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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裡多了種特彆的味道。
江恬扣緊陳潯的肩膀,潮濕的心又注滿甜滋滋的蜂蜜。
他們彼此對視,下體相連,四周寂靜徒留風聲,被捕捉到的隻有對方的喘息和**抽動帶起來的液體聲響。
他看著她,曖昧夜晚放大了她的美麗,瑩潤無瑕的**,形狀圓滿,**如粉豔臘梅小小一抹,**伴著動作實現跳躍,擺幅的弧線讓他癡迷。
有一種人群,在做一件事情的過程中,不會去反覆糾結事情的合理性和完美程度,他們隻享受過程,不考慮結果。如果在此刻,要陳潯問江恬關於她的**體會,大抵是不可能的。
可……
當他看見她緊蹙的眉間,因為他的過大力度而呈現既舒服又難受的表情時候,陳潯還是問了句:
“不舒服?”
他停下動作,揩去她不知因為什麼情緒洇出的眼淚,心裡突然冒出股難言滋味。
他知道他在玩火。他也知道自己正在做什麼?
宋炯航得知陳潯喜歡的人是江恬的時候就勸過他,他們所做的一切都有悖道德及法律,他讓陳潯適可而止。
可是聽到江恬軟軟地哭著求他快一點或慢一點,讓他全身心坍陷的時候,陳潯想——
我不想適可而止,我不會適可而止。
“好舒服……喜歡……”
陳潯手扶上她光滑後背,拉進彼此距離,江恬在他耳邊喘息,他嗅到她耳後的髮香,問她:
“喜歡什麼呢?”
問這一句的同時,他架起江恬的雙腿,將她的下身往自己的方向拉的更近,沾著江恬體液的,濕漉漉的**,在兩瓣**中間的縫隙蹭了蹭,又緩緩地推進去,這次的阻力依然很重,同時,體液分泌的更甚。
手掌往江恬臀瓣上一扇,力度不大,江恬還是低低地嗚了一聲。
陳潯在心裡偷偷說了她一句。嘴邊的弧也偷偷往上揚了揚。
似乎感知到他下一步會做什麼,江恬感覺到他卸力令她下墜的那一刻,迅速摟緊了他的脖頸,腿也自覺夾緊他的腰胯。
“用點力,彆掉下去了。”
迴廊風大,一進屋內便遮蔽了所有風吹草動。榻榻米上的棉墊冰涼,江恬跪在上麵,雙手被反扣,以一個被強迫性的姿態被陳潯操著,操得**酸脹,一些細微的感覺在暗處滋長,在陳潯越發用力的幅度下擴散至身體的每個毛孔。
她不知道那是什麼。牆上掛著的東洋畫幅被橘色射燈染成一種和諧的景象,窗外倒映葉影,她求陳潯能不能慢一些,能不能。
這種好似做一次少一次的做法,快把她頂的昏了過去。江恬嘴巴裡不可控製地發出像小貓一樣嘶啞的求救的叫聲。
“陳潯……”
他幾乎發瘋了似的,將她抱起壓在牆上,將她雙腿折成了型,有力的臂彎穿過了她的膝蓋窩,水聲層層迭迭,他們都忘了對方是誰,隻知道是在跟最喜歡的人**。
江恬不傻,不會問那個問題。他們彼此心照不宣,隻要不捅破那層紙,都可以心安理得地繼續下去。
“還喜歡什麼姿勢?”
最後,陳潯命令江恬脫掉衣服,讓她坐在自己身上擺臀。
女孩白花花的身體,形狀美好的**搖著晃著,每當他說一句逗她的話,她的**就會吸得他想射。
“我累了。”
陳潯笑出聲,“最開始你不是挺積極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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