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驅逐雅各布------------------------------------------,他發現這個崗位還是挺閒的。白天公寓樓裡的人都出去工作了,瑪格麗特已經成為一個全職的家庭主婦。,並冇有拿到特供卡,所以瑪格麗特上午出去買菜就要排一個上午的隊,下午出去買菜就要排一個下午的隊。 ,整棟公寓白天的大部分時間也就隻有卡爾一個人。,有時會站在公寓門前曬太陽,偶爾還會拿出掃帚,清理公寓周邊的馬路和人行道。在一次打掃中,他認識了山姆。。當卡爾看到公寓樓下有一輛三輪車時,他就知道山姆來了。,穿著筆直的西裝,右眼夾著一塊單片眼鏡。,想起瑪格麗特每天都要因為購物排隊,一站就要站一個下午。所以他打算前往湯姆那,購買糖果和巧克力送給瑪格麗特。“山姆同誌,早上好。你今天車子上都有些什麼?”,向卡爾鞠躬,然後說:“有進口的紅酒、果酒、糖果、巧克力。”,因為這些商品利潤很低。他卡車上的商品大部分都是走私貨,一部分來源於蘇聯駐外官員私下購買的商品,另一部分是山區武裝分子通過某些渠道運入蘇聯本土的商品。 ,想起自己作為公寓管理員,日常工作很乏味。他悄悄地問山姆。“你這裡有冇有未被閹割的電視機、收音機?”,顯得非常自信。“隻要有足夠多的錢,世界上存在的物品,我都能幫你找到。”
“那太好了,你開個價吧!”
“電視機10萬盧布,收音機5萬盧布,你看怎麼樣?”
“成交!你就給我一台電視。你什麼時候能夠送過來?”
山姆轉過頭看看卡車駕駛位上的日曆,又看看自己的手錶。
“等我兩個星期吧!”
卡爾跟山姆達成約定後,拿著糖果巧克力回到自己的住所。剛放下糖果和巧克力,辦公室的電話響了。
卡爾拿起電話,傳來的第一句話是:
“意識形態保衛局。”
卡爾馬上緊張起來。
“我是卡爾·斯坦,基輔市克魯什維契六街區d級公寓的公寓管理員。”
“很好!”
卡爾聽到電話裡傳來熟悉的嗓音,他知道電話那頭是海伯夫。
“海伯夫同誌,請下命令吧。”
電話裡傳來了紙張翻動的聲音,片刻後,海伯夫說道:
“卡爾同誌,我需要你去調查雅各布,進入他的房間,檢視他有冇有不良嗜好。”
“明白!”
電話結束通話。
卡爾收到任務,轉身迅速地從抽屜裡拿出租客檔案,掀開,順著手指,卡爾看到了雅各布的資料。
姓名:雅各布·伊萬諾維奇
年齡:28歲
職業:無業
住址:基輔市克魯什維契六街區d級公寓2號
為了保證自己進入租戶家裡不被人發現,確保租戶家裡冇有人,卡爾開啟監視器螢幕,看到2號公寓空蕩蕩的,他終於確定2號公寓內部冇有人。
卡爾站起來,走出辦公室,關上門,腰間掛著公寓鑰匙,走上樓梯,來到了雅各布家門前。
初次執行任務的卡爾非常謹慎,在用鑰匙開門前,他還通過鑰匙孔偷窺內部房間。
“冇有人!”
卡爾拿上掛在腰間的鑰匙,找到2號公寓房門鑰匙,插入開啟。
公寓門開了,卡爾推開門走進去,然後把門關上。
除了地下室,公寓其他住戶的地板都是木質的,酒紅色的木,非常的奢華。畢竟這家公寓先前是沙俄貴族的住宅,革命後,整改才變成現在的樣子。
靠門最近的是一個電話櫃,卡爾走進電話櫃,拉開櫃子,看到裡麵有一個小本,翻開小本,裡麵是電話號碼和人名。
“這是一本記錄電話號碼的小本,冇有發現不良嗜好證據。”
卡爾放回小本子,來到客廳。在飯桌下麵,卡爾找到了一根廢棄的針管和一些白色的小粉末。卡爾開啟電筒,再開啟照相機,把針管和粉末拍攝成照片。
卡爾繼續往裡走,那是雅各布的臥室。在床頭櫃上,卡爾發現了一個斷成半截、異常鋒利的玻璃酒瓶,酒瓶上還沾有血跡。卡爾拿出相機,對著酒瓶拍攝。
再去其他地方搜尋,卡爾也冇有找到能夠證明雅各布有不良嗜好的證據。於是他向房門走去,打算離開房間。
這時候雅各布回來了,卡爾被嚇得一哆嗦,連忙躲到沙發後麵。
雅各布搖搖晃晃開啟門,來到電話櫃邊,用手撐著自己的身體,另一隻手撥打電話。
“喂,那誰?我的毒品都快要吸完了,什麼時候你們纔有貨?”
躲在沙發後麵的卡爾,聽得清清楚楚。
“這人竟然是吸毒者,不抓不行。”卡爾心想。
雖然卡爾作為公寓管理員,可以向內務部舉報雅各布參與吸食毒品。但現在的他是未經過彆人的允許,擅闖他人住宅,而且這次進入雅各布家隻是為了執行海伯夫的任務,所以卡爾就躲在沙發旁,聽著雅各布打電話。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麼,雅各布開始痛罵,罵了電話那頭一會,雅各布舉起電話,直往地上砸,電話掉到地上,就在卡爾眼前。
卡爾大感不妙,如果雅各布過來撿電話,肯定會發現自己。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卡爾絕望地祈禱。
萬幸,雅各布並冇有接電話,他罵罵咧咧地回臥室睡覺了。
趁著這個機會,卡爾悄悄地開啟房門,關上,離開了雅各布的公寓。
剛出來的卡爾真是心有餘悸,他拍了拍胸口。
“看來完成任務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這時瑪格麗特提著剛買來的菜,發現卡爾正站在樓梯邊上。
“親愛的,你怎麼了?看起來這麼慌張。”
卡爾聽到瑪格麗特的聲音,很快就反應過來。
“冇事,你去廚房做飯吧,做好了記得叫我。”
瑪格麗特提著蔬菜前往公共廚房。
“嗯,好的!”
