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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手下麵抓住的是肌肉起伏的脊背,汗水浸在皮膚表麵,她又嗅到帶著陳潯體溫的苦橙氣味,最一開始的時候,這股氣味意味著警告,後來,它的意味變成了安慰、鼓勵、到現在,它甚至可以是強製,占有。
就像此時,她裙子上的束帶被抽走了,眼睛上再度被蒙上了黑色眼罩。捆綁雙手的力度很重,導致她根本不可能掙脫開,但她知道,她的手腕並不會受到傷害。
她穿一件白色蝴蝶連衣裙來見他,不曾想現在這條裙子已經被撩到了胯部的位置,她被推倒在冰冷的真皮座椅上,眼前是無儘黑暗,耳朵捕捉到陳潯輕緩的呼吸,還有遠處的浪潮洶湧聲。
“當時怎麼敢來?你不怕我是壞人?”依舊是帶著涼意的指尖,像一股微風颳過她的下巴。
她該怎麼回答呢?
當時一腔孤勇,冇想到太多壞結果。她太渴望得到愛了,為了不再於深夜做噩夢醒來,也許加入這場遊戲是個很好的選擇。
至少她冇有後悔過。
“因為覺得你應該很好,覺得你應該也很孤獨。”
陳潯冇有繼續說話,他掌住她兩邊的髖部往他的方向拖。
車內空間狹小,陳潯身後的車窗搖下半麵,時不時有風吹進來,江恬不知道是否應該放鬆,她其實有些擔心會有人過來。直到陳潯扇了下她的腿根,一瞬即逝的疼痛,鮮血從那處聚集,隨後迅速湧到臉上。
她並不清楚陳潯想對她做些什麼,她看不見,也抓不住,他像一顆雨滴出現在她乾涸枯荒的世界,他不知道,她多麼想得到他。
可她並不知道,在軟件上他第一次見到她的照片時,有種荒謬中尋到真實感的歡悅。
他快速換了個套,黑暗蔓延,安靜的夜晚,彼此呼吸曖昧交織。他摸了下江恬的下體,粘膩濕滑,是很適合**的濕潤度。
手指碾了下花蒂,她當即蜷起身子,嘴巴發出抗拒般的嗯嗯聲音。
“不喜歡這個!不舒服!”
“那我換一個?”
她想不到的是,陳潯會用自己的嘴巴貼近那個部位,她一直覺得很臟的部位。可他聲線柔緩,說她很乾淨,她不臟。
溫熱呼吸貼近大腿根部,她不自覺屏住了呼吸,陳潯的舌尖、牙齒、呼吸相互交替,又將她攪和得愈加氾濫,她耳邊不再隻有風和海浪的聲音,還有陳潯發出的吮吸的嘖嘖聲響。她受不了這種,就像海螺的肉放在炭火上撒鹽炙烤一樣,慢慢的,焦灼的,滲出汁水,足以讓人瘋狂。
她感覺,好像,又要**了。
但對陳潯來說,這場遊戲纔剛剛開始。
任她怎麼掙紮,求饒,他都像一個沉默的野獸一樣,斂著眸看著江恬無力逃脫的樣子。
這樣就好了,至少這一刻是屬於他們的,冇有人打擾,冇有令他厭煩的條條框框。
當他覺得她已經被折磨得差不多了的時候,他才緩緩起身,將她被束縛的雙手推至頭頂,俯身,親吻她的額頭,鼻子,嘴唇。
再往下,是鎖骨,胸前,花蕊。
舌尖濡濕,離開時有微弱的涼意。他掐著江恬的脖子,開始野蠻地進出。
她看到他身上緊實的肌肉線條,在每個動作裡繃緊又舒展,他的手掌傳達著力度,可以讓她喘氣,又有著一股窒息感。
江恬被一下又一下地頂著,被頂出濃稠的白漿,她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此時的感受。
最後,她是被壓在車門上,完成了第二次的**。陳潯揪著她的頭髮,她感覺不到疼痛,隻有身體下麵,一次又一次地被撞入,她隨著動作發出了單字音。
他摟著她的腰不動了的時候,江恬慢慢合上眼睛。
“對不起。”
意識模糊,她隻聽到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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