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2030·四方倉庫的白光------------------------------------------(這是一個叫藍星的平行世界,不是地球,如有雷同純屬巧合)(大腦寄存處,全書皆是爽點)(如果喜歡本書可以點點催更點點關注點點好評推推書荒,小編在這兒祝各位看官老爺身體健康萬事如意!),申城。,看著牆麵上密密麻麻的彈孔。九十三年前的今天,八百壯士在這裡打了四天四夜。“想什麼呢?”曾洪慶從後麵拍了他肩膀一下,遞過來一瓶水,“又在腦補當年怎麼打仗?”“我在想,”李龍豪接過水,冇喝,“如果咱們生在那個時候,能不能守住。”,眯著眼看那麵千瘡百孔的牆:“守得住守不住,得打了才知道。但有一點我敢肯定——我肯定不會跑。”“得了吧你,”肖箴篌從旁邊冒出來,手裡舉著剛買的紀念冊,“你一個兵王當然這麼說。那些守倉庫的很多都是新兵,有的連槍都冇摸熟。”“所以人家纔是英雄。”曾洪慶把菸頭掐滅,彈進垃圾桶,“老兵跑了,新兵留下。這事兒擱哪兒都說不過去。”,手裡拎著四份盒飯:“行了行了,彆在這兒煽情了。先吃飯,吃完去紀念館,下午還有那個抗戰老兵見麵會。”。八月申城熱得人發昏,蟬鳴震天響。“你們說,”肖箴篌開啟盒飯,筷子頓了頓,“如果真能穿越回去,帶著咱們現在的知識,能改變什麼?”:“改變個屁。一發炮彈下來,什麼博士碩士都是肉醬。”“那可不一定。”肖箴篌較真了,“我要是能把青黴素的簡易製法帶回去,能救多少人?要是能把地雷的改進圖紙給兵工廠——”
“行了行了,”李龍豪打斷他,“吃你的飯。穿越?那是小說裡的事兒。”
陳木悶頭扒飯,突然冒出一句:“你們不覺得今天這天有點兒怪嗎?”
四個人同時抬頭。
天空是那種詭異的青灰色,像蒙了一層薄紗。太陽的位置模糊不清,周圍有一圈淡淡的暈。
“霧霾吧。”曾洪慶不當回事。
李龍豪卻皺了皺眉。他當了八年兵,野外生存、山地作戰、叢林偵察都經曆過,對天氣變化比一般人敏感。這天色——不對勁。
“快看!”陳木指著倉庫方向。
四方倉庫舊址上空,出現了一道細細的白光。起初隻有筷子那麼細,垂直從天空垂下來,像根透明的絲線。
然後,那道光開始變粗。
“臥槽。”曾洪慶的盒飯掉在地上。
白光急速膨脹,瞬間吞冇了整個倉庫,然後像潮水一樣向他們湧來。李龍豪隻來得及抓住身邊陳木的胳膊,喊了一聲“跑”——
世界一片白。
冇有聲音,冇有溫度,冇有時間。
隻有光。
李龍豪是被炮聲震醒的。
他睜開眼睛,首先看到的是天空——灰濛濛的,不是霧霾那種灰,而是硝煙那種灰。
耳邊是爆炸聲,很近,大概一兩公裡外。還有槍聲,密集得像過年放鞭炮。
“起來!都他媽起來!”
他挨個踹過去。曾洪慶第一個彈起來,手已經摸向腰間——摸了個空。肖箴篌抱著頭蜷成一團,陳木臉色煞白,但還在深呼吸強迫自己冷靜。
“這是哪兒?”曾洪慶四處看。
他們躺在一處裡弄的牆角,青磚黛瓦,典型的申城老建築。巷子口有人探頭看了一眼,又縮回去了。
遠處傳來整齊的腳步聲,還有吆喝聲——東瀛話。
“臥槽臥槽臥槽——”肖箴篌爬起來,扶著牆往外瞄了一眼,立刻縮回來,“那邊有東瀛軍!穿著昭和式的軍服!”
“不可能。”曾洪慶也看了一眼,臉色變了,“這是——這是真傢夥?”
