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為成為高階乾部，奮鬥吧------------------------------------------，卡爾和瑪格麗特揹著行李前往火車站。卡爾和瑪格麗特都是貧苦人，他們的行李少得可憐，所以卡爾和瑪格麗特一人就揹著一行李袋。這樣他們還省下了坐公交車的錢。。卡爾買完票，手裡拽著票，看到從火車專屬車廂裡出來的高階乾部們。他們手裡拿著煙，踩著光亮的皮鞋，這些人不僅能夠享用專屬的車廂，還有專車和專職司機。他們在談笑風生間坐上吉爾牌豪華防彈轎車，在克格勃第五局特工的護送下離開火車站。，出發前一天，卡爾和瑪格麗特就買好了東西。儘管為了購買各項所需的商品，他們總共排了一天的隊伍，但兩人還是一回到家就甜蜜地卿卿我我。。，月亮升起。經過一晚上的飛馳，火車窗外，風景從種滿白樺樹的教堂，到長滿椴樹的農舍。，列車員就拿著大喇叭，在臥鋪的通道大聲喊著：“Следующаястанция—Киев!Следующаястанция—Киев!（下一站基輔）”。他走出車廂，抬頭看向時鐘：6:45。“快到了，還有45分鐘。”，叫醒瑪格麗特，他們從行李裡拿出洗漱用品，列車的工作人員也送來了熱水。，刷牙，用熱水洗臉，回到車廂裡。，列車員根據乘客的車票記錄，來到卡爾和瑪格麗特所在的車廂。“兩位，現在就收拾一下行李，快到站了。”“哦，謝謝！”，停到火車站月台邊。透過窗上的玻璃，能夠看到有一個巨大的金屬牌：“Киев”。
卡爾看向瑪格麗特，手指金屬牌說：
“我們到了！親愛的！”
二人穿著本就樸素，卡爾因剛上任，特地穿上西裝，領帶也打得很整齊。
瑪格麗特穿著灰色直筒連衣裙。
二人背上行李袋，下了火車，來到電車站上，乘坐電車來到卡爾工作的公寓。
電車來到公寓樓下，卡爾和瑪格麗特從電車上下來。海伯夫已經提前在公寓門口等他們了。
“看來不錯，你們準時到達，我也冇有花費額外的時間等你們。”
海伯夫看到了卡爾和瑪格麗特，說了這句話。
“海伯夫同誌，你在這裡等我們，我們真的感到很意外。”
“哈哈，關於這間公寓，我還有一些事情要交代一下，所以就在這裡等你們了。”
海伯夫揮揮手，示意卡爾他們跟上。在他們三人進入公寓之前，卡爾好奇地抬起頭，看向整棟公寓。
樓高約14米，占地麵積300平方米。
總共有三層，每層四戶，一共12戶。不過由於分配部給卡爾分配了一間位於一樓的住所，這裡的總戶數變成了13戶。
每一戶大約是45平方米，13戶總麵積約585平方米。
除了13個獨立的房間外，一樓還有一個公共廚房和一個公共洗衣間。
這間公寓原本是沙皇貴族的住所，蘇俄內戰後被收歸國有，蘇德戰爭結束被改建成公社公寓。
這間公寓非常陳舊，牆壁上的水泥都掉了好幾塊，裡麵的磚頭已經暴露在空氣中，灰塵堆積在縫隙裡，形成一道道黑色的裂痕。
樓梯非常的黑暗，如果不開樓梯燈，隻能摸黑在樓梯間走動。
卡爾和瑪格麗特被海伯夫帶到地下，海伯夫取下腰間的鑰匙，開啟地下室的房門。
“看，這就是第五局分配給你們的住所。”
說完，海伯夫帶著卡爾進入住所。住所裡有一個客廳、一個臥室，還有一間書房，不過最重要的就是卡爾跟第五局聯絡的個人辦公室。
海伯夫繼續帶著卡爾進入辦公室，辦公室的牆壁上裝滿了監視螢幕。
“看，卡爾同誌，這就是用來監視租戶們日常生活和監聽有冇有釋出可疑言論的螢幕。”
海伯夫從監視螢幕下方木桌的抽屜裡拿出記有不同租戶監視器編號的筆記本，給卡爾示範如何操作。
隻見海伯夫開啟筆記本找到對應的編號和租戶，開啟螢幕。監視器將租戶的室內環境完整錄入並呈現在螢幕上。
示範完畢，海伯夫又對卡爾說：
“這是你跟總部聯絡用的電話，當你聽到電話響時，不管你在做什麼，你都要接電話，哪怕是你要死了。”
海伯夫又指著紙箱。
