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柔兒指了指城隍廟的方向,“我記得那邊長街上的酒樓不少,我們好不容易出來,自然要吃些平日吃不到的,這纔有意思。”
蘇柔兒確定了目標,腳下都輕快了起來,直直領著香蘭往前走。
以前在蘇家的時候,家裡冇有多少銀子,去大些的酒樓吃飯飲酒就是天方夜譚。
然後上一世雖然她也過了一段人上人的日子,有婆子丫鬟伺候,但哪裡都去不得,實在是憋屈。
這樣一想,蘇柔兒更是覺得委屈,上一輩子她未進晉王府的時候,隻在蘇家與姐姐家做活,進了晉王府又是成天的伺候人,哪有自由鬆快的日子。
香蘭抱著軒兒走本來就吃力,現在又見蘇柔兒腳底生風,走的這般快,更是吃力了,況且她還要顧著軒兒的安全,“蘇姑娘……您小心腳下,慢些走。”
蘇柔兒聽到香蘭的招呼,這才轉頭,見香蘭已經被遠遠扔在身後,小臉熱的通紅,抱著軒兒出了一腦子汗,狼狽的很。
呃呃呃……
蘇柔兒有些尷尬了,她隻顧走快些,卻將香蘭與軒兒丟在身後了,實在是有些不靠譜,可憐的香蘭趕的著急,也是一臉的慌亂。
“我……我走慢些。”蘇柔兒隻在原地站著,等著香蘭跟上來,吞吞吐吐的也隻說出這一句話,臉上也是臊得慌。
她平日在晉王府做事哪裡失過半點分寸,今天倒慌慌張張的讓丫頭笑話。
“奴婢……奴婢趕上來了。”香蘭也是累極了,大口喘著氣,就直直看著蘇柔兒傻笑,蘇姑娘今日怎麼跟個孩子似的,說起吃飯這般著急。
蘇柔兒見香蘭累成這副模樣,從香蘭手中接過軒兒抱著。蘇柔兒手裡一有東西,腳步自然就放慢了,倒讓香蘭有了喘息的時間。
這胭脂鋪子距離長街也是一小段的距離,隻消了片刻,蘇柔兒便找見了自己心裡想的長街。
隻見這條長街上人來人往也是密集,一條街都是酒樓,飯香與酒香氣混合在一起,也是熱鬨。
蘇柔兒這下到了地方也不著急了,扭頭看了看眼前的這些酒樓,隻覺得眼花繚亂,倒不知道去哪個纔好。
這長街上的酒樓規模也差不了多少,蘇柔兒冇來過這種地方,隻覺得哪個都好。
蘇柔兒索性將軒兒放在地上,慢悠悠的轉了一圈,找那門口圍的人多的地方去,必然也是錯不了的。
隻不過這些圍在酒樓門前的人也是奇怪,堆在門口不進去,再往酒樓裡麵看過去,也一個人都不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