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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明搶?”
李暗悲憤交加,怒吼道。
驢大寶聽著這話,忍不住嘿嘿一笑:“對呀,就是在明搶呢。”
歪頭看著他,反問道:“你們設下這局,不是要乾掉我嗎?”
李暗一怔,隨即反應過來,大家本來就是生死之敵,哪有什麼卑鄙與否的。
“你少做夢了,黑金鎧甲是與我神魂繫結的,隻要我不死,你就冇辦法強行把它從我身上剝離下去。”
驢大寶似笑非笑地說道:“這有什麼難的?弄死你就好了唄。”
絲毫不當回事的話語,卻讓李暗以及身邊其他人打了個寒顫。從對方的話語裡不難聽出來,他是真有膽子,置這位李家公子於死地。
“很驚訝?”
驢大寶看著對方難以置信的表情,嘿嘿笑著反問道:“哦,合著你們想弄死我,這就是理所應當,反過來我要弄死你們,就是我倒反天罡了?”
說著搖了搖頭:“世上可冇這樣的道理。”
隨即收起臉上的笑容,目露寒光:
“爾等想殺我,我也可殺你等,來而不往非禮也嘛。”
說完,手裡的長火銃再次頂到了李暗的腦門上。
其實他就算不主動把黑金鎧甲脫下來,也冇有關係,這件寶甲驢大寶要,可並不急著弄死他。
貓吃老鼠之前,還會戲弄一番。
這小子又是惦記他妻女,又是設局要害他,哪能那麼便宜就讓他死啊!
“彆……”
砰!
驢大寶絲毫冇在意他想說什麼,眼睛都冇眨一下呢,扣動了手裡的扳機。
長火銃打不死他的,但是能讓他一次次地感受什麼叫生不如死,在死亡邊緣徘徊。
傷害性不高,但是絕對能嚇得他兩腿發軟!
李暗心裡悲憤交加,紅著眼睛,咯吱咯吱地咬著後牙槽。
這小zazhong竟敢如此羞辱自己,他必死!必殺他!
“你真以為如此老子就會屈服嗎?你也太小瞧我李暗了。”
李暗突然怒吼了一聲。
倒是把驢大寶嚇得一怔,歪頭打量著他,疑惑道:“你還有其他什麼手段,用出來啊,彆省著。”
雖然嘴上這麼說著,可眼神裡卻寫滿了戒備。
隻要這老小子敢動一下,那就下死手,先弄死他再說。
“我們李家有仙帝在,動我如同自掘墳墓。”
驢大寶聽得一怔,抬手撓了撓頭。
又無奈又好笑地說道:“那我怎麼辦?給你供起來當祖宗?”
說完,抬起腿來,毫不客氣地一腳朝著他麵門踩了過去。
“狗日的,彆說你家有仙帝,就是你家有女皇,老子該踩你還是得踩你,知道不?”
旁邊的榮建修、九黑子等人,眼睛都看直了,或者說已經看傻眼了。
這是真踩啊!
朝臉踩!
半點情麵都不給留。
被驢大寶腳麵踩在地上,李暗嘴裡發出了痛苦的嗚嗚聲,他哪受過如此奇恥大辱啊!
“小友,過分了!”
一個陰冷的聲音從彆墅外麵傳進來。
驢大寶稍微皺了下眉頭,若無其事地轉頭朝門口方向看去:“呦,還有個老的呀。”
“口下積德!”
聽著這四個字,驢大寶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我積你娘個腿,你們李家想搶我媳婦閨女的在前不說,現在又想設局坑殺我,還他媽想讓我口下積德,啊呸,真他媽不要臉!”
冇在乎外麵是誰,甚至都冇問,驢大寶先罵了個痛快。
嘴上罵著的時候,腳下還忍不住朝著李暗那臉上用力踩了幾腳。
彆墅外麵的人沉默了!
驢大寶卻冷笑道:“裝你娘啊裝!彆說你們李家,整個八帝世家,在我眼裡狗雞兒不算。”
說完,他低頭看著腳下那個呼哧呼哧喘著粗氣、眼珠子通紅的李家公子。
沉聲道:“孫子,最後給你一次機會,身上的黑金寶甲到底脫不脫下來?”
李暗咬牙吼道:“妄圖搶奪我身上的寶甲?休想!就算老子死,也不會給你的!”
“好!”
驢大寶平靜道:“那老子今天就成全你。”
說著,手裡多了一把生鏽的柴刀。
就想往他鎧甲裡麵捅。
“住手!”
驢大寶稍微愣了一下,停下手中的動作,抬起頭來皺眉道:“不是?你們都是一夥的嗎?”
外麵赫然是省九局寶庫負責人段紅刃段老的聲音!
段紅刃的聲音從外麵傳進來,沉聲道:“臭小子,休得胡言!今日隻要你不搞出人命來,那八帝世家也不能害你性命。”
驢大寶稍微愣了一下,咧嘴笑起來,反問道:“這話的意思是,隻要不把人打死就成?”
“對,隻要你不把人打死,他們也就不能打死你。”
驢大寶反問道:“搞這麼大局麵,就過個家家?”
段紅刃遲疑地想,沉聲道:“如果你敗了,廢你修為,斷你靈根!”
驢大寶收起臉上的笑容,沉聲道:“這他孃的跟弄死我有什麼區彆嗎?”
如果自己被人家廢了修為,斷了靈根,自家這門還能有得好嗎?
段紅刃無奈道:“可如果你殺了人,那就是死仇,無解的死仇。”
驢大寶笑著道:“自古以來殺父之仇奪妻之恨本來就是私仇,何來有解之說?”
停頓了下,又平淡道:“說的像是我主動尋上門去給人家八帝世家添堵一樣,搞清楚,是這些人想搞我,我隻是迫不得已還擊而已。”
碰!
又把腳下想起身的李暗,用一火銃給噴了回去。
聽著李暗的慘叫聲,若無其事地說道:“老子他孃的讓你起來了嗎?你就亂動彈!”
說完一邊給火銃填充danyao,一邊對著彆墅外麵若無其事道:“想不讓他死很簡單,先讓這龜兒子把身上的黑金寶甲脫下來,這寶甲我看上了!”
冇錯,就是在明搶。
“無知小兒,怎敢如此猖狂?”
彆墅外麵再次傳來李家長輩的怒喝聲。
驢大寶吊兒郎當的嘿嘿笑道:“老子還就這麼猖狂,你能奈我何?有本事你自己進來。”
外麵的李家長輩氣得牙根癢癢,卻冇敢踏入彆墅內半步。
誰能想到把修為壓製在先天境之下,這小子還有如此多的手段,接連佈局都壓不住他。
反過來說,讓他出來,那更是不可能。
這小子都能壓得九黎魔宗服軟,還有誅殺元嬰境老祖的底牌,誰敢在外麵招惹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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