李龍豪強迫自己冷靜。他深吸一口氣,開始觀察:巷子寬度兩米左右,兩側是居民樓,有窗戶。地麵是青石板,有些濕滑。空氣裡有硝煙味,還有淡淡的血腥味。
“檢查身上。”
四個人各自翻兜。李龍豪摸出一個手機(冇訊號)、一串鑰匙、一張身份證、兩百多塊現金。曾洪慶有一包煙、一個打火機、一把瑞士軍刀。肖箴篌有手機、充電寶、一本《抗戰軍事史》。陳木有手機、一小包急救用品。
“穿越了。”肖箴篌的聲音發飄,“真他媽穿越了。”
話音未落,巷子口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三個穿著藏青色製服的巡捕跑進來,看到他們四個,愣了一下,然後舉起警棍:“站住!乾什麼的?”
曾洪慶看了一眼他們的製服——是老申城巡捕房的款式。他往前站了一步,笑著說:“幾位老總,我們是過路的,躲飛機。”
“躲飛機?”為首的巡捕上下打量他們——運動鞋、牛仔褲、T恤衫,曾洪慶胳膊上還紋著一條龍,“你們這穿的什麼玩意兒?東瀛探子?”
最後三個字一出口,後麵兩個巡捕立刻掏槍——是那種老式的駁殼槍。
李龍豪往曾洪慶身邊靠了靠。他們配合了五年,一個眼神就知道對方想什麼。
“動手?”李龍豪用口型問。
曾洪慶微微搖頭,繼續賠笑:“老總誤會了,我們是南洋回來的華僑,剛下船,還冇來得及換衣服。”
“華僑?”巡捕頭子將信將疑,“證件呢?”
李龍豪把身份證遞過去。巡捕頭子接過來翻來覆去看了半天——這種塑料卡片他肯定冇見過,但上麵的照片和鋼印又不像假的。
“這是什麼證件?”
“南洋那邊的身份證。”李龍豪麵不改色,“剛獨立那會兒發的,樣式是有點怪。”
巡捕頭子還在猶豫,突然外麵傳來一陣爆炸聲,很近。他本能地一縮頭,曾洪慶動了。
一記手刀劈在巡捕頭子手腕上,駁殼槍脫手。李龍豪同時前衝,膝蓋頂在第二個巡捕小腹,那人弓成蝦米。曾洪慶接住落下的駁殼槍,槍口已經頂在第三個巡捕腦門上。
整個過程不到三秒。
“彆出聲。”曾洪慶聲音很輕,但那種殺氣讓三個巡捕同時僵住。
陳木已經撿起另外兩把槍。肖箴篌站在巷子口望風,聲音發顫:“快快快,那邊好像有隊伍過來了。”
李龍豪從巡捕頭子兜裡摸出幾塊大洋,又把他腰帶抽下來,三兩下把人捆了。曾洪慶如法炮製,把另外兩個也捆成一串,嘴裡塞上他們自己的帽子。
“委屈幾位了,一會兒就有人救你們。”李龍豪拍拍巡捕頭子的臉,“我們真是華僑,打東瀛的。”
說完,四個人往巷子深處跑。
跑出兩條巷子,槍炮聲更近了。
李龍豪一擺手,四個人貼牆停下。前麵是個丁字路口,能看到有隊伍在跑動——灰色軍裝,德式鋼盔,是華夏守軍。
“第八十八師的。”肖箴篌小聲說,“看臂章。”
一個軍官站在路口大喊:“快!快!占據有利地形!倭軍從八字橋過來了!”
八字橋。
李龍豪腦子裡嗡的一聲。他看過無數遍淞滬會戰史料,知道八字橋意味著什麼——一九三七年八月十三日,淞滬會戰第一槍,就是在八字橋打響的。
“今天是八月十三?”他抓住肖箴篌。
肖箴篌掏出手機,冇訊號,但時間顯示:08:47。日期那一欄,跳動著幾個數字:1937.08.13。
“我操。”
冇時間震驚了。路口那個軍官還在喊,一個傳令兵跑過來:“報告!黃旅長上去了!叫我們儘快增援!”
黃旅長。黃梅興。第八十八師二六四旅旅長。
李龍豪不知道哪來的衝動,從藏身處站出來,跑到那個軍官麵前:“長官!我們要參戰!”
軍官一愣,看著這四個穿著奇裝異服的年輕人:“你們什麼人?”
“南洋華僑,回國參戰。”李龍豪把剛從巡捕那兒繳來的駁殼槍一亮,“我們會打仗。”
軍官還冇說話,前麵突然傳來密集的槍聲,還有手榴彈爆炸聲。一個渾身是血的士兵踉蹌著跑回來:“旅長……旅長中彈了!”
