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沒亮，哨聲就響了。
兩個營的隊伍在各自營區集合。
王德新帶一營，李正帶二營，各練各的。
一營在村東頭練佇列和射擊，二營拉到後山練戰術配合。
槍聲從早響到晚，後山的迫擊炮聲一聲接一聲，震得村子裡的狗都不敢叫。
雷老虎帶著炮連在山坡上練了一整天。
測距、裝彈、調角度、協同射擊，一個科目一個科目地過。
他不識字，就讓人把資料畫成圖，貼在炮架上，打一發記一筆。
打到下午，他蹲在一門步兵炮旁邊，拿根樹枝在地上算了半天，忽然站起來：
“角度調高一度半，試試。”
炮彈落在靶標正中央。
雷老虎咧嘴笑了，臉上的疤擠成一團。
阿貴帶著偵察排在外麵跑了一整天。
六十個人分成六個班，往東、往南、往西撒出去，天黑纔回來。
阿貴把畫好的地形圖攤在張超麵前，指著上麵標註的紅圈：
“海邊有個渡口，能停小船。往東三十裡有個鎮子，駐著國軍一個連。往北全是山，路不好走，但能過。”
張超看著地圖，點了點頭。
中午的時候，係統提示響了。
“恭喜宿主，完成2個營編製，達成隱藏成就【雙營並立】。”
“獎勵：滿編步兵營×1支，團長級別軍官×1名。”
“步兵營編製與宿主現有營級編製相同，預計今日下午抵達。”
“團長級別軍官具備完整團級指揮能力，對宿主保持忠誠，身份自動生成——‘南洋歸國軍官’。”
張超把這個訊息告訴了李正和王德新。
王德新愣了一下：“又來一個營？加上原來的，快四千人了。”
李正算了算：“一營一千三，二營一千三，加上這個新營一千三，三千九，夠一個團了。”
下午，新步兵營到達。
四百人一批，三批走完，一千三百人站在村口，灰壓壓一片。
領頭的營長跑過來敬禮，報告完畢就帶著人去領裝備。
跟著新營一起來的還有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身材不高，但站得筆直，眼神沉穩。
他走到張超麵前敬了個禮：“南洋歸國軍官趙軒明，報到。原部隊團長。”
張超打量他一眼：“你先當團長。三個步兵營歸你管。”
趙軒明敬了個禮，站到一旁。
張超正要轉身，腦子裡又“叮”了一聲。
“係統提示：觸發任務【部隊番號】。”
“任務說明：請宿主為部隊命名，確立番號，完成命名後，係統將根據部隊規模自動匹配編製。”
“任務獎勵：滿編步兵團×2支（帶指揮官），滿編炮兵團×1支。”
“獎勵說明：三支部隊編製與宿主當前編製體係匹配，預計明日上午抵達。”
張超站在那兒，愣了好一會兒。
三個團，加上現在這一個，四個步兵團，一個炮兵團。
一個師。
他回到指揮部，把李正、王德新、趙軒明、阿貴、雷老虎、戚伯都叫了過來。
“部隊得有番號了。”
張超說：“我想了個名字——炎黃軍，暫編一個師，番號叫‘炎黃軍抗日第一師’。”
屋裡安靜了一會兒。
李正先開口：“炎黃軍，好名字，中國人都是炎黃子孫。”
趙軒明點頭：“抗日第一師，名正言順。”
雷老虎撓了撓頭：“啥炎黃不炎黃的，能打鬼子就行。”
戚伯坐在角落裡，拄著柺杖，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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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兒，他擡起頭，聲音有點啞：“炎黃……好，老祖宗在天上看著呢。”
張超把編製表攤在桌上，上麵密密麻麻寫滿了數字。
“既然叫師，就得有師的編製。”
他指著紙上畫的格子：“三個步兵團，一個炮兵團，加上師部直屬，全師兩萬兩千九百三十人。”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兩萬兩千多人，這村子纔多大點地方？
張超沒管他們的表情，繼續往下說。
“編製如下。”
三個步兵團，每團四千七百一十人。
步兵團下轄：3個步兵營，各1320人。
團直屬750人：
團部60人，通訊連120人，工兵連180人，反坦克連120人，後勤連200人，維修排40人，衛生排30人。
步兵營下轄：3個步兵連：各300人，連部40人。
3個步兵排各60人，炮排80人。
炮連280人，3個炮兵排：各80人、連部40人。
偵察排60人。
營部40人，通訊排20人，炊事班20人。
一個炮兵團，三千八百四十人。
炮兵團下轄：團部80人。
第1炮兵營880人，營部40人。3個炮連：各280人（3個炮兵排×80人 連部40）
第2炮兵營880人（同上）。
第3炮兵營880人（同上）。
第4重型炮兵營920人，營部20人，3個重炮連：各300人，後勤保障200人。
師部及直屬（4960人）。
下轄：師部120人，通訊營300人，偵察營600人，工兵營600人，反坦克營500人，高炮營400人，野戰補充營800人，師屬後勤1200人，醫療營300人，獸醫連80人，憲兵排40人。
屋裡安靜了好一會兒。
雷老虎先開口：“兩萬多人？這村子裝得下，還有哪裡去找那麼多人員？”
“裝不下，也沒有。”
張超說，“所以要往外擴，周邊幾個村子，都要用起來，招募新兵。”
阿貴說：“我去談，周邊村子我都熟。”
“行。”
張超點頭，“房子、糧食、用水，都要安排好。”
王德新看著那張紙問：“三個團長誰來當？”
張超看了看在座的人：“一團長趙軒明，二團長待定，三團長待定。”
趙軒明最後一個站起來，敬了個禮，沒說話。
“炮兵團團長。”
張超看向李正，“你來。”
李正騰地站起來，椅子差點翻了。
“是”
張超看向阿貴：“偵察營營長，你來，把方圓兩百裡摸清楚。”
阿貴站起來：“行。”
當天晚上，係統提示響了。
“任務完成：部隊番號確認——炎黃軍抗日第一師。獎勵：滿編步兵團一支（帶指揮官），編製與宿主步兵團編製相同，預計明日中午抵達戚家村。”
他閉上眼睛。房子不夠住，糧食夠吃一陣子，但也不是無限供應的。
周邊幾個村子要談下來，不然這麼多人擠在戚家村，沒法練也沒法住。
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外麵傳來哨聲，是夜間巡邏的在換崗。
腳步聲從窗前經過，輕而整齊。
遠處後山，還有零星的槍聲，那是連隊在打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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