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氣暖和一點的時候,春狩的日子到了,楹酒去年秋狩的時候稱病不在家,因此冇有機會參加,所以這次春狩她很有興趣。
得知她要去,祈夜特意抽出幾天功夫去陪她,楹酒一個人出去,他還是有些不放心。
開春後的狩獵,並不是為了打獵,古人雲“春獵為搜”,意思是春天是萬物繁殖的時候,應該對野獸的數量進行搜尋和統計,為的是有計劃的獵取,因此春獵不像秋獵和冬獵一樣,對於皇家圍獵來說,隻不過是休閒娛樂罷了。
因此楹酒纔會去,要是辦個什麼比賽,她這種騎馬都搖搖晃晃的,連隻老鼠都抓不到。
岑琴一貫陪著楹酒出門,這次她有事不在,於是便是蘭舟陪她。
楹酒身邊兩大侍女,都是昌祿帝精心培養出來的,一個擅文一個擅武,和岑琴比的話,蘭舟顯然要更關心楹酒,也不能說是更關心,大概按照楹酒的想法,應該是管的更嚴。
岑琴對她就比較寬容了,也不怎麼管著她,對她的事情也從不乾預,基本上任由她自己做決定。
因為要去騎馬打獵,所以準備的都是便於行動的騎裝,楹酒穿上去倒也顯得有幾分英氣。
獵場建在西山,因為是皇家的園子,所以占地麵積非常大。
這次去的人也不少,楹酒看見申玥和展風站在一起,兩個人正在閒聊,申玥大概和展風關係不錯,臉上帶著肆意的笑意。
見楹酒來,申玥英氣的眉毛一挑,朝她走來:“殿下金安。”
展風也跟著行了一禮,姿態瀟灑,楹酒表情依舊,抬了抬下巴免禮。
申玥一湊近,就把她一把摟住,笑嘻嘻道:“殿下怎麼會來這裡?不是說不喜歡這種吵吵鬨鬨的地方嗎?”
這是她上次的藉口。
楹酒唔了一聲,嘀咕道:“我就是來逛逛,又不去打獵……”
”不打獵?“申玥像是聽到是什麼笑話一樣,哈哈大笑道:”你來獵場不打獵?總得抓個兔子吧?“
楹酒木著張臉:”不抓!你讓我抓就抓嗎?“
申玥笑嘻嘻道:”你是抓不到吧?殿下,等會兒你就看著我去抓十幾隻回來哈哈哈哈!“
楹酒生氣的推開她,誰要看她抓兔子,哼——再不濟她還有祈夜,讓祈夜去抓!
祈夜也不怎麼喜歡這種吵鬨的地方,也不愛爭強好勝,他來得早,順便負責下守衛一事。
”祈夜大人掌管整個京城的守衛,不僅僅是禁軍,還整個大內。二十五衛中除了陛下直接管理的,剩下的屬他最多。“蘭舟隨意道,”所以他能叁五不時陪你,已經很難得了。“
楹酒眼神溫柔,輕輕道:“不用你說我也知道,他一向如此,為我做什麼從不說,但你們也不要把我當傻子啊……”
蘭舟道:”怎敢把殿下當傻子,殿下看似天真,實則內敏。“
這聽著像誇人的話,但是楹酒覺得奇奇怪怪。
祈夜部署了一番,便翻身下了馬,朝楹酒這邊走來。
他今日一身深藍色騎裝,顯得俊逸非凡,腰上攜了把劍,整個人氣勢迫人。
許多女子的眼神都落在他身上,顯眼的,暗地的,或愛慕或挑逗,但是那個冷峻的男子卻冇有看她們一眼。
見他去的方向,不少人心裡暗暗歎氣:她們再惦記有什麼用,畢竟,畢竟誰敢給打這位的主意呢?
瞧著祈夜對楹酒的態度,她們連挖牆角的機會都冇有了。
春獵大約七八天,楹酒在戶部看卷宗,處理事務枯燥的要死,好不容易有個放鬆的機會。
開始兩天人還不算多,的意思,雖然以後還有4p
-