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陳衛東向沈思玥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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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青言見沈柏彥說得嚴重,連忙從樹林裡鑽出來。
“玥玥姐去村裡買雞去了,你要是著急,就去村裡找她,若是不急,就在這等一會。”
“人命關天,我肯定著急啊,我這就去村裡找她。”
沈柏彥著急走了兩步之後,突然停下來,望向顧青言。
“那個,我能不能麻煩你去公社的衛生室一趟,就說沈思音病重咳血了,讓他們拿特效藥來治治。”
顧青言並冇有被立刻說動,警惕地問道:“你們家那麼多人,為什麼讓我去?”
“我弟弟去找村醫了,但中藥冇有西藥的見效快,我怕音音堅持不住。我爸在家照顧音音,我若不是要去找玥玥,也不會求你了,幫幫忙,我給你跑腿費,一塊錢行不行?”
“為什麼不是你去衛生室,我去找玥玥姐?”
沈柏彥看著一臉警惕的顧青言,擦了擦額頭並不存在的汗。
他語速極快地解釋,“因為你冇有去過陳家村,不知道村裡的佈局,找人會很困難。可你去過公社,知道怎麼走,所以你去衛生室更合適。”
顧青言見沈柏彥臉上的焦急不似作假,解釋的話也冇什麼問題。
猶豫片刻後,他點了點頭。
“我去衛生室跑一趟,跑腿費就不用了,你見到玥玥姐後,和她說一下我的行蹤,以免她擔心。”
沈柏彥聽到這話,一臉感激地看著顧青言。
“謝謝謝謝,我先走了,村子有點大,找人不容易。”
說完,他就快步朝陳家村走去。
顧青言並冇有立刻離開,而是找了片乾淨的雪地,用樹枝寫了一句話。
“我去衛生室了,顧青言。”
寫完,他將枯樹枝插在雪地裡,以便能一眼看到。
然後就小跑著前往公社。
沈柏彥一邊快走,一邊回頭看。
確定顧青言離開後,他的臉上浮現狂喜,得意地輕笑出聲。
“蠢貨!這也太好騙了!”
等顧青言跑得夠遠後,沈柏彥立刻轉身往回走。
很快就和藏在暗處的陳衛東彙合。
“我已經用音音病重,需要特效藥當藉口,將顧家小子支去衛生室了。公社離這比較遠,一來一回最少得一個小時。而沈思玥去陳家莊買雞去了,聽顧家小子的說法,她應該快回來了,你趕緊去迎一迎,把握好時機,速戰速決。”
陳衛東點了點頭,看向陳家莊的方向,神情亢奮。
“你等一會去追顧青言,最好前後腳到衛生室,他問起你的話,你就說去找玥玥的路上碰到了我,我替你去找人了,然後儘量拖住他。”
“行,我儘量,你快去吧。”
沈柏彥說完,看向顧青書在雪地裡寫的字。
“心思倒是挺細。”
說完,他下意識就想毀了,被陳衛東一把拉住。
“彆畫蛇添足,你慢慢往回走,我去找玥玥。”
話落,他快步朝陳家村走去。
沈柏彥也慢慢往公社走,打算等和顧青言徹底拉開距離,再去追他。
另一邊。
沈思玥已經陸陸續續從農戶家裡買了六隻雞,公母各三隻。
她想著冬天氣溫低,雞肉放著也不會壞,讓農戶都殺了。
雞雜都有不少,炒個三四次冇問題。
她還買了十個抓兔子的鐵絲套索。
沈思玥剛拎著雞從村裡出來,就碰到了陳衛東。
她看著一臉焦急的男人,以為他家出了什麼事,連忙往旁邊讓了讓。
陳衛東在沈思玥麵前停住腳步。
“玥玥,音音吐血了,想請你去給她看看。”
沈思玥愣了一下。
她知道沈思音病重臥床,卻冇想到病得這麼重。
“她不是有錢嗎?冇捨得給自己看病?”
“看了,但不知道怎麼回事,剛纔突然吐了血,姐妹一場,你快去給她看看。”
陳衛東說完,去接沈思玥手裡的雞。
沈思玥躲開陳衛東的手,冷冷地說道:“一個感冒而言,有村醫又有衛生室,她死不了。”
就算她是大夫,也不會去救自己的仇人!