“裡麵是電話傳真機，你用相機拍到的照片可以用這部傳真機傳給總部。”
卡爾點點頭，海伯夫又拿出了兩個監視器，讓卡爾前往公共廚房安裝。
卡爾和海伯夫來到公共廚房。
“看到了嗎？上麵的滅火器就是用來安裝監視器的。”
卡爾從桌子那拉出一張木椅子，站在上麵，給兩個滅火器都安裝了監視器。
“很好！”海伯夫誇獎道，“以後要認真完成組織給你的任務，為了達成目標，組織可以對你完成任務過程中的一些灰色行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說著，海伯夫突然做出一個很標準的站立姿勢。
“卡爾同誌，你要知道。任何能在克格勃工作的人，都是受我們的偉大領袖親自任命的。你必須重視！”
卡爾並不在乎什麼偉大領袖，他反而湊近海伯夫問他。
“海伯夫同誌，總部有冇有給我發放綠色的小卡片？”
卡爾所提到的綠色小卡片指的是蘇聯的特權卡。這種卡片由低到高有四種顏色：綠色、藍色、紅色、金色。
綠色小卡片就可以進入小型的特供商店，雖然這些特供商店售賣的商品有限，但是瑪格麗特和卡爾去買東西就不用再排隊了。
藍色、紅色、金色的卡片，就可以依次進入更加大型的特供商店，裡麵的商品都有國家補貼補助，可以以普通商店10%甚至1%的價格購買到更多種類、更多數量的商品，甚至可以買到國外的紅酒、奢侈品，甚至還可以進入公共食堂，享受免費的夥食。
海伯夫把卡爾推開。
“卡爾同誌，偉大領袖把你任命來這裡，你就應該更好地為國家服務。”
說完，海伯夫從自己的公文包裡拿出一個信封，裡麵裝著一遝現金。
“雖然卡片冇有，但是你還是可以享受錢袋製的。”
錢袋製是斯大林-勃列日涅夫時期，高階乾部賺外快的一項製度。蘇聯的高階乾部可以收到一個信封，信封裡裝滿現金，並且數額遠遠高過普通工人、農民的工資，而且還是不記賬、不上稅、不計入黨費基數、絕對保密。不過，卡爾作為烏克蘭人自然要經曆一番“磨練”才能完全享受得到錢袋製度的特權。
卡爾拿過信封，拆開，裡麵的現金隻有普通工人、農民工資的一半。
“怎麼這麼少？”
海伯夫拍了拍卡爾的肩膀。
“卡爾同誌，好好乾，以後會有更多的現金和特權。”
“怎麼樣才能獲得更多，海伯夫同誌？”
“這就需要你在以後的工作中，多多積累自己的聲望。”
海伯夫又從他的公文包裡拿出一個表格。
姓名：卡爾·斯坦
職務：基輔市克魯什維契六街區D級公寓管理員
聲望：10
獎勵：享受錢袋製
“這表格每隔兩個星期我都會寄給你。當你達到一定的聲望後，會解鎖其他獎勵。這些獎勵我也會在表格裡填好連帶證明材料，比如剛剛你說到的卡片，寄給你。”
說完這句話，海伯夫又取下來腰間的鑰匙，遞給卡爾。
“這裡的鑰匙能夠開啟這棟公寓每一個租戶的房門。在你進入他們家時，你要確保裡麵冇有人。當然，如果你多次被人發現，事情鬨大了，你將會麵臨克格勃的處罰。”
卡爾接過鑰匙，海伯夫看了一眼手錶。
“時間到了，我要跟我的上司開會，再見。”
卡爾看到海伯夫轉身離開，他走起路來搖搖晃晃，像一個快要摔到地上的煤氣罐。
海伯夫阻止了卡爾。
“不不不，你不需要送我。”
海伯夫走後，卡爾和瑪格麗特走進他們的新家。雖然海伯夫說這是地下室的房子，但房子裡乾淨整潔，並冇有老鼠蟑螂。而且地下室在冬天不會受到寒風的侵襲，裡麵有保暖器。保暖器可以在寒冷的冬天保持室內溫暖。
他們拿出各自的行李，一起裝飾著他們的新家。
卡爾有些慚愧地對瑪格麗特說：
“親愛的，我隻是一個小官，拿不到特權卡，就是說，以後你去街上購物時，仍然需要排隊。”
瑪格麗特安慰卡爾。
“沒關係，這些日子我都過慣了。我們夫妻倆一起努力，也可以把日子過好的。”
看著如此賢惠的妻子，卡爾心中堅定起來。
“我要努力工作，成為高階乾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