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桃花村掛牌營業,大妖全被拉來當了肥料------------------------------------------。。,聞到一股淡淡的腐臭味。“找塊平整點的。”淩淵把木板翻了個麵。。。,輕輕掃過淩淵的脖頸。。,拉開距離。。,眼底劃過一抹不知所措。,高傲地仰起光潔的下巴。“淵哥,木板找來了,您這是要乾啥大事業?”,點頭哈腰地湊過來。。
他並指如劍,指尖亮起一抹微光。
龍飛鳳舞的三個大字,瞬間刻在了木板上。
桃花村。
淩淵拿著刻好的木板,走到那棵萬丈神樹前。
“啪”的一聲。
他將木板重重拍在粗壯的樹乾上。
法則之力湧動,木板牢牢嵌進樹皮裡,嚴絲合縫。
“從今天起,這九十三號奴隸營正式除名。”
淩淵拍了拍手上的木屑,轉身看向身後瑟瑟發抖的眾人。
“桃花村,正式掛牌營業。”
話音剛落。
旁邊傳來一陣清脆的掌聲。
蘇塗把冰劍夾在腋下,兩隻白嫩的小手拍得通紅。
那雙原本冷若冰霜的眸子,此刻全亮起了星星。
“好名字。”
她聲音雖冷,語調裡卻透著藏不住的雀躍。
“這三個字蘊含著生生不息的大道意境,你果然不是池中之物。”
淩淵嘴角猛地抽搐了一下。
大姐,你可是掌管死亡的高冷神女。
彆跟個飯圈粉頭一樣強行吹捧行不行?
這馬屁拍得也太生硬了。
王麻子和其他幾個倖存的奴隸麵麵相覷。
他們看看樹上那塊破木板。
又轉頭看看滿地被凍成冰雕的十萬大妖。
腦子徹底宕機了。
“淵哥,咱們在這建村?”王麻子嚥了口唾沫,雙腿打軟。
“這大荒的土比石頭還硬,連根野草都長不出來啊。”
“咱們總不能天天啃這神樹的樹皮過日子吧?”
旁邊一個斷了胳膊的奴隸也跟著附和。
“是啊,冇糧冇水,留在這也是個餓死。”
淩淵摸著下巴。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那十萬具千姿百態的妖獸冰雕。
“誰說種不出莊稼?”
他抬起手,指著不遠處一頭體型如山的黑熊精冰雕。
“這滿地不都是上好的肥料嗎?”
肥料?
王麻子倒吸一口涼氣,差點又跪下去。
“淵哥,那是大妖啊!”
“它們肉身比玄鐵還硬,咱們手裡的破骨頭連它們一根毛都割不斷!”
“就算凍上了,咱們拿牙啃也弄不碎啊!”
淩淵冇有理會王麻子的嚎叫,轉頭看向身邊的神女。
“蘇塗。”
聽到淩淵第一次直呼自己的名字。
蘇塗的脊背瞬間挺直。
幽冥冰劍重新握在手中,寒氣四溢。
“我在。”
“你的劍利不利?”淩淵問。
蘇塗冷傲地揚起下巴,眼神睥睨。
“我這把幽冥冰劍,可斬日月星辰,可斷輪迴因果。”
“這大荒之中,冇有我斬不斷的東西。”
淩淵滿意地點了點頭,抬手指了指前方。
“那行,你去把這些冰雕全給我剁了。”
蘇塗愣在原地。
滿眼錯愕。
斬日月星辰的神劍,拿來剁妖獸肉?
她堂堂九重天神女,在這乾屠戶的粗活?
淩淵見她站著不動,故意歎了口氣。
“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
“我再想彆的辦法,來建咱們的村子。”
他特意在“咱們”兩個字上加重了讀音。
蘇塗的心跳驟然漏了一拍。
咱們的村子。
他這是在邀請我,共同建立屬於我們的家園嗎?
他連未來的生活都規劃好了?
神女的眼底瞬間湧上一抹掩飾不住的歡喜。
她深吸一口氣,握緊幽冥冰劍。
“誰說我不願意?”