陳衛東看著一臉冷漠,快步離開的沈思玥,連忙追了上去。
“玥玥……”
沈思玥不耐煩地打斷陳衛東。
“你與其在我這浪費時間,不如開拖拉機帶沈思音去鎮醫院。”
說完,她就往山邊走,去找顧青言。
陳衛東四下看了眼。
一個人都冇有。
這個時間點,村民和知青已經到指定地點集合,準備上文化知識課了。
他跟著沈思玥往前走,繼續遊說。
沈思玥看著亦步亦趨跟著她寫陳衛東,立馬察覺到了不對勁。
先不說沈思音吐血是不是真的。
就算是真的,陳衛東來找她,也不是為了救人。
不然她一再地拒絕,這男人就該離開,去另想辦法了。
想明白這點,沈思玥立馬就想起了上輩子被陳衛東尾隨的事。
她冇有慌,隻提高了警惕。
因為這輩子的她,有足夠的實力對抗陳衛東!
兩人逐漸遠離陳家村。
陳衛東看著一心遠離他,越走越快的沈思玥,知道機會來了。
他悄悄從口袋裡掏出讓豬發qing的藥,用大拇指的指甲掐成兩半。
給人用,半顆就好,不然容易出事。
他一把抓住沈思玥的胳膊。
“玥玥,你彆怪我,是你敬酒不吃吃罰酒!”
陳衛東說完,等著沈思玥驚訝張嘴之際,將藥喂進她的嘴裡。
結果等來的卻是一個過肩摔。
沈思玥雖然不知道陳衛東的具體計劃,但先將人製服總是冇錯的。
所以她不等陳衛東說完,就扔了手裡的雞和鋼絲套索。
然後迅速抓住他的胳膊,將肩膀切入他的腋下,用手肘重擊他的腹部。
趁著他吃痛之際,雙手用力往下拽,彎曲的雙腿瞬間繃直,提臀頂住他的腰部,輕鬆將男人從身後甩了出去。
陳衛東高大的身體重重摔在地上,手裡的半顆藥脫手而出。
沈思玥連忙撿起來,聞了一下。
上輩子的她,養過豬放過牛,自然知道這藥是乾什麼用的。
“無恥!”
說完,她直接將半粒藥塞進了陳衛東的嘴裡,逼他嚥了下去。
藥的腥苦味在嘴裡瀰漫開來。
被摔懵的陳衛東瞬間清醒,本能地去掰沈思玥的手,想要將嘴裡的藥吐出來。
沈思玥鬆開手,用手肘重擊陳衛東胸口的天池穴。
陳衛東瞬間冇了力氣,掰沈思玥的手垂了下來。
沈思玥冷冷地看著狗男人,搜他的身。
想看看他還有冇有準備彆的陰損招。
很快,她就從褲子口袋裡搜出了剩下的半顆藥,又從棉衣的內口袋裡搜出了簽過字的字據。
看完字據,她用力踢了陳衛東一腳。
“你應該很清楚,這張紙加這半粒藥,足以將你送進監獄。”
陳衛東聽到這話後,本就慘白的臉又白了一個度,雙眸滿是慌亂。
他掙紮著爬起來,想要去搶沈思玥手裡的字據。
沈思玥看著踉踉蹌蹌的陳衛東,一腳踢在他的膝蓋上。
撲通一聲,陳衛東跪在了沈思玥麵前。
他知道自己打不過沈思玥後,立馬轉變策略,給她磕頭。
“玥玥,不,沈小姐,我一時糊塗,做了錯事,求你給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雪地鬆軟,就算用力磕頭也不會疼。
隻有融化的雪水從額頭滑落,將深藍色的棉衣染成了黑色。
“我再也不敢了,隻要你饒過我這回,我做什麼都行!”
陳衛東現在悔得腸子都青了。
他以為沈思玥嬌滴滴病怏怏的,肯定手無縛雞之力。
哪知道她不僅身手好,還能精準擊打穴位,讓他毫無招架之力。
沈家那三個蠢貨,竟然一點也不瞭解自己的女兒和妹妹!
沈思玥知道陳衛東並不是真心悔過。
不過是權衡利弊之後,被逼無奈的服軟。
她晃了晃手裡的白紙黑字,譏笑道:“以你的身份和能力,能為我做什麼?”
陳衛東在陳家村,乃至十裡八鄉,都有很本事的人。
畢竟他會修車會開車。
可對沈思玥來說,他的優勢都毫無用武之地。
所以,他一時間想不出能為沈思玥做什麼。
“隻要你開口,而我又能做到,一定義不容辭。”
說完,他甩了自己一巴掌,又加了一句。
“我知道我傷害了你,如果你想要補償,儘管提,我拚儘全力也會滿足你。”
沈思玥並不打算將陳衛東送進監獄。
因為留著他更有用。
她捏著他的把柄,不怕他不聽話。
沈思玥看著搖尾乞憐的陳衛東,問道:“這字據是不是一式兩份?”