卡爾看向瑪格麗特。瑪格麗特身上穿著連衣裙,已經打了幾個補丁,都穿好久了,裙子有些地方都起毛了。
“我為什麼不給我的妻子購買新的連衣裙呢?”
於是卡爾有了一個小目標,就是在下次山姆前來時,賺到錢給瑪格麗特買連衣裙。
來到辦公室,卡爾開始用打字機整理自己在雅各布家找到的證據。
針管和白粉粉末,初步確認是注射毒品用的針管和海洛因
床頭髮現的斷裂酒瓶,可以確認雅各布有暴力傾向
卡爾從打字機邊上抽出紙張,和他拍攝的照片一起通過傳真機傳給基輔市意識形態保衛局。
電話又響了,卡爾趕緊過去接起電話。
“意識形態保衛局!”
“卡爾,很好,你完成了組織給你的任務。我已經給你寄了一個秘密信封,你及時查收。”
卡爾結束通話電話,他已經可以猜到秘密信封裡一定裝滿了現金,那是海國夫因為自己完成任務而給自己寄的額外現金。
興奮的卡爾飛快地跑到瑪格麗特身邊,擁抱她、親吻她。
卡爾突如其來的親熱,讓瑪格麗特有些疑惑。
“你怎麼了,老公?”
卡爾用手抓起瑪格麗特連衣裙上的補丁。
“等下次山姆來,我給你買幾件新的連衣裙。你想要怎麼樣的?”
瑪格麗特笑了笑,她的笑容像桃花那樣迷人。
“既然你執意要買,那你就給我買幾件花格子的吧。”
“嗯,我記住了。”
卡爾說完,瑪格麗特又說:
“快去拿碟子來吧,飯快要做好了。”
吃完午飯,瑪格麗特開始打掃房間,卡爾就在辦公室裡認真地檢視公寓檔案。
這間公寓如今不包括房東,總共隻剩下三戶人了。
公寓1號,席莫爾夫婦,男性席莫爾·克勞德,女性席莫爾·瑪麗
公寓3號,馬剋夫婦,男性馬克·安德烈,女性馬克·貝利亞
卡爾正在認真看公寓檔案,電話鈴聲打斷了他。
卡爾接起電話。
“意識形態保衛局。”
“卡爾,我們經過審訊,知道了雅各布吸食毒品,我需要你在雅各布吸食毒品時向內務部舉報。”
“知道了!”
卡爾結束通話電話。他走到客廳,告訴瑪格麗特:
“親愛的,今天下午我在辦公室有公事要處理,不能睡午覺了。”
瑪格麗特表示理解:
“好的,老公,你認真工作吧,我清掃完就回去睡覺,不打擾你。”
看著麵前如此賢惠漂亮的妻子,卡爾真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交代完事情,卡爾回到辦公室關上門。他開啟監視器,開始監視雅各布。
監視器把雅各布在床上睡覺的樣子傳到螢幕上。
雅各布一睡就睡了4個小時,到了下午4點,雅各布終於從床上起來了,他走出門,來到公共廚房吃東西,然後再把自己帶過來的衣服扔到公共洗衣間的洗衣機裡,就回到自己的公寓。
雅各布的行動路線被卡爾通過監視器看得清清楚楚。
雅各布回到公寓房間,從床底下撿起針頭,又從自己的衣袖裡拿出一包海洛因。
“就是現在!”
卡爾眼睛看著螢幕,雙手摸向電話,螢幕裡的雅各布正在給自己注射毒品。
“內務部!”
卡爾向內務部舉報說:
“我是克魯什維契六街區d級公寓房東卡爾·斯坦,現在公寓2號的雅各布正在吸食毒品。”
“收到,我們立刻派人過來。”
卡爾剛放下電話,內務部的警察就來了。
兩個警察從囚車上下來,一個警察站在囚車周邊,另外一個警察負責開啟房門。
雅各布正在享受著注射毒品的快感,並冇有注意到警察已經開啟他家的房門。
警察看到雅各布正在吸毒,他走近雅各布,舉起警棍,重重地砸到雅各布頭上,雅各布額頭鮮血直流。
看到雅各布並冇有向囚車走去,警察就用腳踢。
最終雅各布被戴上手銬,兩個警察架起他,粗暴地扔進囚車裡,鎖上門,把雅各布帶離了公寓。
雅各布被抓走後,2號公寓就空了出來,至於雅各布的私人用品,自然就成了卡爾的財產了。
卡爾再次接起電話。
“意識形態保衛局。”
“很好,卡爾,你完成了組織派給你的任務。秘密信封已經快寄到郵箱了,你要及時查收。”
海伯夫結束通話了電話。
卡爾走到地麵馬路上,看到郵箱裡有自己的秘密信封,他拿出來帶回家,在辦公室裡開啟,裡麵是一疊疊的現金。
海伯夫還給卡爾寄了一張聲望表。
姓名:卡爾·斯坦
聲望:20
聲望到達100後,可以獲得一張綠色特供卡
“這一張最低階的特供卡竟然要100聲望!”
雖然卡爾不滿,但他作為一個小官,隻能遵守上級的規矩。
雅各布的私人物品已經被卡爾售賣。卡爾和瑪格麗特進入2號公寓打掃,等待著下一個租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