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夭壽啦,高冷神女被我的桃花運砸成迷妹了------------------------------------------。“哢嚓”聲。,眉毛上結了一層硬邦邦的冰霜,凍得有點紮手。,連同那些流著哈喇子的大嘴,全被凍成了栩栩如生的冰雕。,都掛滿了晶瑩剔透的冰掛。,緩緩走出一道纖細的身影。,蘇塗。,每落下一步,腳底便會生出一朵冰晶凝聚的蓮花。,那張美到讓人窒息的臉上,找不到一絲活人的溫度。“異端。”。,眼神像在看一堆冇有生命的石頭。“竊取天地造化,擾亂大荒秩序。”“當誅。”,額頭上的血混著冰渣子糊了一臉。
“大老爺饒命!大老爺饒命!”
“都是他乾的,跟我沒關係啊,我就是個挖坑的!”
他指著淩淵,鼻涕眼淚在下巴上凍成了一坨。
淩淵踢了王麻子一腳,抬頭對上蘇塗的視線。
“天上管事的都這麼不講道理?”
“我就是種種樹,順便搞點防身手段,怎麼就當誅了?”
“強詞奪理。”蘇塗抬起右手。
一把散發著森寒死氣的冰劍在她掌心瞬間凝聚。
冰劍成型的那一刻,淩淵感覺自己的心臟驟停了一拍。
空氣裡的水分被徹底抽乾,連血液都快凝固了。
這女人是真想殺他。
不能硬抗。
淩淵迅速抬起凍得發僵的右手食指,準備在虛空中寫個“跑”字。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先溜為敬。
就在指尖即將落下的刹那。
一陣帶著濃烈春意的微風吹過,捲起漫天粉色的桃花瓣。
花瓣紛紛揚揚地落在淩淵眼前,遮擋了視線。
這粉嘟嘟的畫麵太有衝擊力。
淩淵腦子一抽,手腕一抖。
原本要寫橫折鉤的筆畫,鬼使神差地多繞了一個彎。
一個泛著粉紅色光芒的“運”字,歪歪扭扭地成型了。
“草,又寫錯了!”
淩淵暗罵一聲,想伸手把字抹掉。
但那個“運”字已經化作一道粉紅色的流光,嗖地一下飛向半空中的蘇塗。
蘇塗眼中寒芒大盛。
“雕蟲小技。”
她揮動冰劍,試圖將那道粉光斬碎。
冰劍斬在粉光上,就像一拳打進了棉花裡。
冇有爆炸,冇有轟鳴。
“運”字化作一個粉色的光環,穩穩地套在了蘇塗的頭頂。
隨後光環收縮,直接融入了她的眉心。
蘇塗揮劍的動作猛地頓住。
她那張萬古不化的冰塊臉上,突然出現了一絲裂痕。
周圍原本能凍死人的溫度,竟然開始快速回暖。
地上的冰雕甚至隱隱有融化的跡象。
蘇塗低頭看著淩淵。
她握劍的手指鬆了又緊,緊了又鬆。
最後劍尖無力地垂向了地麵,在泥土上劃出一道淺溝。
白皙的耳根處,悄然爬上一抹可疑的緋紅。
她咬了咬下唇,聲音也冇了剛纔的寒意。
反而透著一絲磕磕巴巴。
“你……你以為弄出十萬大妖覆滅的陣仗,就能引起我的注意嗎?”
淩淵愣住了。
他看了看自己還懸在半空的手指,又看了看天上的神女。
這桃花運法則,有點猛啊。
降維打擊,直接把死神變成了戀愛腦?
“那個,你可能誤會了。”淩淵試探性地開口。
“閉嘴!”蘇塗突然拔高了音量,從半空中飄然落下。
她站在距離淩淵不到三尺的地方。
扭過頭,死死盯著旁邊的一塊石頭,就是不敢看他的眼睛。
“彆以為種了一棵俗氣的桃花樹,就能打動我。”
“我可是掌管死亡的神女,這種哄小女孩的把戲……無聊透頂。”
話雖這麼說。
但她頭頂那朵用來裝場麵的冰蓮花,硬生生被她自己散發出的熱氣給融化了。
水滴順著她的長髮滴在地上。
王麻子悄悄抬起頭,整個人都看傻了。
他揉了揉眼睛,拉了拉淩淵的褲腿。
“淵哥,這天上的大老爺……是不是腦子有病?”
“剛纔還要殺你,現在怎麼扭捏得像隔壁村的翠花?”
“你懂個屁,這叫魅力。”淩淵乾咳兩聲,理直氣壯。
蘇塗突然轉過身,將冰劍橫在胸前。
原本冷漠的眼神此刻再次充滿了攻擊性。
不過這次,她麵對的是外圍的方向。
“有我在,誰也彆想動他。”
她身上的死亡威壓再次爆發。
遠處幾頭剛剛解凍想要偷偷溜走的低階妖獸,瞬間被碾成了血沫。
空氣中再次瀰漫起肅殺之氣。
“他是我看上的人。”
蘇塗背對著淩淵,背脊挺得筆直。
“他的命,隻能由我來收。”
“所以,在你冇能真正打敗我之前,你必須好好活著,聽到冇有?”
淩淵看著這個自己腦補出一整套虐戀情深劇本的高冷神女。
心裡默默給那棵桃花樹點了個讚。
這軟飯,好像吃得有點太容易了。
言出法隨,造字成神,果然是古人誠不欺我。
他拍了拍衣服上的冰渣子,走到蘇塗身邊。
伸手,直接攬住了她的肩膀。
蘇塗身體猛地一僵。
手裡的冰劍差點掉在地上,但她竟然冇有躲開。
隻是耳根的紅色迅速蔓延到了脖頸。
“行了,彆傲嬌了。”
淩淵指著滿地十萬具大妖冰雕,還有那棵高聳入雲的神樹。
“你看這地方多好,背山麵水,空氣清新。”
“而且還有這麼多現成的免費原材料。”
蘇塗順著他的手指看去,眼神有些茫然。
“你想乾什麼?”
淩淵豪氣乾雲地揮了揮手,眼中閃過一絲老六的精光。
“王麻子,彆裝死了,去廢墟裡找塊乾淨點的木板來。”
“咱們就在這建個村。”
“掛牌營業!”
王麻子連滾帶爬地站起來,一臉懵。
“淵哥,建村?拿什麼建啊?就咱們這幾塊料?”
“少廢話,讓你去就去。”
淩淵拍了拍蘇塗僵硬的肩膀。
“這不是還有現成的神仙勞動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