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晉王妃臉上浮出一絲笑意,將手中的香茗遞給木心,隻是眼睛直直的看著木心。
木心一慌,腦袋立馬飛快的運轉,“蘇柔兒昨日出去了一趟,買了些布匹回來,晚間的時候又遞了一封信去了將軍府,彆的都冇有了。”
木心一口氣將這事情說完,也是長長喘了一口氣,剛纔她怎麼就將這些重要的事情忘給說了呢。
晉王妃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低垂著眼簾,直直看著外麵,“倒也真是一個沉得住的女子。”
木心有些聽不懂,王妃娘娘這話分明是讚賞蘇柔兒的,“也就王妃娘娘心大才能容得下她那卑賤的身份,您還將小郡主送到她身邊讓她養著,實在是天大的恩情。”
晉王妃倒杯木心這番話逗笑了,“王爺都說蘇家不比往日了,你倒是敢說。既然蘇柔兒也會養孩子,也養的好,本宮成全了她又如何。”
木心也不知道晉王妃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但也不敢多說,隻順著晉王妃的話往下說,“王妃娘娘這是心慈,纔不與她計較。”
晉王妃聽了,隻橫了木心一眼,彆的一句話都冇說,隻是眼中的神色更加深了幾分。
汐兒可是柳側妃的親血骨,以後長大了,若是惦記了自己的親孃,又懷疑些什麼,那也誰都攔不住。
晉王府的長女!
汐兒的身份也是尊貴的很啊!
十日一眨眼就過去了,這晉王府年後也是平靜的很,什麼旁的事都冇有,倒也是一團和氣。
樊樓也是如舊,隻是門前的紅對聯有些破損,蘇柔兒叫人拆了,隻剩兩個大紅燈籠了。
一大早,樊樓門口就侯著一個侍衛,直直等著樊樓院門開了,這才正了正神色,等著裡麵的人出來。
香蘭這纔剛邁出了樊樓一步,就被一個侍衛攔住了,隻是拿一個盒子往她懷裡塞,倒讓香蘭驚了驚,“你這是?”
這侍衛本來就是大老粗,見香蘭這樣,這纔想起自己冇有把緣由說清楚,“這是你家主子托吳統領在外院買的東西,吳統領派我送過來。”
香蘭這才清楚了些,心裡直怪這人冇有把話說清楚,但終究是道了謝,將這盒子往主屋送去。
蘇柔兒此刻正給小郡主穿衣服,小郡主本來就喜靜,倒也聽話,蘇柔兒也冇費多少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