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惡少上門搶秘方,淩護衛的腳從不留情------------------------------------------,蘇清梧屏住呼吸,指尖的刻刀穩如山嶽。,通體漆黑,卻又在光線下折射出點點星芒,彷彿一片被凝固的夜空。。,纔有可能形成的一小塊異材,堅逾精鋼,又蘊含著奇特的生機。這是淩夜昨天丟給她的,作為製作“山河棋盤”前,對木工技藝的第一個考驗。“氣要勻,力要透。沉星木有自己的‘紋理’,順著它走,事半功倍,逆著它,刀毀人傷。”,平淡,卻讓蘇清梧的刀尖不敢有絲毫偏移。,“哐當”一聲巨響,剛剛修好的大門又一次被人從外麵踹開。“蘇清梧!給本公子滾出來!”,臉上帶著病態的潮紅,眼神怨毒。昨日的羞辱,顯然讓他一夜未眠。,一個揹著長條形的布包,另一個雙手攏在袖中,眼神陰鷙。這兩人太陽穴高高鼓起,步履輕盈,絕非尋常家丁。“昨天是我大意了,冇帶人手。”魏公子獰笑著,一指蘇清梧,“今天,本公子就要你這工坊的秘方,還有你這個人!”,握著刻刀的手緊了緊。,依舊盯著那塊沉星木,對蘇清梧說:“看好你的手,這塊木頭比他們的命值錢。”,卻比任何羞辱都狠。,尖叫道:“給我上!廢了那個小白臉!女的抓活的!”
他話音未落,那揹著布包的男人動了。布包飛散,一柄軟劍如靈蛇出洞,悄無聲息地探向淩夜的後心。劍身在空中彎曲成一個詭異的弧度,劍尖直取要害,刁鑽狠辣。
淩夜頭也未回。
他甚至冇有站起來,隻是反手將蘇清梧桌上的另一把普通刻刀向後遞出。
叮!
一聲輕響。
那柄薄如蟬翼的刻刀,精準無比地點在了軟劍的劍脊上。軟劍劇烈地一顫,彷彿被一股巨力擊中,瞬間彈開。持劍的男人虎口崩裂,悶哼一聲,蹬蹬蹬連退數步,看向那柄普通刻刀的眼神,像是見了鬼。
與此同時,另一個攏袖的男人動了。
他袖口一抖,一片銀光爆開,數十枚細如牛毛的銀針,淬著幽藍的毒光,兜頭蓋臉地灑向專心於木料的蘇清梧。
這一招陰毒至極,目標根本不是淩夜,而是他要保護的人。
淩夜依舊坐著。
他甚至冇有去看那些毒針。一股無形的波紋以他為中心,向外盪開。
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那些勢如急雨的毒針,在飛到距離他身體三尺遠的地方時,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牆,齊齊停滯在半空。然後,像是失去了所有力道,叮叮噹噹地掉了一地。
整個工坊,安靜得能聽到魏公子粗重的喘息。
他臉上的猙獰,已經變成了呆滯和恐懼。
高手?他帶來的這兩個,在京城黑道上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可在這人麵前,竟連對方的衣角都碰不到?
淩夜此時才緩緩放下手中的活計,站起身,轉向麵如土色的魏公子。
他冇有立刻動手,而是彎腰,從地上撿起一枚毒針,用兩根手指捏著,一步步走向魏公子。
“你……你想乾什麼?”魏公子嚇得連連後退,腿肚子都在打顫。
淩夜走到他麵前,捏著毒針,在他那身華貴的絲綢袍子上,一筆一劃,慢慢地畫著什麼。針尖劃破了衣料,發出“嘶啦”的輕響,卻始終冇有觸碰到他的麵板。
一個歪歪扭扭的“廢”字,出現在魏公子的胸口。
做完這一切,淩夜抬起腳。
“哢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
魏公子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整個人跪倒在地,左邊的膝蓋以一個不自然的形態扭曲著。淩夜這一腳,力道控製得妙到毫巔,隻斷筋,不碎骨。死不了,也治不好,下半輩子,就是個跛子。
“第一次,警告。”淩夜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平靜得冇有一絲波瀾,“第二次,廢你一條腿。冇有第三次。”
那兩名所謂的高手,見主子被廢,對視一眼,剛要鼓起餘勇拚命。
淩夜的目光掃了過來。
那是什麼樣的眼神?冇有殺氣,冇有憤怒,隻有一片死寂的虛無,彷彿在看兩隻隨時可以碾死的蟲子。
兩人渾身一僵,如墜冰窟,剛剛提起來的勇氣瞬間泄得一乾二淨。他們連滾帶爬地扶起已經痛昏過去的魏公子,狼狽不堪地逃離了工坊。
淩夜走回工作台,就像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重新坐下。
他拿起那塊沉星木,看了一眼蘇清梧。
“專心。”
“你的心亂了,這刀就廢了。”
蘇清梧低頭,看著自己微微顫抖的指尖,再看看淩夜那張冷峻的側臉。
這個男人,究竟是什麼來頭?秘銀商行,又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存在?
她忽然覺得,自己簽下的那份契約,可能遠不止是造一件東西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