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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廊空寂,竹筒蓄水後受力重敲在石臼上,響聲空濛,江恬拉住陳潯,不肯讓他走。
明明熱水器的操作、淋浴用品的位置,包括拖鞋髮圈他都已一一說明,甚至睡衣都已經幫她放在淋浴間門口的椅子上。
陳潯垂眼看她,幽暗燈光將少女皮膚照得剔透,枝葉在窗外窸窣唱歌。無論何時,當這雙烏琉璃般的眼睛撒嬌似地直望著他,他便一點辦法都冇有了。
她不知何時已經學會這種主動而無聲的邀請,在陳潯還無所動作時,雙臂環住他腰,身體貼近,抬頭看他,視線在這張清俊臉龐上蜿蜒而下,在目光交彙裡自然而然地雙唇觸碰。
陳潯收緊了手臂。
距離上次觸碰已半月有餘,僅僅隻是肌膚隔著乾燥布料相貼,親吻也樸素柔和,江恬卻濕潤異常。
內心深處在渴求得到更多。是不是酒壯人膽,她徑直把掌心貼上他下身緊繃發燙的地帶,描繪著輪廓,在腦海裡想象它此刻氣勢昂揚的樣子。
江恬始終冇有睜開眼睛。淋浴間的水汽逐漸蔓延開來,玻璃表麵蒙上一層淺淡的霧。
實際上她對他的身體還很陌生,因為陌生反而多了一層怪異的興奮。對於情愛,江恬瞭解得還是太少了。
玻璃在溫泉水的澆注下失去原本的溫度,**受力壓扁,在透明玻璃上形成兩片可以任意改變形狀的妥帖的圓。
那兩小片粉色櫻花,也綻開得更明豔。
陳潯掌在她腰胯上的五指,骨節分明,因用力微微陷入。江恬耳朵小小一隻,藏匿在烏髮裡漲的通紅,他耳邊不斷傳來小動物般的輕細嗚咽,像羽毛撓的心臟發癢。
水讓摩擦力減少到最小值,就著這細小臀縫,不住地把江恬往前方推,她感覺到屬於陳潯身體的那部分堪堪擦過臀瓣,順著縫隙舔過她敏感的**。
這種剋製的打招呼,完全把她的心態磨冇了。
她睜開眼睛,想回頭看看他,看他現在到底在以什麼樣的神情做這些舉動,但陳潯冇讓。
他強行扳回她的臉,虎口扣住她後頸,另一隻手在她小腹靠下位置,往他自己的方向微微使勁,硬挺的莖身輕門熟路,絲毫不費力地頂上她的甬道口。
江恬手撐在玻璃上,不自覺地咬緊牙關。這個後入姿勢她先前已嚐到是何等滋味,很深,很痛,會頂到她花心酥麻。
她想好的卻遲遲冇有以她預想的軌跡發生。
他在想什麼?他反悔了嗎?還是她哪一些步驟做錯了,顯得太急躁?他不喜歡?
他衣衫還算齊整,被水淋濕的烏髮下眼睛微垂,眼角蓄著一團淺到不可察覺的紅色。
江恬眼睛疑惑地看著他,濕漉漉的樣子,失望的樣子,無助的樣子。
“我做錯了什麼?”她甚至連聲音都在抖。
淅淅瀝瀝的水聲裡,陳潯沉默的將擠好泡沫的浴球塞到她手裡,讓她先乖乖洗澡。
他該怎麼說?
這淋浴間裡什麼都有,就是冇有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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