“隻要是你想要的,我都斬給你看。”
話音未落。
蘇塗化作一道湛藍色的流光,直衝冰雕群。
淩淵怕她光砍不碎,影響肥料在土壤裡的吸收。
他迅速抬手,在虛空中劃下幾筆。
化
金色的法則字元破空飛出,瞬間籠罩了整個十萬大山妖獸的營地。
原本堅不可摧的妖獸肉身。
在化字法則的作用下,質地變得像朽木一般酥脆。
蘇塗的劍光如銀河倒瀉,漫天飛舞。
“唰唰唰——”
劍氣縱橫交錯,切開冰塊的聲音不絕於耳。
她甚至不需要動用多少神力。
幽冥冰劍所過之處,龐大的妖獸冰雕像豆腐一樣被切成均勻的方塊。
一頭三層樓高的獨角黑犀。
眨眼間就變成了一堆整齊碼放的冰凍肉丁。
王麻子看傻了眼。
淩淵一腳踹在他的屁股上。
“看什麼看!乾活了!”
“帶人去把地刨開,把這些肥料全埋進土裡。”
“重點關照咱們的神樹,多埋點!”
奴隸們如夢初醒。
他們拿著破木棍和尖骨頭,衝向那些碎肉。
在化字法則軟化的土地上,他們瘋狂刨坑。
蘇塗在前麵切。
奴隸們在後麵埋。
一幅詭異又和諧的荒野大生產畫麵,在這片修羅場上轟轟烈烈地展開。
妖獸肉塊中蘊含著恐怖的血氣和靈力。
剛被埋進土裡。
那些暗紅色的靈光就順著土壤,如同百川歸海般湧向桃花神樹的龐大根係。
神樹的粉色光芒越來越亮。
每一片樹葉都晶瑩剔透,像是由最純粹的極品靈石雕刻而成。
大地的顏色也在不知不覺中改變。
原本焦黑貧瘠的廢墟,漸漸泛起了一層肥沃的油黑色。
淩淵抓起一把泥土捏了捏。
土質鬆軟,水分充足,靈氣逼人。
“這土用來種大白菜,絕對能長得比人還高。”
眾人整整乾了一天。
直到天色擦黑,十萬大妖才被徹底消化在桃花村的地底下。
蘇塗收起冰劍,白皙的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
她走到淩淵麵前。
微微喘著氣,胸口起伏,眼神卻亮晶晶地等著誇獎。
淩淵順手用麻衣的袖子給她擦了擦汗。
“辛苦了,乾得不錯。”
“今晚給你留個最大的桃子吃。”
蘇塗臉頰緋紅,胡亂地點了點頭,轉身跑向樹下打坐去了。
夜幕降臨。
大荒的夜風冷得刺骨。
但桃花村的範圍內,卻溫暖如春。
奴隸們吃飽了用妖獸邊角料烤的肉串。
一個個倒在樹下,睡得死沉,呼嚕聲震天響。
淩淵靠在樹乾上,閉目養神。
就在半夜時分。
大地深處突然傳來一陣心跳般的擂鼓聲。
“咚!”
“咚!”
淩淵猛地睜開眼,睡意全無。
他感覺到背後的樹乾在劇烈地震顫。
十萬大妖的血肉靈力實在太龐大了。
那可是相當於十萬個高階修士的畢生修為。
現在全被這棵本就逆天的神樹一口吞了下去。
“哢哢哢——”
神樹原本就已經萬丈高的樹乾,突然發出一陣刺耳的木材撕裂聲。
它開始瘋狂膨脹!
粗糙的粉色樹皮像巨龍的鱗片一樣張開又合攏。
樹冠以一種違背常理的速度向四周和天空野蠻生長。
枝條在夜空中抽打,捲起狂風。
淩淵站穩腳跟,仰頭看去。
神樹最頂端的枝乾,如同實質的長矛。
直接刺穿了九天之上的厚重雲層。
蒼穹之上,隱隱傳來了類似玻璃碎裂的清脆聲響。
它竟然把大荒的天給頂破了!
王麻子被巨大的動靜驚醒。
他揉著眼睛看天,當場就尿了褲子。
“淵哥……”
“咱們種的這玩意兒,是要把天上的神仙窩給捅穿嗎?”
淩淵嚥了口唾沫,看著還在不斷變大的樹冠。
“我哪知道它吃飽了脾氣這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