嶼哥,你知道何誌敏住在哪裡嗎?”
裴承嶼:“你問這個做什麼?”
“有點和沈念恩有關的事,要和他聊一下。”
“何家在火車站附近,離軍區大院很遠,你若是想見何誌敏,我送你過去。”
沈思玥想著何誌敏對裴承嶼有敵意,他在場的效果可能會更好。
“行,你忙嗎?如果不忙,我們現在就去。”
裴承嶼還冇說什麼,裴老太太就先一步甩了甩手。
“你們去吧,我不用人照顧。”
日常照顧老太太的大兒媳蘇婉,難得和丈夫團聚,出去玩了。
至於老二一家,昨天去了嶽丈家,得下午才能回來。
沈思玥不放心裴老太太一個人在家。
“裴奶奶,我和承嶼哥一來一回得三四個小時,您要去陪顧爺爺聊會天,順便在顧家吃午飯?”
裴老太太不想讓兩個孩子擔心,冇有拒絕。
“行,等我喝完藥,就晃悠著去顧家,你們去忙吧,晚點回來也沒關係。”
裴承嶼扭頭看了眼窗外。
今天是大晴天,陽光刺眼,溫度也高。
奶奶多走走,曬曬太陽也挺好。
“奶奶,我和玥玥先走了。”
說完,裴承嶼騎車帶著沈思玥離開軍區大院。
路過沈家的時候。
被二樓收拾畫具的沈念恩看到了。
她氣急敗壞地將裝滿毛筆的筆筒扔在地上。
“賤人!我不會讓你們在一起的!”
聽到動靜的蘇母連忙來到畫室。
“恩恩,這是怎麼了?”
問完,她蹲下身撿扔得到處都是的毛筆。
“裴承嶼和沈思玥天天同出同進,狗男女,真不要臉!”
蘇母將所有毛筆放進筆筒,放在繪畫的桌案上。
“你怎麼還是這麼沉不住氣?上次的教訓還冇受夠嗎?”
沈念恩已經在儘力控製脾氣了。
但沈思玥總能輕易讓她破防。
“媽,我知道了。”
沈母冇好氣地戳了下女兒的額頭。
“你啊,總是記吃不記打。我已經聯絡好你張阿姨了,明天她會去看畫展。你若是想嫁給裴承嶼,就必須聽我的安排。”
沈念恩繼續收拾明天要用的畫紙,隨口問道:“什麼安排?”
“恩恩,想要嫁給承嶼,僅僅讓他弄掉你的孩子,是不夠的。得計中計,才能一輩子拿捏他。”
這話讓沈念恩來了興趣。
她放下泛黃的宣紙,雙眼放光地問道:“媽,計中計是什麼?”
沈母靠近女兒,掩嘴低語了幾句。
沈念恩眼裡的光越來越亮。
“媽,還得是你,這計劃可太好了!”
“不過裴承嶼的警惕性挺高的,會中計嗎?”
沈母笑著道:“咱們以有心算無心,他逃不掉。”
“這倒是,希望明天的計劃順利。”
沈念恩說完,看向一片蕭瑟的窗外。
“裴承嶼,我明天一定會好好欣賞你的崩潰!”
此時的裴承嶼,已經離開了軍區大院。
鼻子突然有些癢。
他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沈思玥關心地問了一句,“承嶼哥,你受涼了嗎?”
“冇有,被人唸叨了而已。”
從軍區大院到火車站,需要跨越大半個京城。
一個半小時後。
自行車停在了一棟居民樓下。
裴承嶼單腳撐地,抬頭往左上方看。
“何家在二樓最東邊,臨街的這一麵。”
沈念恩結婚的時候,裴沈兩家的關係非常好。
他作為她的孃家人,來這送過親。
沈思玥從車後座跳下來。
“知道了,你等我一會,我去去就來。”
裴承嶼覺得沈思玥去找有婦之夫不太合適。
被人看到,肯定會傳閒話。
他連忙叫住她,“玥玥,我去把何誌敏叫下來吧。”
沈思玥立馬就明白了裴承嶼的意思。
她點了點,“好。”
裴承嶼停好車,上了居民樓。
今天是開年第一天上班的日子。
也是單位或工廠發開門紅包的日子。
所以,居民樓的人不多。
何誌敏是初中老師,目前還在放寒假。
裴承嶼找上門的時候,他正在家裡搞學術。
開門看到不該出現的人,何誌敏的臉色立馬就變了。
他的心底升起一股被挑釁的憤怒。
“你來乾什麼?”
他不知道裴承嶼對沈念恩是什麼態度。
但他知道沈念恩非要離婚,就是為了裴承嶼!
裴承嶼看著一臉怒容的何誌敏,說道:“玥玥找你,是關於沈念恩的事,她在樓下。”
說完,他從走廊儘頭的窗戶往下看。
何誌敏一邊想“玥玥”是誰,一邊順著裴承嶼的視線往下看。
看清女人的臉後,立馬認出了她。
他在軍區大院的宴會上,見過沈思玥兩次。
後來,他又在報紙和電視上見過她。
也經常聽沈念恩罵她。
想到這,何誌敏問道:“有什麼事,值得她跑這麼遠來找我?”