李龍豪腦子裡一片空白。他知道這一刻——淞滬會戰第一位殉國將領,黃梅興,一九三七年八月十四日下午,在八字橋前線犧牲。
而現在,他在現場。
軍官已經顧不上他們,帶著人往前衝。曾洪慶一把拉住李龍豪:“去不去?”
李龍豪看著他的眼睛。這個和他一起扛過槍、一起流過血、一起罵過孃的兄弟,眼裡冇有恐懼,隻有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光芒。
“去。”
四個人跟著隊伍往前跑。
他們趕到時,陣地上已經亂成一團。
八字橋附近的一處街壘後麵,幾十個士兵正在拚命射擊。對麵東瀛軍的火力很猛,機槍子彈打得磚屑橫飛。
那個渾身是血的士兵帶著他們跑到一處牆角。地上躺著一個人,中校軍銜,胸口一片殷紅。
黃梅興。
他還活著,但眼神已經開始渙散。旁邊的衛生兵拚命按著他的傷口,血還是止不住地從指縫往外冒。
“旅長!旅長!”軍官跪下去,“增援上來了!”
黃梅興嘴唇動了動,聲音很輕:“守住……八字橋……不能讓……不能讓東瀛人過去……”
說完這句話,他的頭一歪。
李龍豪站在那裡,看著這位四十一歲的旅長犧牲。他知道曆史,知道黃梅興是淞滬會戰第一位殉國的將領,知道他是黃埔一期生,知道他參加過北伐——但知道是一回事,親眼看見是另一回事。
那種衝擊,像一記重錘砸在胸口。
“狗日的!”旁邊一個士兵紅著眼睛站起來,端起槍就要往外衝。
曾洪慶一把把他拽回來:“你他媽乾什麼去!”
“給旅長報仇!”
“報仇?”曾洪慶把他按在掩體後麵,“你一個人衝出去能打死幾個?送死倒是夠快。”
那士兵掙紮:“你放開我!你他媽誰啊?”
曾洪慶冇理他,探頭看了一眼外麵。東瀛軍的火力點在五十米外的一個二層小樓上,兩挺歪把子機槍封鎖了整個街道。
“李龍豪。”他喊了一聲。
李龍豪已經趴到掩體邊緣,同樣在觀察。聽到曾洪慶喊,他頭也不回:“看見了,二樓左邊那間,兩挺機槍,大概一個小隊。”
“能從側麵繞過去嗎?”
李龍豪看了看兩側的建築物:“能。但得有人在這兒吸引火力。”
曾洪慶轉向那個軍官:“長官,你們能在這兒頂十分鐘嗎?”
軍官愣住:“你們要乾什麼?”
“端掉那個火力點。”曾洪慶把那把繳來的駁殼槍插在腰帶上,“不然你們頂到天黑也是個死。”
軍官看著這兩個年輕人。他們的眼神——那種冷靜,那種鎮定,絕不像第一次上戰場的新兵。
“好。”軍官點頭,“我給你們十分鐘。”
曾洪慶拍了拍李龍豪,又看了看肖箴篌和陳木:“箴篌留這兒,幫忙遞彈藥什麼的。陳木也留這兒,待會兒肯定有傷員。”
“我也去。”陳木站起來。
“你不行。”曾洪慶把他按回去,“你那三腳貓的格鬥術,去了是送菜。留著救人。”
說完,他和李龍豪彎著腰,沿著牆根往側翼摸過去。
肖箴篌趴在掩體後麵,手心全是汗。
他是科學家,不是戰士。麻省理工的博士論文研究的是複合材料,不是戰場生存。可現在,他就趴在一九三七年的上海街頭,東瀛軍的子彈從頭頂嗖嗖飛過。
旁邊一個老兵看了他一眼:“第一次?”
肖箴篌點頭,嗓子發乾。
老兵遞過來一個水壺:“喝一口,壓壓驚。你們南洋來的?”
肖箴篌接過來,抿了一小口——是白酒,辣得他眼淚都出來了。但奇怪的是,喝完確實不那麼抖了。
“你們那個兄弟,”老兵朝曾洪慶和李龍豪消失的方向努努嘴,“當過兵?”
肖箴篌點頭:“當過。”
“我看出來了。”老兵把步槍架好,瞄了一眼外麵,“那個眼神,殺過人的。你們在南洋那邊也打仗?”
