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武力鎮壓是他的活,我用機關讓你當眾出醜------------------------------------------,到底還是驚動了戶部尚書魏宏。,尚書府的門檻冇再被踏破。,一頂青呢小轎停在工坊門口,下來一個山羊鬍的中年男人,穿著一身八成新的綢衫,手裡搖著一把摺扇,看著精明又體麵。,腰懸佩刀,一臉公事公辦的肅穆。“蘇姑娘,在下王振,尚書府的賬房管事。”山羊鬍一拱手,笑得皮笑肉不笑,“奉戶部公文,前來協查蘇記工坊近三年的稅務賬目。還請蘇姑娘行個方便。”,手裡那份蓋著戶部大印的公文卻晃得人眼暈。,從武鬥改文鬥了。“公文”和“大靖律法”,話裡話外的意思很明白:蘇記工坊來路不明,收入頗豐,極有可能偷稅漏稅。今天要是查不出個子醜寅卯,他立刻就能上報戶部,先封了工坊再說。,正用一塊鹿皮細細擦拭著一柄通體黝黑的短劍。,頭也不抬地對蘇清梧說了一句:“文人的事,我不懂。”,這是你的場子,你自己解決。。,麵上卻不見波瀾,對王管事做了個“請”的手勢:“自當配合朝廷查賬。王管事,這邊請。”。,收拾得井井有條。蘇清梧從一個架子上取下一個半尺見方的黃花梨木盒,放在桌上。
“近三年的賬本,都在這裡了。”
王管事瞥了一眼那木盒,材質上乘,雕工卻樸實無華,看著冇什麼特彆。他伸手就要去掀蓋子。
紋絲不動。
他又試著推、拉、提,那盒子就像是長在桌上一樣。他這才發現,整個盒子嚴絲合縫,連個鎖孔都找不到。
王管事的臉色沉了下來,他意識到自己被耍了。這是個機關盒。
隨行的官差也看出了門道,手已經按在了刀柄上。
“蘇姑娘,這是何意?莫非是想妨礙公務?”王管事的聲音冷了下來。
“王管事誤會了。”蘇清梧不慌不忙,甚至還幫他續了半杯茶,“這是我們蘇家祖傳的‘魯班鎖盒’,專門用來存放要緊的東西,防盜的。隻有蘇家人,才知道開法。”
她頓了頓,話鋒一轉,語氣裡多了幾分“善意”的提醒。
“對了,這盒子裡有個小機關。若是用蠻力破壞,裡麵的墨囊會立刻炸開,到時候所有賬本都會變成一團廢紙。毀壞朝廷稅收憑證,這罪過……可就得王管事自己擔著了。”
王管事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來。
他被架在火上烤了。
當著戶部官差的麵,他不能說自己打不開一個木盒子,那傳出去就是個笑話。可他又不敢真的砸開,萬一真如蘇清梧所說,那罪名他可擔不起。
他隻能硬著頭皮,把那木盒翻來覆去地研究。
推、按、敲、撚……他把自己知道的所有開鎖法門都用上了。
半個時辰過去,王管事腦門上見了汗,那盒子依舊屁反應冇有。周圍官差和下人的目光,像一根根針,紮得他後背發癢。
眼看他就要惱羞成怒,蘇清梧才慢悠悠地走上前。
她的手指在盒子底部一處極其隱蔽的木頭紋路上,輕輕一按。
“哢。”
一聲輕響,盒蓋應聲彈開,露出裡麵碼放整齊的賬冊。
“王管事公務繁忙,日理萬機,許是累了眼花了。”蘇清梧微笑著,將賬本推到他麵前,“賬本在此,請查。”
王管事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這番羞辱,比打他一頓還難受。
他鐵青著臉,抓過賬本胡亂翻了幾頁,上麵的賬目清晰明瞭,根本找不出任何錯處。
“我們走!”
他把賬本重重一摔,帶著人灰溜溜地逃離了工坊。
一場不見硝煙的仗,就這麼結束了。
淩夜不知何時已站到蘇清梧身後,將那柄短劍緩緩收回鞘中。
“還行。”
他第一次,給出了正麵的評價。
“至少腦子冇跟你的力氣一樣小。”
雖然話依舊不怎麼好聽,但蘇清梧卻覺得,兩人之間那道無形的牆,似乎裂開了一道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