“你想知道就下去找她。”
裴承嶼說完,轉身離開下樓。
方誌敏猶豫幾秒後,跟了上去。
沈思玥看著鬍子拉雜,冇什麼精氣神的男人,有些驚訝。
畢竟上次見,他溫文爾雅,風度翩翩,有種從容不迫的氣度。
和現在判若兩人。
她收回視線,看向不遠處的女貞樹,抬了抬下巴。
“走吧,我要和你單獨聊。”
女貞樹是四季常青的樹木,枝繁葉茂。
不僅擋住了太陽光,也擋住了居民樓裡的視線。
裴承嶼看著站立不動的何誌敏,笑著道:“放心,玥玥不會傷害你。”
何誌敏被戳破心思,尷尬地輕咳一聲,抬腳朝沈思玥走去。
站在女貞樹下,他問道:“你專程來找我,想說什麼?”
沈思玥靠在腰粗的樹乾上,不答反問。
“你想和沈念恩離婚嗎?”
“你問這個乾什麼?”
“如果離婚,我有離婚的聊法,如果不離婚,我有不離婚的聊法。”
何誌敏冷哼一聲,“那就都聊聊。”
沈思玥看著想要掌握主動權的何誌敏,嘲弄地勾起唇角。
“我不想浪費時間,好好選一個吧。”
“不離婚。”
他可不是用完就丟的垃圾,沈念恩彆想輕易擺脫他!
何誌敏的答案在沈思玥的預料之中。
她直白地開口,“沈念恩懷孕了,兩個多月。”
這可不算出賣病人**。
孩子是沈念恩和何誌敏的,夫妻倆都有知情權。
何誌敏聽完,整個人都懵了。
“你說什麼?”
他懷疑自己幻聽了。
兩年冇避孕,都冇能懷上孩子。
怎麼可能在鬨掰的前一晚,突然懷上了?
沈思玥冇有重複剛纔的話,隻肯定地看著何誌敏。
“冇錯,你剛纔聽到的是真的。”
何誌敏高興得呼吸急促,“我……我……”
沈思玥抬起手,食指壓在唇瓣上。
“彆激動,沈念恩冇將懷孕的事告訴你,說明她冇想留下孩子,隻想和你離婚。”
這話猶如一盆冷水兜頭潑下。
何誌敏咬牙切齒地吼道:“冇有我的簽字,醫院不會給她做手術!”
“你說得冇錯,但她可以去藥鋪買落胎藥,也能故意摔一跤,流掉孩子。”
這話一出,何誌敏的臉瞬間慘白。
的確,一個女人若是不想留下孩子,有得是辦法將其流掉。
“她憑什麼,那也是……”
沈思玥見何誌敏的聲音越來越大,連忙打斷他。
“冇用的人纔會大喊大叫,我來找你不是給你添堵的,是來幫你解決問題的。”
何誌敏捏緊了拳頭,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知道沈思玥是真心想幫他。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沈念恩那麼恨你,你要怎麼讓她聽話?”
沈思玥笑著道:“我不需要她聽話,隻需要你聽話。”
“什麼意思?”
“徐老爺子明天辦國畫展,沈念恩以再也不去裴家為條件,逼裴承嶼參加了畫展,她明天肯定在眾目睽睽之下,會對他做點什麼。”
何誌敏氣得七竅生煙,壓著嗓子怒吼。
“她這是要給我戴綠帽子啊!”
“隻要你能幫我,讓沈念恩留下孩子,我什麼都聽你的!”
因家族遺傳的問題,他很難讓女人有孕。
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孩子,他一定會儘全力留下。
沈思玥:“放心,我不僅會幫你留下孩子,還會幫你留住老婆。”
何誌敏看著一臉篤定的沈思玥,憤怒的情緒奇蹟般地被安撫。
“需要我做什麼?”
“我需要你明天去畫展,但不能讓沈念恩發現,然後配合我,來個計中計。”
“冇問題,我具體要做什麼?”
沈思玥聳了聳肩。
“我現在不知道沈念恩的具體計劃,隻能見招拆招。”
“明白,不管能不能成功,我都不會讓她背叛我,離開我!”
何誌敏的臉上浮現猙獰的冷笑。
就算孩子冇了,也沒關係。
再讓她懷一個就行了!
沈思玥看著一臉癲狂的何誌敏,提醒了一句。
“沈念恩懷孕的事,你彆到處亂說,就當什麼都不知道。若是在畫展被人認出來,就說是去給老婆捧場的。”
“一步錯,滿盤皆輸,你明天一定不要衝動行事。”
何誌敏是做學術的,向來冷靜。
他重重地點頭,“你放心,若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會打草驚蛇。”
“行,明天上午十點,畫展見。”
談定後,沈思玥走向裴承嶼。
“承嶼哥,我和何誌敏聊完了,走吧。”
裴承嶼離兩人的距離有點遠。
他冇聽清刻意壓低聲音的聊天內容,隻知道何誌敏從始至終都很生氣。
騎車遠離居民樓後,他好奇地問沈思玥。
“玥玥,你和何誌敏聊了什麼?我看他都要氣瘋了。”
沈思玥穩穩地坐在後座上,心情愉悅地輕晃著腳。
“和你也有關,一會和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