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
有我和林浩昨天晚上在臥室裡的密謀。有我說 “等林辰進去了,公司就是我們的”。有林浩說 “林辰那個冤種,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還有剛纔,我們四個逼著他頂罪的每一句話。
包括我摸著肚子,拿孩子要挾他的話。
一字不落,全錄下來了。
警笛聲。
遠遠地傳了過來。
一開始很輕,像蚊子叫。
然後越來越近,越來越響。尖銳刺耳,像一把刀子,劃破了清晨的寧靜。
王秀蘭終於反應過來了。她像瘋了一樣撲向林辰,伸手就要搶手機。“你給我刪掉!趕緊給我刪掉!你這個白眼狼!我們白養你了!”
林辰側身躲開。
王秀蘭撲了個空,差點摔在地上。
“警察同誌馬上就到。” 林辰說。“錄音我已經發了備份給我的律師。你們搶也冇用。”
林浩 “嗷” 的一聲就哭了。他從沙發上滑下來,跪在地上,爬到林辰腳邊。抱著他的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哥!我錯了哥!我知道錯了!你饒了我這一次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給你磕頭!我給你磕頭行不行!”
他一邊說,一邊 “咚咚咚” 地給林辰磕頭。額頭撞在地板上,很快就紅了一片。
我也趕緊爬起來,跪在林辰麵前。
我拉著他的褲腿,哭得撕心裂肺。“林辰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逼你!你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我肚子裡還懷著你的孩子啊!你不能這麼對我!”
我故意把 “你的孩子” 四個字說得很重。
我以為隻要提到孩子,他就會心軟。
以前隻要我一哭,他什麼都會答應我。
可這次,他隻是靜靜地看著我。
眼神裡冇有一絲波瀾。
他蹲下來,輕輕掰開我的手。
他的手指很涼。
“莊曉花。” 他看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孩子是誰的,你心裡清楚。”
我渾身一震。
像被一道雷劈中了。
他知道了。
他居然知道了。
怎麼可能?
我明明藏得那麼好。
我和林浩每次出去都很小心。從來不在同一個酒店開兩次房。手機也一直加著密。他怎麼會知道?
我還冇來得及細想。
單元門被撞開了。
雜亂的腳步聲湧了上來。
還有記者的閃光燈。
“哢嚓哢嚓” 閃個不停。晃得我眼睛都睜不開。
“在哪呢?殺人凶手在哪呢?” 一個女人撕心裂肺的喊聲傳了過來。“還我女兒!你還我女兒的命!”
是那個被撞死的小女孩的媽媽。
她帶著十幾個人,衝了上來。
一眼就看到了跪在地上的林浩。
她像瘋了一樣撲過去,抓著林浩的頭髮就打。“你這個畜生!你還我女兒!她才七歲啊!她昨天還跟我說要吃草莓蛋糕!你怎麼忍心撞死她!”
林浩抱著頭,縮在地上,嗷嗷直叫。“不是我!不是我撞的!是他!是林辰撞的!”
“你胡說!” 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