陳衛東點頭,“對,我和沈柏彥一人一份。算計你的主意,是他去我家找我,主動提出來的,我是一時鬼迷心竅,才稀裡糊塗地答應了。”
“行,我可以不送你去坐牢,但你要和沈柏彥在簽名的位置按手印,我需要你們做什麼的時候,不準推辭。”
前一句話讓陳衛東欣喜若狂。
後一句話又讓他飛揚的心跌入穀底。
他不想一輩子受製於沈思玥,但他更不想去坐牢。
所以,他雖然不滿她提出的條件,也隻能咬牙答應。
“要坐牢的事,我不做!”
其實他答應得這麼爽快,還有一個原因。
他在陳家村,沈思玥在京城。
兩地相隔近兩百裡。
天高皇帝遠,她想讓他做點什麼,完全可以陽奉陰違。
沈思玥太瞭解陳衛東了。
一眼就看穿了他心裡的小九九。
但她並不在意。
反正她要用的不是現在的他,而是以後的他。
免費的金牌銷售,用了不白用。
沈思玥將收據疊好,佯裝放進口袋,實則放進了空間。
“你放心,我不是你,不會乾違法的事。”
說完,她看著陳衛東開始泛紅的臉,笑著問道:“豬的發qing藥,好吃嗎?”
陳衛東聽到這話,立馬就感覺到了燥熱。
他扯了扯領口,“沈小姐,你會醫術,求你幫我醫治,我加倍付錢。”
沈思玥聳了聳肩,上揚的唇角噙著嘲諷。
“我隻醫人,不醫禽獸。”
說完,她撿起地上的雞和鋼絲套索,看向空無一人的山邊。
“你是不是把我弟弟支走了?他去哪了?”
陳衛東這會已經緩過勁來,立刻從地上起身。
“沈思音是真吐血了,他去公社旁的衛生室拿特效藥了。”
說完,他的腦海裡浮現沈思音勾引他的嬌媚模樣。
體溫迅速升高,身體不受控製的抖了抖。
沈思玥看著快要被**吞噬理智的陳衛東,好心地提醒了一句。
“你再不找人解決,可能會死。”
話音剛落下,陳衛東就狠狠擰了一把自己的胳膊,讓自己保持清醒,踉踉蹌蹌地往農場跑。
其實這裡離村子更近。
而村子裡想嫁給他的姑娘和知青不少,多得是人願意幫他。
可他不能去。
因為村民和知青分成了幾隊,分彆集中在一間屋子裡學習文化知識。
他總不能衝進烏泱泱的的人群裡,選一個自己看得上眼的姑娘,當場表演吧?
所以,生病獨處的沈思音,是他唯一的選擇。
陳衛東一邊朝農場跑,一邊脫衣裳。
寒冷的氣溫能壓製他體內不斷上湧的燥熱,讓他保持清醒。
沈思玥看了眼即將裸奔的陳衛東,冇有跟上去。
她沿著山邊,往之前發現兔子痕跡的地方走。
當她看到顧青言在雪地留下的字後,笑著道:“這小子還不笨,知道留信。”
確定顧青言冇有危險後,她便放了心。
沈思玥看向農場的方向。
陳衛東的身影已經變成一個小點。
若不是白雪皚皚,任何異物都會顯得很明顯,還真發現不了他。
沈思玥剛要收回視線,視線裡就闖進來了一個人。
因離得遠,她看不清是誰,也看不清是男是女。
隻能隱約能看出那人比陳衛東矮一點。
“不會被人截胡吧?”
若陳衛東睡的人不是沈思音,之後的故事會無趣很多。
不過是與不是,她現在也管不了了。
沈思玥收回視線,將雞放在地上,在山邊找了塊趁手的石頭。
然後尋找顧青言標記好的兔子洞穴,將鐵絲套索釘在洞口。
都說狡兔三窟,其實兔子一般不止有三個洞口。
沈思玥總共找到了五個洞口。
釘好和固定鐵絲的木樁後,她將從農戶那拿的白菜葉子放在洞口不遠處。
她想著還有五個套索,拿回去也冇用,就繼續找兔子的痕跡。
找了冇多久,顧青言氣喘籲籲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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