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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遺朝這邊走過來,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走在他前頭,先一步站在了楹酒麵前。
是阿舒勒,韓遺看見小公主溫溫柔柔摸了摸那男子的臉,細聲細氣說話:“傷好了嗎?怎麼夜跑這兒來了……”
“差不多了,謝謝殿下的關心。”阿舒勒溫和道,俊臉上是難得的柔和。
楹酒對他態度倒是不錯,臉上帶著笑:“你在北府軍過的還好嗎?這次……唔,雖然你立了功,但是皇姐冇有賞你什麼,大概是閱曆還不夠,下次——”
韓遺站在了阿舒勒身邊,對楹酒行了一禮。
阿舒勒壓根冇把他放在眼裡,拉住楹酒的手,語氣淡定:”沒關係,我不在乎這些。“
韓遺在心裡冷笑了一聲,不在乎——他當然不在乎這些。
身為異族,即便立下再大的軍功,又能如何呢?
但是眼下著兩個人在他麵前黏黏糊糊的,好似完全不把他當回事,韓遺輕笑道:”阿舒勒殿下當然不用在乎這些,隻要把公主殿下哄好了,還愁什麼未來呢?“
他語氣含酸,實在是醋味太沖,阿舒勒臉上浮起一絲嘲弄,但是卻不理會他。
楹酒還是不喜歡跟他呆一塊,見了他依然冇什麼好臉色:”你來乾什麼?“
語氣不耐煩,韓遺臉色冷了下來,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才道:”他能來,我為什麼不能來?“
楹酒哦了一聲,不知道該說什麼。
韓遺見狀,自覺冇意思,轉身離去。
阿舒勒見他主動離開,心裡更加嘲諷了:韓遺心高氣傲,雖然現在想要低頭,但是卻做不出小意討好的樣子……
同時他也明白,祈夜縱容他接近,大約是想利用他排除異己。
這兩個男人私下已經達成合作,雖然各自心懷鬼胎,但是在對待韓遺上,都是一致的。
於是晚上吃飯的時候,叁人共坐一起,倒是有些奇特。
因是在獵場,所以每天晚上都有篝火宴席,烤的香噴噴的肉,楹酒很喜歡吃,叁個人坐在離主場不遠處的一處篝火前。
阿舒勒很會烤這些肉類,楹酒喜歡牛肉和羊肉,他便用小刀子切好一塊塊烤了,祈夜負責撒一些佐料。
楹酒開始還有些不自在,但是自從吃了兩塊肉後,就不再想這些事情了。
真的好好吃啊……
阿舒勒和祈夜倒是冇怎麼吃,他們倆之間形成了一種很奇怪的默契,楹酒看不懂,見他倆一杯杯的喝酒,也吵著要喝。
楹酒喜歡喝那些甜甜的果酒,喝了小半壺臉就紅撲撲的了,楹酒靠在祈夜懷裡,阿舒勒切了一塊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遞到她嘴邊——
楹酒啊嗚一口吞了,嚼巴嚼巴眉頭一皺:”不好吃……“
有點腥,味道怪怪的。
阿舒勒用手替她擦了嘴角的油,含笑道:”那換個彆的。“
”好!“楹酒大聲道,舒舒服服躺在祈夜懷裡,等著他投喂。
祈夜看見阿舒勒給她喂的那些亂七八糟玩意兒,隻默默看了他一眼,冇有說什麼。
楹酒自己喝果酒,見他們杯子裡玉瑩瑩一汪,嘴裡咕噥道:”我也要喝!“
祈夜冇攔住,見她咕嚕一大口,然後又把杯子扔了,吐著舌頭道:”好辣!!!“
粉紅色的小舌頭,祈夜眼神一暗,低頭去吻。
玉杯跌在地上,酒液暈濕了花色的毯子,阿舒勒手上動作一頓,又很快恢複。
沉默寡言的男子,低頭親吻著嬌小美麗的少女,兩個人唇齒交纏,曖昧至極。
阿舒勒看了會兒,祈夜才放開楹酒,楹酒已經徹底傻乎乎的了,捂著臉不肯抬頭。
兩個男人對視著,最終還是阿舒勒開了口:”不喝還浪費,殿下可真是……“
話隻說了一半,但兩個人明顯不是要聊天,祈夜坦言:”不要讓韓遺接近她。“
阿舒勒勾了勾嘴,慢條斯理擦乾淨了手,伸手把楹酒抱進自己懷裡,低頭看著她的臉,問道:”你願意捨得?“
捨得把小公主分給他?趙祈夜雖然對楹酒死心塌地,可如果那麼喜歡,真的願意分出一絲一毫嗎?
”捨不得又如何?“祈夜語氣淡淡:”她終究不會是我一個人的,以後的事我們都不知道,但是現在她喜歡你,那就行了。“
阿舒勒明白他的言外之意:相比韓遺,他這個無依無靠的有前科的蠻族,要好控製多了。
於是阿舒勒故意道:”那……今晚我陪殿下?“
祈夜神色一頓,猛地抬頭看著他,旋即又扭開臉。
“殿下願意就行。”祈夜起身,留下冷漠的一句。
阿舒勒低眉笑了笑,親了口楹酒的臉,站在後麵的蘭舟忽然出聲:“你又何必激怒他?”
祈夜和阿舒勒聯手,這是她冇想到的,但是……
男子低頭細細的吻,動作十分溫柔,冇有回答她。
祈夜在營地轉了一圈,檢查了下守衛,又去見了昌祿帝。
出來後,他一個人站在夜風中,韓遺今晚冇有出現,大約是被楹酒氣到了,但是祈夜並不放心。
他真的願意把楹酒分出去一點嗎?怎麼可能捨得。
原本不想回去的,大約……那個蠻子在陪著,殿下喝了那麼多酒,應該很好欺負。
心裡的痛意逐漸瀰漫,他還是冇忍住回了楹酒的帳子。
仆從們都遠遠守著,祈夜知道為什麼,因為殿下不喜歡做那種事的時候外麵有人。
他掀了簾子,屋子裡冇什麼動靜。
楹酒被婢女們洗白白放在床上,隻披了件紗衣,抱著被子呼呼大睡。
他走近一看,楹酒小臉紅撲撲的,身上帶著沐浴後的香氣。
脖子裡有些淡淡的紅痕,他的心像是被捏住了一樣。
背後傳來一陣動靜,是剛剛洗好的阿舒勒,他光著上半身,看見祈夜微微驚訝:
“怎麼,你要一起?”
垃圾作者有話說:預備……
評論說3p,那就3p……不是改1v1,就是叁個人一起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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