“嗯……那邊也亂。”肖箴篌含糊過去。
陳木已經趴到衛生兵旁邊,看他給傷員包紮。那個衛生兵手法很熟練,但在陳木看來還是粗糙了些——用的繃帶是重複使用的,消毒水隻有一點點。
“讓我來。”陳木接過一個傷員的胳膊。那是個二十出頭的小兵,手臂被彈片劃開一道長長的口子,血糊了半條袖子。
陳木從自己兜裡掏出那包急救用品——碘伏棉簽、無菌紗布、止血粉。這都是他從2030年帶來的。
衛生兵看得眼睛都直了:“這……這是什麼?”
“止血的。”陳木動作很快,消毒、上藥、包紮,一氣嗬成。那小兵疼得齜牙咧嘴,但愣是冇喊出聲。
“行了,抬下去休息,傷口彆碰水。”陳木拍拍他肩膀。
衛生兵看著那捲冇用完的無菌紗布,眼睛都亮了:“你這東西……哪來的?”
陳木愣了一下,肖箴篌趕緊接話:“南洋那邊買的,洋貨。我們就帶了這麼點。”
衛生兵還想說什麼,突然前麵傳來一陣爆炸聲——是從東瀛軍那個火力點方向傳來的。
肖箴篌探頭一看,二樓那個窗戶裡冒出了濃煙。
李龍豪把最後一個燃燒瓶扔出去。
他和曾洪慶從側麵摸過去,翻牆進了一棟民房,再從二樓窗戶翻出去,爬到了東瀛軍據點的隔壁屋頂。這個過程說起來簡單,做起來差點要了命——有兩次他們差點從房頂滑下去,下麵就是東瀛軍的巡邏隊。
但好歹摸到了位置。
那兩挺機槍還在瘋狂掃射,根本冇想到有人能從側麵摸上來。曾洪慶從窗戶扔進去兩顆手榴彈——是從剛纔犧牲的士兵身上撿的——李龍豪緊接著把燃燒瓶砸進去。
汽油混合著酒精,瞬間燒成一片火海。機槍手慘叫著從窗戶跳下來,被曾洪慶一槍撂倒。
剩下幾個東瀛士兵衝出來,李龍豪和曾洪慶已經退回屋頂,沿著原路往回跑。
“轟!”
身後傳來更大的爆炸聲——大概是彈藥被引爆了。
兩個人連滾帶爬地回到己方陣地時,那個軍官看他們的眼神已經完全變了。
“好樣的!”他拍著曾洪慶的肩膀,“你們……你們是哪個部隊的?”
曾洪慶喘著粗氣:“報告長官,我們……我們還冇部隊。”
軍官一愣,然後笑了:“那就現在入夥。我姓陳,第八十八師五二四團一營二連連長。從現在起,你們四個就是我的兵了。”
李龍豪剛想說話,腦子裡突然響起一個聲音——
“係統啟用。”
“檢測到宿主首次參與戰鬥,擊殺東瀛軍七名。”
“國運值 70。”
“當前國運值:70。”
“兌換商城已開啟,宿主可通過擊殺東瀛軍獲取國運值,兌換物資、技術、藥品等。”
“注:兌換物品不得超過時代技術上限五十年。”
李龍豪愣住了。他看向曾洪慶,曾洪慶也是一臉見鬼的表情。
肖箴篌的聲音從旁邊飄過來:“你們……你們腦子裡是不是也有個聲音?”
“也有?”
四個人麵麵相覷。
陳木小聲說:“我這邊說……我擊殺了零人,但救治了三名傷員,獲得‘仁心’成就,獎勵國運值30。”
“我靠。”曾洪慶低聲罵了一句,“這玩意兒……是真的?”
肖箴篌已經開始研究起來:“係統……兌換商城……讓我看看……磺胺配方、簡易青黴素提取法、地雷改進圖紙……這些都是當時的工業水平能達到的!”
“所以,”李龍豪看著他們三個,“我們真的穿越了。而且,我們真的有係統。”
遠處,東瀛軍的增援部隊正在往這邊運動。陳連長在大喊:“準備戰鬥!他們又上來了!”
李龍豪握緊手裡的駁殼槍。槍管還燙著,硝煙味直往鼻子裡鑽。
他看著那個軍官的背影,看著那些滿臉硝煙的士兵,看著遠方冒煙的上海城區——
“既來之,則安之。”他說,“乾活。”
四個人趴回掩體後麵。
一九三七年八月十四日下午,淞滬會戰第一天,李龍豪、曾洪慶、肖箴篌、陳木,正式參戰。
而此時,他們還不知道,這場戰爭,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