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王妃看著癱軟在地的書毫,隻覺得此事茲事體大,一臉的嚴肅吩咐,“將書毫帶下去救治,務必將她救醒。”
晉王妃眼簾微垂,似乎正在思考著什麼。
過了許久,晉王妃纔回過神來,隻是瞧了一眼蘇柔兒,“你無端遭此禍端,也實屬可憐。本宮見你與你姐姐姐妹情深,便賞你依官製厚葬你姐姐。”
“蘇柔兒,你可有異議?”晉王妃說出口的話,自然不是真的詢問蘇柔兒。
蘇柔兒一臉感激的看著晉王妃,直直的往地上一跪,行跪拜之禮,“謝王妃娘娘恩澤!”
蘇柔兒謝了恩,晉王妃滿意的點了點頭,“這草廬實在是破敗住不成人,眼下樊樓也空著,你便依舊在樊樓住著。”
晉王妃也不等蘇柔兒謝恩,隻是抬眼掃了掃眾人,冷冷的吩咐,“今日之言若是有片字泄露出去,但凡哪個院子傳出來鬼神之論,仔細你們的腦袋。”
如今晉王妃也不敢斷定今日這鬨鬼是真是假,但無論真假,都不能有晉王府鬨鬼的隻言片字傳出去。
“是!”眾人聽晉王妃語氣極其嚴肅,也知道今天的事情不好傳言出去,都規規矩矩的應著。
晉王妃囑咐完,這才作罷,隻留著幾個得手的下人處理草廬的後事,隻往自己的吾衡院去。
柳側妃眼下也被嚇的神色驚慌,見晉王妃走了,片刻不想停留,帶著自己丫鬟婆子忙忙離開這個鬨鬼的是非之地。
柳側妃走了兩步,似乎想起了什麼,轉頭在地上找了找,指著依舊昏迷的海棠,“你們都是死人啊!海棠在那躺著,你們就不管了!”
丫鬟婆子壓根忘記暈倒的海棠了,被柳側妃一頓罵,才記得,還是兩個力氣大的婆子將海棠抬著,總算是慌慌張張的離開草廬了。
剛纔還塞了滿滿一院子人的草廬,此刻就剩蘇柔兒與吳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