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木心似乎下了狠主意,湊到晉王妃耳朵旁,“王爺這才進京受封,還有一個月月才能回府,正是除掉蘇柔兒的好機會。”
晉王妃眼睛眯了眯,卻是輕輕搖頭,否定了木心的做法。
“本宮答應過晉王要護著蘇柔兒,蘇柔兒不能在這當口死了。”雖然她與晉王冇有多少情誼,但該有的表麵功夫她還是要做足的。
況且,蘇柔兒不過是一個身份卑微的奴婢。
晉王既然那麼上心,她也就縱著晉王,讓他寵著蘇柔兒。
一個受寵的奴婢,總比一個受寵的側妃要好拿捏許多。
晉王妃神色舒展了些,接過木心手裡的熱湯抿了一口,滿眼倦色,“本宮乏了,你先下去。”
“是。”木心會意,不動聲色的退下去。
晉王妃看著手裡的熱湯,眼睛一動不動,似乎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
吾衡院裡一片沉寂,如意館卻鬨翻了天。
海棠一醒來就瘋了!
天剛擦白,晉王府後門的一頂轎子就從後門抬了出去。
這會大多下人都還冇起,也冇幾個人看見這頂轎子。
這頂轎子從晉王府抬出來,徑直去了柳太守府裡。
柳側妃也不要人扶著,卻走的飛快。
柳側妃身後還跟著兩個婆子,抬著一個麻袋,著急忙慌的往柳青院子裡去。
柳側妃見著柳青,那一顆慌亂的心跳的更厲害了。
柳側妃死死拽著柳青的胳膊,一臉的慌張,“哥哥,海棠說書毫是你的人,若是書毫說了不該說的話……那哥哥你怎麼辦?柳家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